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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破晓之登顶》第十八章·单刀赴会(第2/4页)
”赵老彪缓缓说道,语气变得有些沉,“我让人查了。”
蔡景琛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手指在桌下悄然收拢。
“赵虎,那天下午确实去找过张勇。”赵老彪承认得很干脆,“但赵虎跟我发誓,他没杀人。就是去……聊聊。”
蔡景琛沉默着,没接话。
赵老彪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沿,目光如钩:“赵虎跟了我不少年头,我信他。他办事,有分寸。”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杂音。蔡景琛抬起眼,看向赵老彪,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问:“那张勇,到底是怎么死的?”
赵老彪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盯着蔡景琛,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语气也冷了下来:“小子,你这是在……问我?”
蔡景琛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低头,只是平静地回视着他。
两人目光在空中无声交锋,空气仿佛凝滞。站在赵老彪身后的心腹,身体微微绷紧。
几秒钟后,赵老彪忽然嗤笑一声,站起身来,背着手踱到包厢那扇仿古的木格窗边,望向楼下老街的车水马龙。
“张勇的事,是谁干的,怎么干的,不重要。”他背对着蔡景琛,声音里透着一股漠然,“重要的是,他死了。死了,就得有人担这个责,平这个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蔡景琛的心缓缓沉了下去,他盯着赵老彪宽阔而显得压抑的背影。
“彪哥的意思是,让我,来担这个责?”
赵老彪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那种令人不适的笑容,走回桌边,却未坐下。“聪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蔡景琛,语气变得慢条斯理,像在陈述一笔生意:“你们几个小兄弟,年轻气盛,有冲劲,是好事。但追着张勇这件事不放,我底下的人,心里不踏实,生意受影响。赵虎现在躲在外地不敢露头,马三折进去了,我等于一下少了两条胳膊。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损失,该谁赔?”
他从那件质料考究的羊绒大衣内袋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张对折的便签纸,用两根手指拈着,轻轻放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推到蔡景琛眼前。
蔡景琛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上面用黑色签字笔,清晰地写着一个数字:200,000。后面跟着三个零,像三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我这人,不喜欢为难小辈。”赵老彪重新坐下,语气显得颇为“宽宏大量”,“二十万。钱到手,张勇这件事,就此翻篇。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两清,如何?”
蔡景琛的视线从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上缓缓移开,抬起头,看向赵老彪看似平和、实则咄咄逼人的脸。
“我没那么多钱。”他声音有些干涩。
“我知道你没有。”赵老彪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的残忍,“但你那个姓梁的兄弟有。让他出。这二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出了,你们四个,都安安稳稳的,我保证,再没人找你们麻烦。”
蔡景琛的呼吸微微一滞,桌下的手骤然握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看着赵老彪,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冷了下去。
“这件事,”他缓慢而清晰地说,“跟梁亿辰没关系。”
“没关系?”赵老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短促地笑了一声,“昨天他带着你们,闯进我的‘金碧辉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我提张勇,提赵虎。这叫没关系?”
蔡景琛霍然站起身。椅子腿再次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彪哥,”他站得笔直,尽管身高仍不及坐着的赵老彪有压迫感,但少年的背脊挺得像一杆标枪,“张勇死了,是因为答应给我们作证,指认马三。这件事,无论如何,我得给他,给他家里人,一个交代。”
赵老彪略微诧异地挑了下眉,似乎没料到这少年会如此直接地顶回来。“哦?你打算怎么交代?”
“二十万,我出。”蔡景琛一字一顿地说,目光毫不躲闪,“但请给我时间。”
“多久?”
“三年。”
“三年?”赵老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回是真笑出了声,边笑边摇头,“小子,你当我这儿是慈善机构,还是银行分期付款?三年?黄花菜都凉了!”
他敛了笑容,也站起身。他身材敦实,站起来像一堵移动的肉墙,瞬间带来的压迫感倍增。他走到蔡景琛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烟味和一种古龙水也压不住的中年人油腻气息。
“我给你三天。”赵老彪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在蔡景琛眼前晃了晃,语气不容置疑,“三天之后,中午十二点,还是这个地方。二十万,现金,摆在这张桌子上。钱到,事消。钱不到……”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里的威胁,比任何具体的恐吓都更让人心悸。他抬手,重重拍了拍蔡景琛略显单薄的肩膀,力道不轻。
拍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那名心腹立刻跟上。
走到包厢门口,赵老彪的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又停下脚步,半侧过身,像是刚想起什么,补充道:
“对了,你那个姓梁的兄弟,家里门槛高,我够不着,也不想够。但他家里的‘硬气’,保的是他,可未必罩得住你们另外三个。这个道理,你最好想清楚。”
话音落下,门开了又合,包厢里只剩下蔡景琛一个人,以及满桌未曾动过的、渐渐失却温度的菜肴,还有那张静静躺在红木桌面上、写着“200,000”的纸条。
蔡景琛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腿脚都有些发麻。然后,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带着茶叶的涩苦。
他拿起那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纸条,仔细对折,塞进外套内袋。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走廊空旷,楼梯寂静。楼下大堂的喧闹隐约传来,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他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穿过那些好奇或麻木的视线,推开聚贤楼厚重的大门,重新踏入湿冷而真实的空气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刘尧特正在家中帮忙整理家务。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他掏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舅舅”两个字。他心头莫名一跳,快步走到阳台,关上推拉门,接起电话。
“舅舅。”
电话那头,舅舅的声音比往常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肃:“小特,你那个叫蔡景琛的朋友,今天中午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刘尧特的心猛地一沉:“没有。他说上午有事。怎么了?”
“我刚接到一个朋友的消息,”舅舅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敲在刘尧特心上,“赵老彪的人,今天中午在城东老街的聚贤楼订了包间,宴请一个客人。是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姓蔡。”
刘尧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冰凉。“什么时候的事?”
“订的十二点。现在……”舅舅那边似乎看了一眼时间,“快一点了。人可能还在里面,也可能已经出来了。你联系得上他吗?”
“我试试。”刘尧特的声音有些发紧,“舅舅,谢谢。”
“自己小心。别冲动,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舅舅说完,便挂了线。
刘尧特握着传来忙音的手机,在冰冷的阳台僵立了两秒,然后猛地转身拉开推拉门,甚至来不及跟弟弟解释,抓起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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