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将妹妹嫁给别人后》40-50(第25/26页)
无论何时,待在我身边就可以,好不好?”
明容心中清楚,她这位长兄对她早已越界,试图唤回对方的理智,轻颤着嗓音,提醒他,“长兄……”
卫观澜听到这声,神智微微回笼,看见自己挑她下巴的动作,心中对自己这样的行为感到厌恶,但望着对方的眉眼,一时却并未撤开手。
好似明容这样轻颤着声音与他说话的神情,令他甚是满足。
“我们好好说,可以么?”明容轻声询问。
卫观澜这方收手,直起身子,转而坐在她身边的榻上,“行,好好说。”
明容肩膀微松,指甲抵着自己的掌心,心中知晓对方肯平静下来,无非是因为她不再是方才那样剑拔弩张的态度,也怕自己若再像方才那样,对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他们是兄妹,有的事情即便心知肚明,也要适可而止。
她抿了抿唇,没有去看卫观澜,只道:“长兄您方才的话,我会仔细考虑的,只是我现在有一点累,我想,自己休息一会儿。”
卫观澜听她不再提离开的事情,唇角轻轻勾起,“好,你先好好休息,若想见我,随时和外面的人说就可以。”
他推开殿门的时候,外面守着的宫女仍然按照他来时吩咐的那样,守在十尺之外的位置,不敢有丝毫地靠近,见他出来,纷纷行礼。
殿外宫女他早换了一批听话的,不会在明容跟前乱说,更不敢乱嚼舌根,他吩咐交代几句,众人屈膝应是。
冷冽的空气终于唤回了他的一丝神智,他开始反思,为何卫家那么多的妹妹,他就独独会对明容产生这样堪称极端的占有欲?
这段时间以来,他对明容的上心程度,早已远超从前在卫家时,对他弟弟妹妹的关心。
在家中,谁病了、见了谁、哪怕和别家的男子私定终身,他根本不会在意,生病的事情有府医照看,至于终身大事,若对方家境与卫家匹配,他也可以为其着手张罗婚事,毕竟长兄如父,这些都是他应当尽到的责任。
可若只论“棋子”,从前八娘病得那样重,他也不过是在回到建康的时候请了宫中太医为其诊病,甚至当时都无意进去看八娘一眼,不久以后,八娘病故,他也是让方俞给她安排了丧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然在听到明容晚膳一口未动时,他却立即放下了手中公务,过来看她为何不吃晚膳,是不合胃口还是心情不好。
非但如此,从前他觉得女娘哭哭啼啼是一件令人心烦的事情,从前家中也有姐妹之间闹了矛盾,哭着让他主持公道的,他望着那些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根本不曾生出过任何怜悯之心,开口第一句往往是让她们别哭了。
但在明容这里,是不一样的。
他会亲手为她拭泪,在从下人跟前知晓她过往的经历时,第一反应竟然是心疼。
又会在她眼眶含泪恳求自己或者同自己服软时,产生一种难言的欢愉。
明容说得对,他好似的确对她有掌控欲,有着对家中其她妹妹,甚至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的占有欲。
好似有那么几个瞬间,他早已没办法将明容只当作自己的妹妹。
但除了对明容曾经所遭受委屈与不公的弥补,对自己曾经的忽视的弥补,他实在无法找到更加合适的理由。
是因为想要弥补她,所以才不想让她将心思分到别人身上,好让她只能一心一意地接受他的弥补么?
卫观澜坐在案前,沉思良久,目光落到了桌案上的那盆君子兰上。
这盆君子兰,自从那天被明容无意间打翻在地上,他让方俞重新找了个合适的花盆栽种后,就一直蔫巴巴的,再也没有从前那样的生机。
浇水施肥,都没有任何用处。
后面又找了宫中擅长莳花弄草的宫人问过后,宫人问过始末后,说许是因为天气寒冷,根系在冷空气中暴露的时间太长有关,后面只能小心侍弄着,但言外之意很清楚,这盆君子兰大抵是会继续这样半死不活下去,等所有根系都坏死,君子兰的寿命也就到了。
方俞从旁问:“郎主,可还是要将先前那位师傅叫过来再看看?”
卫观澜撤回视线,说:“不必,万物皆有定数,顺其自然。”
明容在卫观澜离开之后想了许多。
她无法判断卫观澜所说的为她摆平一切是真是假,也无法判断,他所说的帮她对付郗家到底只是为了满足他的掌控欲,还是因为别的,但她仔细考量过一切后,意识到这样和卫观澜对峙下去,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如今卫观澜借着她刚刚流产,身体需要恢复的理由,将她软禁在这处寝殿中,她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外面的消息她更是从送膳和侍奉她梳洗的宫女口中打听不到分毫,也不知外面究竟是怎样的情况,不知萧韫近两日的身体如何,更不知萧韫得知她“流产”的消息后,病情有没有更加严重。
卫观澜摆明了是让她只听他一个人的声音。
更何况郗家百年世家,树大根深,这件事情对郗家而言不过是一次创伤,根本无法伤到其根基。
萧韫病体支离、时日无多;郗家虎视眈眈;李烬等其他群臣更是狼子野心,若她再这样持续和卫观澜对峙,等萧韫一病逝,她这个前朝皇后就是死路一条。
卫观澜如今或许对她怀有不可言说的欲念,但时日一长,他迟早会意识到这种不伦之情对他清誉的影响,迟早会娶妻生子,新鲜感迟早会褪去,一切迟早都会回到正轨,届时她身份尴尬,毫无自保能力,莫说为父母沉冤昭雪,只怕连求生都会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以萧韫如今的身体状况,是活一天少一天,她与其在此处与卫观澜干耗着,不如暂时妥协,先从这里出去再说,只要能出去,好歹如今玉玺和凤印都还在她手上,即便到后面卫观澜要拥立新的傀儡,她手中有玉玺,就还有谈条件的筹码。
这几日她也试探了出来,卫观澜就是吃软不吃硬,她一味固执下去,只会是浪费时间。
理清楚这些之后,在中午宫女送了午膳进来后,明容没有挑剔,又问宫女,卫观澜可是很忙碌,对方没有回答,她也不意外,但她知道,她问及卫观澜的话,这些宫女一定会通传给卫观澜本人。
既然他当初能利用自己达成目的,她现在又为什么不能先顺着他的意思,利用回去呢?
果不其然,傍晚卫观澜过来后,心情明显好了几分。
“中午的膳食很合你的胃口?”他一边朝里走,一边问。
明容从书案前起身,双手交叠,说:“长兄公务繁忙,我总不能在这种小事让还让你操心过问。”
卫观澜笑了声,“作为长兄,应当的,毕竟,如今我不操心,还有谁能操心呢?”
明容垂眉敛目,“长兄说的是。”
卫观澜扫了一眼她案上摆着的东西,是在对着他的字帖习字。
他眼中笑意更浓,“怎么有心情习字?”
明容道:“总不好荒废,且在此处也是无事,习字也算修养心性了。”
“不错。”卫观澜按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明容也没有抗拒。
卫观澜坐在她身边的席子上,扫了眼她对着自己的字帖练习的字,耐心点评几句,“比起之前进步确实很大,只是运笔时笔锋还欠缺流畅飘逸之感,看得出还是有些拘谨,可以再试试。”
明容抿了抿唇,斟酌一番措辞,道:“从前在家里习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