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社恐师妹有了好友面板_抹非》第123页(第1/2页)
“自有胞芽在先,四月成形,为人所觉,十月落地,声光迎世。”阮先生全然讲着十月怀胎的降生方式,将她脑中闪过的花样套路一概打散。
“那就是转世轮回了。”秋柚放慢脚步, 心下惆怅, 清醒许多, 但看他想做何, “不行,成立不了的, 他的生魂已有定处。”
“限于物形,忘时忘空。”阮先生仍像有十足把握,“你怎能笃定他的生魂在时空的层次上捕获了全部?”
“现今的他是现今的他, 由所有过去的他堆砌来,每时每刻铸就未来的他。”秋柚试探着提出质疑,“只要他已出现在我面前, 不就是全须全尾的全部。”
“太单一了,太必然了,恰似临渊而望,只望得垂臂之深。”阮先生轻呵呵解惑,“人的意志非全一,是离散,看似求向一处,总有几分逸散,延展时空的可能,无穷无止,纵长存无几,摇摇难续,亦不独此间。”
秋柚心说难道是其它时空走向的阿冷,不对的吧,他和她应该只剩唯一扭结闭环的时空,何况宁潇潇也不会追求这种复活:“契阔虫草不会复活原原本本的人啊?”
“别人可以,但冷衍天,哼,他太不留后路,不过也妙哉,一旦念有分歧,异体分生,反倒更难对付。”阮先生褒贬难明,停步让身,水流入耳声声,“我此番所言不假,借由契阔虫草的权能,他的确实现了另一种,「再生」。”
秋柚看到一条血色的长河。
河边是蓝衣的人,盘坐洗剑,细细用巾帕擦拭。
“不过来吗?”也许她伫望了很久,也许不久,但太入神,才被那人回头一唤,盈盈笑眼,“我现在只能和你面对面说话了哦,阿秋道友。”
…
“这真是能带来新生的大君?”柒花忧心忡忡地看着混乱的城池,对比起那些黑手和茧翅,顿觉自己的骨蝶万分可爱,“会带来凡间传说的阴间地狱吧,软烟罗城要是消耗没了,我们就得少过一个节日,年年少一轮假,你也相当于没了老家——”
一陵横扫她一眼。
“啊哈哈,没事的没事的,外面有好几位尊者在,还有我们在,里面也,呃,那两个人也在的。”柒花机警地正面展望,好死不死,偏偏又提到了想咬舌头的地方。
她忧郁地想念起安置别处让巴蛇护着的六公主。
好歹能有个意见一致的伴。
“这也挺好,又不是造傀儡,魂来身去,死生两面的嘛。”总算有人好心接话,是个娃娃脸青年,笑出一对虎牙,“就是比较需要过程。”
确实有了意见一致的伴,但柒花难能消受附和,毕竟要是换个地方见面,这边那边早该打起来。
这边是她、一陵和巫相巫存。
那边是玉烛尊者大弟子、四弟子和仙盟盟首弟子。
仙魔不两立的沟壑深深呐。
双方在雨过天青的监牢外寻了处空地会晤,在断壁残垣的场景里勉强气氛和谐地完成交接,将留在仙盟的质子原模原样送还回来。
“别干坏事嗷,别太坏。”裴小劲把人送到,丢过去缚魂丝,看巫相接住,“这档事完了相当于议和,切忌搅起什么风波,要是再押一回你来,我很头疼的。”
巫相抓着束缚过她的法器,往巫存身上靠了靠,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裴小劲只过个嘴上功夫,端端正正侧目,真心纳罕:“你俩还有什么事?”
“公事。”令狐蜀一扬眉梢。
“私事。”左泽低移眼色。
裴小劲抱臂空空四顾。
这下倒是他无事显多余。
“别逗留太久。”他一甩斗篷脱身交差去,意思意思留了声嘱托,“魔域的祸水我们别多插手。”
“是的哇,这儿到底是魔域。”左泽也想寻故免去僵持,“大师兄可有遇见新鲜事,我们到一边仔细说。”
“有是有的。”令狐蜀却在原地纹丝不动,“听说,魔尊近日将苏醒。”
磋商好聚好散的氛围还原出生硬的面目。
“不是婴昧。”令狐蜀如若无觉,强调清晰,目光柔软含笑,容颜清澈色丽,“是魔域上都的那位。”
他和一陵交接了眼神,
“啊,欢迎探望。”一陵说了第一句话,交叉的手指懒散,是休养过的苍白,饶有些病歪歪,他的面具下咧出笑态,似不厚道的热情,瞧着微微讥讽,“他会想见你的。”
…
“真没想到。”秋柚坐在河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竟然会就这么见到你。”
“我却是想过很久。”这个再生的冷衍天当真栩栩如生,语态声音都和戒中衍天相差无几,他用无比欢欣的、怀念的、宛若新生的眼神深深注视她,“阿秋道友,正是因为有你在,我可以做到很多很多事。”
“是怎么做到的呢?”秋柚好奇原理。
“秘密。”冷衍天却狡黠一笑,豁然起身冲她伸手,“走,你是不是困了很久,恰巧我对这儿熟悉,我先带你离开。”
阮先生早已不知所踪,秋柚余光扫了圈,听着河水的流动,流如脉搏里的血液,静静地涌着,涌着,那只手里有同样的流动感吗?而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似乎是过了好久,冷衍天把手稍稍往回收,黯然落寞:“哦,我忘了,你也许见过另一个我,你也就,不喜欢这个我了。”
秋柚在他垂臂前搭手站起。
冷衍天讶异又喜悦。
“走呀。”秋柚只面露赧然,“我刚刚在想事情,反应就慢了些。”
有温度,有跳动,活的。
她感受着指腹的探知。
还有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振动。
发觉是面板发来了消息,秋柚却不太能去查看,至少不能在对方眼下。
“你最终是信任我的。”冷衍天牵着她走入河内,“真开心呐。”
由浅及深,水没及踝,却并不湿润,而是轻若无物,乍然旋绕而起,从一条血河盘舞成一条鲜赤的绸缎,绸缎外的景色一并失色消去,唯独红绸裹绕出无数分身似的影,晃眼间忽如翅振。
秋柚在包缠的红绸里与冷衍天并立,透过影深影淡错掠的罅隙,听到青年女子漫长的喟叹,是阮烟罗的叹息。
“我之所以继承……恐怕要以他的来历作始……”
红绸交织间晕开罗帐似的大片枯黄,上面隐约有高高低低的碧影,轮廓像一个人在同旁的人说书,但是一刹那,便俱化作陆离光怪的红黄碧斑,浸浸染染闪一闪咻然不见。
何等清晰的环境再现。
“阿修罗城。”冷衍天带她倚上千年前的城墙,一砖一石都粗粝如真,那条河流在这个时空节点上,滔滔奔涌得豪放,令随波而来的摇篮渺若尘埃,维持其上防护的法光亦聊胜于无。
伴着一个浪头倾斜了航势,摇篮卡入了河岸石堆里。
不远处才发生了一场争斗,一群魔修围剿着单打独打的魔修,闹哄哄劫走宝物入城,留了被欺压尽的同僚一命。留下的那名魔修一瘸一拐站起,似乎在沉思,似乎只是吹了会儿风,又一瘸一拐往城中走去,绕了些路,他从河边迂绕半圈返程,边走边看河上翻出的血莲花,像在借此出神,却一留神,由他望见乱石中的摇篮一角。
瘸子魔修细细盯了半晌,摇摇头,转身便走,只不过没走几步,又低低高高折回,顿步,屈身,伸出双臂,抱出极响的婴儿啼哭。
屏音的防护法罩在婴儿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