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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面权臣的小青梅》90-95(第2/8页)
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念念:“……”
心口猛地一窒。
完了!
口无遮拦,说漏嘴了!
这幅默认一切的羞怯心虚之态,落在阴晚姝眼中,再无半分悬念。
她低低嗤笑一声,眼底促狭的笑意翻涌,步步紧逼:“嚯——照你这般模样,难不成……你的身子,给他看过了?”
沈念念垂眸缄默,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一路蔓延至脖颈,滚烫得厉害。
阴晚姝好奇心彻底拉满,视线骤然下沉,直直落在她紧致规整的衣襟,目光锐利又狡黠:“看都看了,那是咬了?”
这一句话,宛如羽毛轻扫心尖,又似细火轻燎,瞬间烧得沈念念浑身燥热。
她彻底不敢与之对视,头颅垂得更低,整张脸埋在融融春光里。
阴晚姝眸光锐利,视线顺着衣襟再往下移,见人羞得无地自容,几乎要背过脸去躲。
不等沈念念藏好慌乱,她手腕轻扬,动作利落又飞快,咻的一下子,扯开了沈念念宽松的袖摆。
素白纤细的小臂肌肤莹白细腻,干干净净,那点朱红,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难以置信惊道:“竟、竟然将你剥光?吃了?!”
这话滚烫露骨,砸得沈念念头皮发麻,又羞又慌抬手一把死死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小声些,你想人尽皆知?”
掌心下,阴晚姝的唇瓣不停翕动,依旧满是震撼,久久没能从这惊天消息里回过神来。
她掰开捂在嘴上的手,喃喃感慨,又惊又酸:“你竟赶超我前头?!”
话说至此,她眼底燃起熊熊之火:“沈念念!你也有今天!往日全是你装乖巧、听我出糗!今几个可算颠倒过来,彻彻底底换我审你!”
她微微俯身,凑到沈念念跟前,步步紧逼,满是刨根问底的架势:“说!是不是此番出京,他没忍住,恶狼扑食?”
沈念念被她问得无处可躲,磨叽许久,怯着声音坦白:“是我借酒壮胆,对他行凶。”
“什么?!”她音量又拔高了点,飞快压低,满是震惊敬佩:“沈念念,可真有你的!平日里看着最是腼腆怕羞,原来胆子最大的是你!竟敢吃了云中侯?!”
沈念念被她看得愈发羞怯,耳尖红透,轻轻咬着下唇,辩解道:“就,就美色当前,他日日撩拨我,实在没忍住。”
阴晚姝:“!!!”
她呢喃叹息,尽是艳羡:“我怎就有贼心,没贼胆呢?”
沈念念抬眸看着她,劝慰道:“再忍忍吧,不过短短两月光景,很快便能得偿所愿。”
“什么短短两个月!我这是度日如年!”阴晚姝的怅然尽数褪去,眼底尽是狡黠,立刻凑近她些,句句都是大胆的闺中私语:“如何?
那你且说说,开荤的滋味,是不是万般美妙?
你家珩哥哥生得一副惨绝人寰的绝色皮囊,又是沙场武将,想来床笫之间,定然赏心悦目,身子力道、本事功夫,怕是也同他武艺一般,凌厉过人,叫你贪欢逐乐?”
沈念念:“???”
这番直白露骨的追问,又将沈念念刚熄灭的火苗,瞬间点燃:“我可以不回答吗?”
“不行!”阴晚姝理直气壮得很:“当年,是谁追着我刨根问底、句句逼问的?
如今风水轮流转,总算轮到我审你!
说!
一宿,你到底缠着他、贪了他几次?”
沈念念被她逼得脸颊滚烫,耳根红得欲滴血,小声辩驳:“为何定是我贪他?分明也可以是……他贪我,是他缠着我不放。”
“呵,旁人我不知,你我一同长大,我还能不清楚你的性子?”
阴晚姝一脸看透一切的笃定,字字句句戳中要害:“往日看着温顺乖巧、胆小腼腆,可你一旦起了心思,胆子比谁都大!敢借着酒劲主动行凶、扑上去撩拨云中侯,这般送入口中的绝世美色,你得了手,还能轻易放过?”
说着又往前凑了凑,眼神灼灼,不肯放过半分破绽:“还不给我如实交代?”
层层追问之下,沈念念再也无处躲闪,半晌才挤出细碎软糯的气音,含糊至极:“就,就回京前几日,再没离开过厢房。”
短短一句,胜过千言万语。
阴晚姝倒抽一口凉气,满脸震撼,随即笑得愈发放肆,啧啧惊叹:“惨绝人寰!等着,待我大婚那日,定要缠着四哥,直接让他七日下不得床!”
沈念念听着这大胆张扬的宏图壮志,一本正经提醒:“切莫贪欢过度,误了三日后的回门时辰。”
“哼,这还不简单?”阴晚姝满不在意地扬了扬下巴,底气十足,眼底狡黠不减:“回门归来继续便是!正好赶上他七日休沐,时日充裕,半点不耽误!”
沈念念笑她性子热烈:“表姐真是……志向高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2章 隔扇藏燕 李作头瞥见
暮春风软, 天光清浅。
沈念念一身素色罗裙,缓步踏入尚在修葺的云中侯府。
府中工匠往来有序,砖石微尘浮动,褪去了初动工的荒芜杂乱, 已然隐隐透出侯府的规整气派。
一路随行的李作头步履恭谨, 边走边细细禀报工程进度:“六小姐, 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里, 朽坏的门窗已然全数拆尽, 屋顶琉璃瓦也更换妥当。
眼下工匠们都在赶工修补墙面裂隙, 重铺院内青石地面, 各项工序都按着规制稳步推进, 半点不敢敷衍。”
“有劳李作头费心。”沈念念轻轻颔首,眸光徐徐扫过修缮一新的庭院楼宇,眼底藏着浅浅期许。
这座府邸,是她与陆执珩日后相守的归处。
她忽然驻足, 从袖中取出一卷精工绘制的图纸,递至李作头面前。
纸页平整, 笔墨雅致,是她早前敲定的最终样式。
“这是东次间梁上的彩绘纹样,还有屋内隔扇的雕花图样。”她声线轻柔温婉,眉眼弯弯, “你照着图纸细细修整,配色、雕工细节,都尽量贴合图纸,不必急于赶速,务求精致规整。”
李作头连忙接过图纸,垂眸细细翻阅, 看得格外仔细。
沈念念静立一旁,目光无意间落定在一幅《菊》画上。
这幅画是她随手勾勒,素菊清雅,枝叶疏朗,原本干干净净的画中,不知何时悄然添了一笔新色。
素白纸间,一朵秋菊旁,绘了只羽翼舒展、振翅欲飞的大燕。
笔触苍劲利落,风骨凌厉洒脱,带着独属于那人的笔力气韵,与她细腻温婉的画风截然不同,一眼便能辨出是谁的手笔。
沈念念的身形骤然微滞,眼底的闲散温柔尽数敛去,眸光牢牢凝着那只展翅大燕。
心口轻轻一颤,一股软意顺着四肢百骸漫开。
指尖轻轻拂过纸面的燕翼,仿佛那人曾俯身于此,借着方寸纸页,悄悄留下思念与期许。
无人知晓,无人察觉,唯有她一眼读懂其中深意。
她垂着眼睫,唇角不自觉扬起浅淡温柔,声音轻得如同风拂檐角:“珩哥哥……”
一旁的李作头看完图纸,瞥见一只怯生生敛着羽翼,藏身于错落横斜梅枝后的小燕,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目光扫过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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