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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渡今夕》50-60(第10/20页)
股权,对这个人来说是很危险的。”
“换句话说,你基本上是从小绵羊变成替罪羊了。”
“我我我我我我……”
云熙宁意识到这可能是一种风险转嫁,不由自主开始紧张,“你们这些人太可怕了。”
幸好小时候听了一两节金融课就死活不肯学,不然现在就没有每天画画、设计、刺绣这样的美好生活了。
感谢有个哥哥,感谢当初的云小熙。
“那舆论呢?那些不知情的人不会说许听澜见死不救什么的么?”
“如果这点事情他都搞不定,那他早被那群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许南渡随手敲了下姑娘脑袋,“所以你别被他骗了,他没看上去那么乖。”
“我哪有……”云熙宁捂着脑袋为自己辩驳,“你还说没吃醋,就你最爱吃醋了。”
“我看那本书的时候还觉得你俩不和,你对他们都凶凶的。”
她琢磨着,回忆起柒大心理学家的科普,缓缓质疑,“你不要告诉我是阿伦森效应……”
阿伦森效应指人们对始终褒扬自己的人仅中等喜欢,却对先褒后贬自己的人最喜欢。
许南渡不会是在打一巴掌给一颗枣吧?
“很聪明,”许南渡对她的敏锐表示肯定,“不过现在都解决了,如果你愿意,可以把他们当家人。”
“那你呢?”
云熙宁反常地执拗,试着牵起他从刚刚开始就无意识攥紧的手:
“阿渡,你放下了吗?”
即使是剧情,可父亲的出轨,母亲的崩溃自杀,都是切切实实发生在他身上的。
发生在那个对此一无所知,只有十八岁的少年身上。
他走向结局时,连二十四周岁都没满。
他却能在自己不受控制的痛苦中,背负起一切,为所有人谋划一场好的结局。
可谁又知道,那些独自度过的黑夜,他经历了什么呢?
汹涌的情绪不知为何被心口的酸胀遏止,连眼中沁出的泪光也一并淡了下去。
呈现的只有石沉大海时泛起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她没心思听许南渡说了什么,只扯起一抹笑,故作积极:
“那行吧,那我们下楼逛逛好不好?我觉得园林的风景还蛮好的~”
许南渡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时愣神,道不清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声“好”流转于两人之间。
阳光经竹叶的过滤星星点点洒落,化作发丝间细碎的鎏光。
“云熙熙。”
许南渡盯着尝试用手接泉水的少女,打破了许久的静默:
“其实我立了遗嘱,如果你想要什么,可以去找栖迟。”
“什么?”
云熙宁蜷了蜷指尖,落在指甲上的水珠跳跃到挽起袖子的手臂上。
人工的假泉水在冬日里是暖的。
但是为什么这么冷呢?
好奇怪,明明是在开玩笑,却以这么认真的口吻。
他明知道都过去了。
“我不要,你不要说这种话。”
云熙宁在他重复前打断,泄愤似地往他脚边泼了捧水。
“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再说我要生气了,罚你再给我做一个月模特。”
“云熙熙,从昨天到现在,已经加到五个月了。”
许南渡顺着她转移话题,不再多提。
他当然看到了云熙熙眼中交杂的心疼与隐T.z忍。
也深知她提这件事,实际上是在不自觉暴露——
还有远不止此的委屈被她藏于心头。
但是,既然此刻的她更倾向于缩在自己的壳中,那他就坐在旁边等她愿意张开小缝。
等她用比春风还轻的声音分享她自己。
就算他们并非来日方长,他也只能默默祈祷春风能多携带一些讯息,再度光顾等待许久的江南岸。
只是许南渡没料到,这时间远比他想象的早。
两家人不重道,但传统礼数不能丢,请了家族御用的老道长进行纳吉与请期。
虽然说请的期是订婚的日子,并非结婚的日子。
订婚没什么繁琐的礼节,但许南渡还是希望老道长优先选择八月份。
云熙宁原先是更倾向于早点结束,暑假好好出去玩的。
结果许南渡一句“别忘了每届的设计大赛要展示前一届冠军的作品”,把她拉回了现实。
她本想说等订婚后再准备,许南渡一句“云小姐,请你以事业优先”,又堵住了她的口。
那她能有什么办法?
事业为重呗。
她面上认真听着老道长讲话,实则暗戳戳理不直气也壮地腹诽许南渡。
不是她不想听,主要是什么“戊癸相合”啊,“食神配官”啊,她也听不懂呀。
唯一听懂的是什么呢?
定在8月19日最好。
“啊?”
被这关键字词捞回注意力,云熙宁不合时宜的小声惊讶引得长辈们回头看她。
老道长受人敬重惯了,被这样公然打断难免不悦,却又不好多说什么。
“怎么了宝贝?是不喜欢这个日子吗?”
柳随歌及时发现女儿异样。
“没、没有……”云熙宁赶忙摇头,起身冲老道长微微鞠了一躬,“对不起您,我刚刚有点激动。”
她总不能说那是许南渡……
准确来说,是重生到现在的、未来的许南渡自杀的日子。
老道长也没多说什么,应了声“嗯”便继续“解剖”他俩。
本来面对这么多长辈怪紧张的,加上刚刚那个小插曲,云熙宁也不敢多说话。
明明男朋友就在左手边,云熙宁还是摸出手机和他交流。
【Iris】:可是那个日子是……
云熙宁思索着该怎么和许南渡说换个时间,屏幕上便冒出了回答。
【Iridescent】:是新生。
云熙宁瞳孔收缩,抬眸撞进他眼底跃动的光亮。
左手被温暖的掌心托住,带有薄茧的大拇指内侧指腹一点一点将握拳的手舒展,并轻捏了两下。
安全。
许南渡打篮球,加上练各种各样的琴,弄得手上都是茧 。
云熙宁平日里不乐意许南渡老摸她,可她又矛盾地同意捏掌心作为表示安全的信号。
从八月的日子里推出来的只有19日和31日。
31日太晚了,众人商议下,还是定在了19日。
云熙宁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当然,也没有表现出多喜悦。
人在某方面委屈、压抑时,总会习惯性地用情绪代偿的方式,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天晚上,许南渡躺在书房中云熙熙给他划定的小区域时,遭受了“袭击”。
发丝半干,蒸腾又液化的水雾氤氲在两人周身,惹得身下的沙发都融化般将两人包裹。
大多数时候,云熙宁都只是象征性地亲一亲他,等他缠上来便被动承受,根本不会接吻。
可此刻,姑娘发泄般啃食着他的唇。
不知是谁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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