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将军的遗孀_容柳》第53页(第1/2页)
心柔在宫中,穿上了从前最喜欢的衣裳,吃着从前最喜欢的糕点,御膳房日日换着花样给她做。
陈嬷嬷按照陛下的吩咐,日日带着心柔来太极殿,给裴昭云请安,陪她用膳。
可裴昭云察觉到,心柔拘谨了许多,不似从前那般天真活泼了,哪怕来宫中已经住了大半个月,还是如此。
她笑着给心柔夹了块梅花糕:“尝尝,你从前最爱吃的,这回不是宫里做的,是特意命人去买的,你从前最喜欢的。”
“谢谢阿娘。”心柔将裴昭云给她夹的那块梅花糕吃掉,然后昂起小脸,问道,“阿娘,郡主是什么?”
裴昭云一怔,随即道:“郡主是陛下给心柔的爵位。”
心柔不解,又问道:“爵位,是像爹爹的侯爵那样的吗?”
“是,心柔真聪明,郡主是册封给女子的爵位。”裴昭云笑道。
心柔道:“那心柔是因为阿娘嫁给了陛下,才会有爵位的吗?”
瞬间,裴昭云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陈嬷嬷连忙道:“贵妃娘娘,心柔不懂这些……”
裴昭云脸上又恢复了浅浅的笑容,问道:“心柔,可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还是心柔,在宫中住得不开心?”
“心柔没有不开心。”心柔微微摇了摇头,“是心柔问昭阳殿的宫人,她们这样说的……不过,心柔觉得她们没有恶意,是心柔非要问的。”
“好,阿娘知道了。”裴昭云轻轻抚了抚心柔的头。
她轻轻夹了块梅花糕到自己的盘中,甜腻的味道在口中散开,仿佛早已变了味道……
***
已是春日,没了前些日子的寒冷,处处生机盎然,草长莺飞。
饶是如此,流放的路依旧不好走。
便是连未带木枷的衙役,走起来都甚是费力,不过才走了几百里地,那两名衙役,便觉得腿脚酸痛,麻木到好似不长在自己身上一般。
任谁领了这样的差事,都要叫苦连天。若是遇上了严寒酷暑,便更加难捱了。
二人正准备休息一会再赶路,却看见走在前方,带着木枷与镣铐的江林川,脊背挺立,面不改色,未见丝毫疲态。
他常年习武,领过兵,不过是走些路,体力自是比这些衙役好上许多。
“你……先别着急走,先歇一会儿……”那衙役一说话,早就上气不接下气了。
三人坐在一片树荫下乘凉。
其中一名衙役感叹于江林川的体力,又看了一眼他那面如冠玉的脸,想到关于他的一些传闻,不免叹道:“你说你也是,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偏偏要谋逆……”
江林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衙役心中对他生出了几分怨恨,若非是他,二人也无需走那么多的路。
谋逆,还能不被处以极刑,株连九族,已是陛下开恩,更何况,上头还有人叮嘱,不要让此人死在了路上,试问还有谁能出手,去照顾一个犯了谋逆之罪的人,还不是陛下仁慈,念着往日的情分。
想到这,衙役更是认定,此人是个不念旧情,忘恩负义之人,谋逆还能是为了什么,想自己当皇帝呗!
可皇帝又哪里是那么好当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褪去鞋子,衙役看了看自己脚上走出的水泡,不禁对江林川又翻了个白眼。
他打开水囊,却发现不知何时,里头的水早已被饮尽。他累得够呛,此刻动一下都不行,更何况,此地离水源尚有些距离,随后看向一旁静坐养神的江林川。
“你去替我们打些水来。”
不让他有性命之虞,不代表不能让他做事。
江林川睁开眼,接过那水囊,便朝水源处走去。
另一名衙役在江林川走后,忍不住问道:“哥,这么让他一个人去,回头他跑了可怎么办?”
“戴着木枷和镣铐,能跑多远?”他白了另一名衙役一眼,揶揄道,“胆小鬼,你若是不放心,跟着去便是,没人拦着你。”
另一名衙役顿时不说话了,他也累得紧呢。
果然,没过多久,江林川带着打满水的水囊回来了。
“你瞧,我就说吧,他会乖乖回来的。”
衙役喝到了水,心满意足。
江林川问道:“何时动身?”
那衙役白了他一眼,嘲笑道:“你还急上了?”
江林川道:“你们耽搁了太多时间,倘若不能按时到达下个站点,恐怕会被问责。”
衙役不情不愿站起身,被犯人催促,他还是头一回。
“走走走,快些起来。”那衙役不耐烦催促同伴。
很快,三人便又开始行进。
不远处,便是下一个驿站。
"前头便是并州地界了。"衙役叹道。
待到了并州驿站,便可以睡个好觉,好好歇息一番了。
忽然,那衙役看向江林川,笑道:“说起来,这并州还是太后娘娘的老家。”
当今太后的母族,的确出自并州。
但江林川并未理会那名衙役隐晦的嘲讽,继续向前走着。
到了夜晚,终于到达驿站。
那两名衙役住到了楼上的厢房,身为罪犯的江林川,自然是没有这样好的待遇。
留给他的,是一件四处漏风的破屋,夜晚还有人轮流看守。
在这里,夜里睡觉时,便是外头传来的丝毫声响,他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这夜,他刚刚入眠,便听到屋子的周围,似乎有脚步声。
那不像是寻常人的脚步声,也不像是这边的衙役,那脚步极轻,轻到几乎让人难以察觉,必定是身怀武艺的人。
这样的声音使他立刻警觉起来,果然在下一刻,他听到了似乎有利刃出鞘的声音。
随着一声巨响,那扇弱不禁风的门被人大力破开,几名身着夜行衣,蒙着面的人,持刀冲了进来。
几乎在同时,江林川也直起身。
因是夜晚,他身上的木枷被取下,所剩的唯有脚上的镣铐。
江林川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几名黑衣人持刀砍来,江林川身形一闪,堪堪躲过了那些攻击。
这些黑衣人刀刀致命,江林川却想不出,究竟是谁在要他的性命。
很快,他心中闪过一个人。
他在朝中并无树敌,除了陛下,还有谁会与他过意不去,非要取他的性命呢?
这间屋子极其狭小,迫使他只能往门外躲避,这样大的动静吸引了驿站的衙役们,先是在门口看守的人,持着兵刃冲了上来。
他们哪里是那些黑衣人的对手,还未过两招,便被悉数打倒在地上。若朝廷钦犯有什么闪失,他们也难以交代,便正要爬起来再次进攻黑衣人。
只见黑衣人手中的刀一挥,那几名衙役便被抹了脖子,鲜血涌出,在地上流了大片。
很快,驿站中的衙役们也听到动静,赶到此处。
押送江林川的那两名衙役,看到那些倒在血泊中的人,腿都吓软了,更别谈去正面拦住黑衣人。
“你……你们……快把刀放下,饶你们不死……”
黑衣人不为所动,却也没有管他们二人,继续持刀向江林川挥去。
江林川未拿兵刃,只得不停躲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