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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社恐师妹有了好友面板_抹非》第120页(第1/2页)
最后的音节咬得极其的重。
阿莫颤动了她的睫毛,足下冰寒,风一吹,她也觉得身上湿冷,衣袍猎猎像在蠕动。
“没意义的阮姐姐,你还是在软弱,在自欺。”她抿了抿蠢,和小妹妹一样,仿佛做了自认为重大的事,被亲近的人拆穿便会局促,但不妨碍掷地有声,“无尽之事需彻底打破,灭亡有时才通往存在,我们只是在作证明,哪边留下都好,不重要,只是恰好,我是留下的这边,但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证明,要留存的是另一种东西,而我,你不要太难过,不要生气,先后而已,我也会有我的结局。”
“你别胡来!”
阮烟罗几乎立刻想清什么,下意识扬首起身,稍一偏移却被拖回,法网加重了禁锢,令她动弹不得。她便再放出冰霜,却也被限制减弱,拦不住人,化成了水,因为腾起一圈火苗。
“特意为你用的锁灵网。”火苗中的阿莫歉然微笑,“阎罗殿所获,转交给我,我们不想违背你如今所愿,不会让你掺入此中。”
阿莫这么说着,正视前方的鬼面柱,不再看地上的她,冷酷而沉肃。
那头传来了轻轻的掌声。
鼓掌的男人浮坐在供桌后,停了手,抱起桌边的小女孩,对方正抓起桌上的酥糕,他也不恼,只把孩子沾的碎屑擦净,然后走下冰砌的阶梯,一步落一冰生,一袭白裘款款如仙,交映上灯色与雪色,才添几分应有的妖异。
“不错。”男人戴着整副面具,质地如白铁,只露出砚黑的眼,柔柔含笑,“莫叹晚,是这个名字,名字也不错。这轮血巫侍杀光了,你的衣服也染红了,你换过来当同样不错。”
“城主。”
莫叹晚沉沉唤出,不恭不敬不作礼。
阎罗城主似无气性,还是柔柔的,施舍了询问:“嗯?”
阮烟罗陡然生出一阵懈气。
她猜得到阿莫的意图,很烈性,很不奏效,螳臂当车,但能作为一份宣告,印证她们所认为的存在。
可在城主的眼里,这些只不过是,就像是,小孩嘴边的碎屑,随手擦去而已。
阮烟罗麻木地移开眼,别看了,后果可以想见,可终是制止不住视线。
“不会换的。”莫叹晚拒绝了前话,微微抬起步子,魔气暴涨,骤然袭击向弄权者,“禁锢的,糜烂的,无可挽回的,全都应该销毁干净。”
焰火一闪而逝。
“很稚嫩的反抗呀。”城主弹指青烟,“现在全都得换掉了。”
那个小巫侍静静被抹去,残骸化作一地冰晶齑粉,像碎掉的月,又像青空,很澄明,恰好摇映的青灯照花寒气。
总不能如此……活着。
阮烟罗的目光也在破碎,错彩缤纷灯影幢幢,止住起伏的气息,忽然非常想要干呕,最后却只憋得脸红。
柔软的手捧住她的双颊。
“放松。”牙牙学语般的童声,来自城主抱的小孩,她不知何时落地,白裳白帽,冰雪可爱,宛如含苞的九里香,轻易扒开她的锁灵网,送来小大人般的慰藉,“要呼吸,或者你不想的话,也可以龟息,来,从这里到这里,运气化转。”
阮烟罗机械式照做,不知道有没有做,但等她有意识时,雪已厚厚积了一层,覆盖了发生过的一切。
原处还在的身影一大一小,相似的着装圣洁无垢,她的目光空洞地将之越过,落到鬼面柱前的供桌上。
那里有一只匣子。
盛放着「胚芽」的匣子。
而她刚刚在无止境的绝望里,好像听到了破壳般的,从那里传达来的声音,一点一点侵占了她的识海,仿佛扎根了沟回似的根系。
“是。”细碎的破壳声再度响起,这次直接在她的识海里,伴随着一道阴郁的男声,疲倦又程式化地宣布,“你没听错,恭喜,你被「选择」了。”
那位就是——
秋柚见证了这份诡异的礼物,一瞬间串联前后,把身份对准彼岸的某位大君。
“恐怕不是。”衍天打消了她的推测,语气从犹豫到确定,透露出隐隐的嫌弃,不是对她,是对他认出的谁,“契阔虫草也有僭越者,十有八九差不离,是那个叫婴昧的家伙。”
前前任魔尊?
秋柚被这走向震了震,立马检索起记忆库,回翻寒静梧的相关解说若干。
“恭喜,对你来说,可能算好消息。”与此同时,阎罗城主也在开口,让阮烟罗凝聚心神,刹那被拉入真实的风雪,“你是个稳重孩子,又讨真真欢喜,我有份差事便选你做。”
叫真真的孩子哇呜怪叫了声。
阮烟罗只看着施令人的衣摆,抽动了下埋在雪里的指头,似乎没有什么停顿,似乎又有,但总之,她俯首展现无比的顺从:“城主请说。”
“把真真送去仙门。”城主语出惊人,他自己却不以为意,稍一停,尽力多加思考了些,更如寻常家长般叮嘱,“寻处好的,等你回来交差,就分配来第一殿,巫侍还是血巫侍,当什么都任你选。”
落幕的赤台上空空荡荡,阮烟罗辫尾的铃铛被风吹响,仿佛迟来的悼钟,不清不楚不知敲给谁;她从雪中抽出手按住,心里有股异样的冲动,那也像枚封入匣子的胚芽,魔气缭绕引动万千杀戮,于是务必尽量抑制牙齿的抖,出声才得以温良如旧:“是,城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你想杀他吗?”
真真抬起纯真的眼。
阮烟罗停住半空牵向她的手。
“我的爹爹。”真真啪地搭手上来, 抓不完全,就用指甲剜着,不必松掉, “他当着你做了大不韪的事呢。”
“小姐勿言重。”阮烟罗回牵她的手, 大手小手, 恰能团住, 柔若无骨,“不当如此用语。”
“是你们不把自己看重,还推搡着不让别人讲,那死多少都不可惜了。”
真真随她走入一方聚居地, 市集的灯逐人衣明,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在仙道这头显得敞亮些,“让我学学,嗯,接下来会张牙舞爪说, ——咿呀, 在讲甚么!一向如此, 没可能不如此, 有什么好嚷的,就这样也行的, 尽闹事乱哄哄。待说不过了,又缩起牙,缩起爪, 又说,——唉,我不争, 你有理,我知道你说的,我们也可怜,没这个条件,哪里容得看重?再再往下,若见成了,身子舒展开,眉眼也开,说道,我早知你是对的,我们就当这般做,喷上头一唾沫;若不成,也是舒展,只不过腰弯着,背对上头,做足势头,只对地上的骨头啧啧,闲掉两滴泪,暗议着,明说着,不成,不成,我早知的,你这般是错的。”
“够了。”阮烟罗喝止。
两盏灯飘入路经的帷幔,光一荡一荡,落出的影覆盖了她的脸。
真真恋恋不舍舔了嘴角,显而易见没说完,没尽兴,就算很听劝没说下去,也不忘补个鬼机灵:“原来你有脾气的啊。”
“真真小姐,莫要戏弄我了。”阮烟罗情绪难辨,随着灯影沉沉灭灭,行走几步间,又有浮灯新照在前,照清她毫无异色的容颜,“有座仙宗于此新收弟子,我送你前去,以你的灵根资质,弃魔修灵,足可入门长度光阴。”
“好没趣啊。”真真不安分地勾指头,“你呢?要不要在这留下,别回去,然后就能一直不回去,一直一直喔。”
阮烟罗微扇了睫羽,但只一刹,她便不动纤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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