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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22-30(第16/21页)
徐知昼顺从地俯身,二人的距离此刻相距不过半掌,近得陈逍甚至感受得到徐知昼清浅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又酥又热。
是活人特有的热度。
徐知昼双手撑在陈逍身侧,落下时手掌无意地拂过陈逍的手背,而后立刻被烫到般地拿开,将守礼做到了极致。
看得陈逍心中愧怍更甚,心中大骂这个隐藏剧情不做人。
随后他定了定神,一只手捏住玉蝉。
徐知昼还垂着眼,在看到他手送过来时怔然半秒,旋即,双眸陡然放大!
陈逍仰面上前,因为主人并未将玉蝉解下,所以红绳被绷得极直,微微勒入皮肉中,他就以这样的姿势,将玉蝉贴到徐知昼的胸口。
“砰砰砰。”心口狂跳震颤,徐知昼简直要发抖,他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此刻的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心中脑海都只剩了一个陈逍,身陷泥沼之中,却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他怔怔地看着陈逍持玉蝉的手指,只觉二者似乎融为一体,辨不出究竟是肌肤还是玉色。
震颤太过,耳边竟传来一声冷笑。
笑他痴心妄想。
笑他万劫不复。
红绳颤动,但不是因为感应到了鬼,而是徐知昼胸口起伏。
玉蝉并无反应,稳稳当当地贴在徐知昼的胸口。
陈逍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他差点没热泪盈眶,是真的,真的徐知昼!
人放松后行止难免懈怠,他松手,玉蝉重新回到他颈间,他手随意地往下滑,过了半秒,陈逍忽地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的手还在徐知昼的身上。
手掌从徐知昼的胸口滑到了小腹,卡在了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一时之间陈逍拿走也不是,放着也不是,纵然隔着衣料,他依然能感受到掌下肌肉紧实有力,线条贲起,散发着灼人的热力。
陈逍:“……”
四目相对,徐知昼一副阿逍这么干一定有他的用意的表情,陈逍干巴巴一笑,极哥俩好地拍了下,“哈哈哈哈兄弟练得不错嘛。”
说着就要抽回手。
没抽走。
一直顺从的,任由他为所欲为的徐知昼陡然攥紧他的手,不容反抗地将他的手扣在那,语气还是温柔的,“阿逍,你今天晚上看起来很不对劲,你有心事吗?”
此言既出,陈逍无暇管手放在哪了,反正都是男人,放放怎么了。
更重要的是,他要如何和徐知昼解释他的异常,难道要说他刚刚撞到了个恶鬼,长着和你一模一样的脸还欲将我生吞活剥,食肉寝皮?
别说徐知昼不会信,陈逍自己都觉得荒谬,说出去怕不是会被人当成了疯子。
陈逍一时沉默。
见他面露纠结,徐知昼极善解人意,“你不想说便不说,”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存在感十足,“但是阿逍,若你有什么是需要我分担的,一定要,记得找我。”
而不是,告诉什么其他该死的东西。
得友如此,纵然是在游戏中,陈逍还是生出了一种不枉此生的感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挚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目下无法告诉你,待来日,我与你细细说。”
听到来日二字,徐知昼眼睫轻颤了下,五指紧紧地扣着陈逍的手,“好。”
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屋内静谧,只有二人的呼吸声。
徐知昼忽道:“阿逍,你的脸色不好看,你是在害怕吗?”
他靠近去看。
陈逍坦然地扬起下巴,让他看个仔细,“谈不上怕。”
那个东西来无影去无踪,毫无预兆,他对“他”又毫无办法,与其说是怕,倒不如说是恼火。
但他素日艳丽的一张脸都泛着白,好像芳菲谢落,残红遍地,颇有几分强撑的意味,看得人心颤。
越想越烦,陈逍长叹一声,道:“慎徽,时候不早了,明日你我都要去官署,还是早早回去歇息吧。”
徐知昼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反而轻声道:“徐宅存在太久了,或许有阴暗之处,你脸色很不好看,今夜就让我来陪着你,若有什么事,你我之间也好有个照应。”他偏头,眸光漆黑如渊,带着蛊惑人坠下的魔力,“好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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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雨已停,潮湿氤氲,随着一呼一息间涌入鼻腔,非但没有一丝清爽,反而有种湿漉漉的重,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挥之不去。
一如此刻的徐知昼。
他一眼不眨地看着陈逍,柔声重复,“好吗?”
嘶。
陈逍暗道,他和徐知昼睡在一起倒没什么,只是那东西来由尚不可知,也不清楚是只能对他造成影响还是众生平等,倘若那东西去而复返,岂非将徐知昼夜牵扯进来了?
思及此,陈逍道:“不可。”
徐知昼呼吸一滞。
云开月升,月华满室。
唯独面前乌黝黝的眼眸中毫无光亮。
于是陈逍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他轻轻咳嗽了声,“我,那个我睡相不好,我磨牙打呼噜,还,还爱满床乱滚,呃,不信你问我哥,慎徽你明日要早早去官署,还是回自己房中为好。”
问陈止?
长睫一压,遮住了内里阴暗的情绪,徐知昼温声道:“是我想差了,阿逍,你好好休息。”
陈逍干巴巴一笑,莫名感觉自己更愧疚了,“好嘞,您慢走。”
目送徐知昼离去,陈逍重重跌入床榻内,在心中狠狠问候了这个所谓隐藏剧情一万遍,方忿忿睡去。
翌日。
陈逍还是日上三竿才去官署,这次外头停着的,呸,拴着的马比昨日多了好匹,陈逍把这些精壮漂亮的马儿摸了个遍,心满意足,对殷勤地等在门口的贺湎道:“为何不将马牵到马棚去?”
“回大人,马棚塌了。”贺湎老老实实地回答。
陈逍:“……有报工部吗?”
“回大人,报了,但是工部说他们有心无力,若要兴建土木,必得户部出银子才行。”
“那户部说什么?”
“户部说国库无钱可用,连陛下的降鹤园还没修好呢,哪来的余钱修马棚。”
陈逍挑眉,“真是岂有此理!”
贺湎忙接口,“您说的极是,户部和工部当真欺人太甚。”
陈逍继续道:“难道因为我们是废物,户部和工部就能如此对待我们吗?”
贺湎,贺湎不知道怎么接话了,眼巴巴地瞅着陈逍。
陈逍理直气壮,“无妨,废物也能回收利用,本官找个时候,一定——一定给咱们官署修个好马棚。”
这世间也就陈逍能把修马棚说出修皇宫的气势了,闻声而来的禁军副统领程闲心中不屑,嘴上却道:“见过大人。”
陈逍摆摆手,“贺主簿,按规制,殿前司诸人要几时到官署?”
“回大人,最迟卯时二刻。”
这话听得程闲更不屑。
好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连几时上官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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