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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病弱夫君是江湖公敌》60-70(第16/17页)
发慈爱,“哈哈哈,你与我就不必如此客气了,听说我们五郎已嫁于你,既然已是夫妻,那你也可与他一起,喊我一声奶奶。”
渭水心头一暖,顺她心意,脸颊微微泛红,怯怯地唤了一声:“奶奶。”
“欸!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吴老太太应声,听得心花怒放,继而喟叹,“从前,我总担心五郎将来会孤身一人,你也知他的脾性,执拗、孤傲这小子,平日里定是不好相处吧?”
被长者这般直白问到情事,渭水的脸颊倏然通红,连耳根处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轻声应道:“他很好,从未对我发过脾气”旋即羞赧垂首,音色也软了几分,“五郎是我见过最温柔、最细心的男子。”
“哎哟哟,那可真是奇了!”吴老太太眼睛一亮,满是惊奇。
萧几重闻声眼角抽了抽,甫一挑眉,心底暗忖:老祖母,难道我妻说错了?
“奶、奶奶,如何奇了?”渭水眨眨眼眸,有一丝不解。
吴老太太神带揶揄,朝萧几重的方向瞥了一眼,笑着对渭水说道:“哼,你可不知,这小子如今是人模狗样,可小的时候啊,顽劣得很,不服管、不受教,与只野猴子无甚区别。”
“啊,真的吗?”渭水满脸惊讶,望了眼桌对面端坐着的深沉美男,忽而想到他与‘野猴子’之间的联系,未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自然是真的,奶奶还能骗你不成?”吴老太太笑着点头,语气里充满回忆。
几句话便可看出,吴老太太并非古旧呆板之人,甚至有几分似童心未泯。渭水心下一松,对此十分好奇,便大胆发问。
“那奶奶,五郎小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呀?”
“我与你说啊,他啊”
萧几重手持茶盏,静坐一旁,听着这一老一少絮絮叨叨谈及他旧日蠢事,眼底褪去方才的冷戾,眼眸弯弯,满是温柔,撩袖抬杯,掩去唇角清浅的笑意。
三人于凉亭中坐了一晌午,萧几重见二人聊得热火朝天,恍若结了忘年交般,忍了半晌,终是按捺不住,开口讨人:“奶奶,时候不早了,我要与水水去见母亲,便不陪您久坐了。”
“噢、噢好。”吴老夫人闻此,脸上笑意微微一滞,她眼神稍有几分黯淡,于心底叹了口气,道,“早去早回,山顶风凉,别冻着人家。”
萧几重见她应了,立即起身,伸手牵住渭水的手,颔首应道:“嗯,我心里有数。”说着,便牵起渭水,缓缓朝亭外走去。
萧家堡后山占地极广,萧家祠堂临湖而立,除去主家与弟子家奴们住的院落,另有花苑四座,内外演武场各一座。寻常吴老太太腿脚不便,远的地方,皆由强壮的老仆妇抬轿出入。
竹林摇曳,飞鸟鸣鸣,于此间闲庭信步,自有一番雅趣。
渭水踩着林中青石板朝前蹦跳,笑音如铃。萧几重的眼神缱绻温柔,落后在后头,瞧着她喜悦的模样,心底暖意横流。
先前他本想携人直接轻功上行,可渭水却道:“你的过往,我未能参与,但我也想用这双眼睛、这双耳朵,窥得几分你过去的模样。我想了解你,你的家人、你长大的地方一切有关于你的人与事,我都想知道。”彼时她眉眼弯弯,眼底闪烁着耀眼的光。
如此,二人便就着这条青石小道,一路徒步,循山而上。
山道顺着山势蜿蜒曲折,石阶的棱角因风雨磨砺变得圆滑,周遭野花野草密布,却不凌乱,道旁一尘不染,显然常年有人打理。
此处已脱出宅邸的范围了。
“想不到,你小时候就这么厉害,我还当你只会武呢。”
方才路过千机演武堂,萧几重为她演示了一番他们萧氏偃机的用法,由此自是谈及幼时与族中少年们的比试。
“哎呀呀~娘子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他被渭水这般明着夸奖,骄傲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哎,当心啊”
瀑水由山风带过,细细密密犹如细雨般洒在石阶上,有些湿滑,渭水脚下未留神,差些摔了,萧几重便让她攀着自己的臂弯走。
二人缓步就着山道辗转许久,那青石道却断在了一处山坡下。
那山坡较陡,无有台阶,四野荒芜,却在山下搭了个凉棚,守着一人。
此时正当午时,骄阳照顶。那人手持念珠,阖着眼,坐在一张长桌前,桌上摆了几本经书并朱笔茶具,他额头一点一点,摊掌向上,似是抄经时因这和煦的天气睡着了。
萧几重弯腰,将桌下落入草丛的笔杆捡起,不轻不重,搁回那人的笔架上。
这“啪”的轻响,叫浅眠之人的眉心蹙了蹙,缓缓睁开了眼。
他视线聚焦,甫一看见对方,神色有片刻呆愣,恍惚了许久。
醒神之时,忙起身弯腰行礼:“公子。”
此人面带敬重,态度与先前的侍从全然不同。
“嗯。”萧几重淡淡应了声,愈靠近此地,他的神情便愈发冷沉。
渭水察觉到他的异常,视线落在对面弯腰执礼的人身上,悄声问道:“五郎,你母亲就住在这山顶上吗?”
萧几重直起身子,恰巧此时一阵山风拂过,扬起他的发丝,那一声叹息便这样散进风里。
良久,他说。
“是啊,她喜欢住在这里。”
他淡笑着,垂下眼眸看她,渭水却见他眼底一抹愁郁一闪而过,那是她过去不曾在他身上看到过的情绪。
守山人在前头带路,二人静默跟在后边。
不知为何,气氛莫名有些压抑,只余三人的脚步与呼吸声。
正当渭水想要开口缓解,前头却传来了守山人的声音。
“公子,到了。”
这段路着实短,不过眨眼功夫便至山顶,此间并无任何可作屋舍的建筑,天地开阔,毫无遮拦。
渭水抬眼望了眼周遭,心底隐隐觉察出,这是什么地方。但见前方一幕,她瞳孔微缩。
果然。
那守山人又执一礼,侧过身时,恰好露出他身后由汉白玉雕砌的坟冢。
“公子,此前鲜少有人来过,因此这里便没有备着香烛炭火,您稍待片刻,属下这就去取——”
“不必麻烦。”萧几重拦住他,语调毫无起伏,“我只是带重要的人来看看她。你下去吧。”
守山人闻此神情一滞,接着眼眸渐亮,逐渐漾出喜色。
他将二人来回看了又看,又朝渭水躬身一礼,礼数周正,且逾了常制,那般郑重的姿态,倒叫人生出几分惶恐来。
“别吓着她。”萧几重瞧出渭水的不安,淡淡瞥了他一眼。
“是,是属下失职。”
萧几重不耐他规矩甚多,摆了摆手。
那人见此,放下一个摇铃道:“属下先请告退,主子们若有旁的吩咐,响铃即可。”说罢,轻手轻脚地离开。
二人方朝前走了两步,便有一股暖风拂面,似是住在此地的孤魂知晓他们来了。
“我回来了”萧几重低声道。
“我找到那个人了,是你求了一辈子都未能求得的人。”
他忽而扯动嘴角,笑了一声,那笑很莫名,姿态仿佛胜利者一般,矜傲非常。
“可惜啊,你现在看不见她了,若能看见,你定会比我更喜欢她。”
“不我已不需要你的喜欢了。”
渭水握住他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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