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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渡今夕》50-60(第3/20页)
不用说了,总给我一种他一直把自己摆在下位者的感觉。他们这样的模式就是有问题呀,积压情绪总是会爆发的嘛(虽然要过个好几章才能说开)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小细节,景笙原谅的时候说的是“勉强原谅你”,很傲娇,有没有人注意之前熙熙也有说过这句话,这么一看,其实熙熙是在学习哥哥,向兄长看齐(但是怎么都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26.5.3)重新看这一章,其实给后面买了很多伏笔,而且这一张看得人heart软软。呜呜呜,这个家好有爱,好幸福的感觉。其实到那个阿柳看到故人相似的眉眼时我就很触动,呜呜呜,不说了,下章再说(26.8.6)
第52章 叶清梨&柳岁歌 柳叶随歌皱
夕阳透过玻璃洒落画室, 照在少女的颜料盘上,给每种颜色都换上新衣。
“阿柳阿柳,你和我去环游世界吧~”
叶清梨火急火燎冲进来, 背上的书包都来不及放好。
“不可以啦,叶子,我们得等高考完再去。”
柳岁歌轻叹口气,放下颜料盘,回头看这位好友,“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三次说这个事了。”
“啊~你现在是不是嫌我烦了, 才不想和我去的……”
叶清梨装出一副可怜模样:“我就只有这一个要求, 你都不肯满足我~”
“你别这样, ”柳岁歌拿她没办法, “我们现在重点不是在高考嘛。”
“那你高考后要和我去。”
叶清梨丢开书包, 黏黏糊糊过去抱着她。
“说实话, 又没有护照又没有签证, 我又没有去过国外, 有点紧张。”
柳岁歌小心避免扑过来的姑娘粘上颜料。
“没关系~”叶清梨郑重其事道,“到时候你就跟我姓叶, Phyllis~”
“飞什么?”
柳岁歌听不明白了,寻思着应该是要聊好一会,便将身上的防脏的围裙脱下。
也正是这个动作, 叶清梨盯上了花架上那副未完成的画。
捞过身侧那支细细的、不知道是什么笔的画笔, 叶清梨蘸了颜料,在画面上洋洋洒洒写下“Phyllis”。
“呐,就是这个~”
叶清梨指着那个名字,点点头解释。
“它是叶子的意思,好像还有什么等待与重生的意思, 哎呀,记不清了。”
柳岁歌思忖了好一会,终于反应过来更重要的事:
“我的画!!!”
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但是一想本来就是故意的,于是乎叶清梨撒娇博得柳大艺术家同情。
“阿柳~我好喜欢这个画呀,你画好了送给我吧~给我当生日礼物吧~”
“泥补药撒娇,对窝没用。”
柳岁歌被她揉着脸,依旧没有心软……
应该没有。
至于为什么叶子在生日当天收到了这幅画,纯属是因为她不知道把画放在哪才送给她的,对。
叶清梨觉得阿柳肯定很喜欢她。
首先,阿柳习惯性地把署名留在后面,而她签上去的“Phyllis”并没有被颜料盖住。
其次,在完成这幅画时,她时不时在上面画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阿柳并没有说她,反而改一改使它们融入画面。
最后,她很喜欢阿柳,所以阿柳也要当她最好的朋友才行。
她们还要一起去环游世界呢~
生日宴总归是各家用来拉拢人脉的场合,叶清梨不喜欢。
但父亲总会给她准备她想要的礼物,所以她并不排斥。
虽然和阿柳约好了晚上见,但是阿柳的礼物早上就已经送到了。
叶清梨欣赏了好一番才肯去见化妆师。
今天的妆造叶清梨也十分满意。
连装饰用的红玫瑰都在彰显着今天她心情很好。
可是……
为什么从来都是温柔的父亲,在那天看她的眼神是冷冰冰的?
就像……
在看一件可以交易的商品。
叶清梨不明白父亲是什么意思。
就像柳岁歌不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叶子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一样。
她在饭店等到了深夜,面前的菜品不知是不是像刚过去的冬天一样寒冷。
一遍又一遍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在脑海里不断循环。
柳岁歌不记得最后是怎么被柳知闲带回家的,只记得叶子喜欢的冰淇淋蛋糕早已化得不成样子。
她再得知好友的消息是几天后——
叶清梨退学的消息。
她不相信,她觉得叶子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因此少女第一次的“勇敢”落在了翘课上。
她在天黑前站在了叶家别墅外。
“不好意思柳小姐,我们家小姐不愿意见您。”
保安收到对讲机另一头的消息,毫不留情地将她拒之门外。
“不愿意见我?怎么可能?”
柳岁歌平复着因奔跑而剧烈的心跳,血气却恍若不断往上涌,引得眼睛红肿酸胀。
“她说还有一句话。”保安斟酌几秒措辞,才缓缓开口。
“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该分别了。”
这句话似是炸破晴日幻象的火花,残酷地将真实的满天乌云揭示,落下倾盆大雨。
那天下雨了吗?
好像是有,不然她的眼前为何模糊一片?
可柳岁歌不知道,叶清梨世界里的大雨,从那场生日宴后便再也没有停过。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疼她的父亲,一夜之间变成了利益至上的魔鬼。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被迫放弃念书,成为联姻的工具。
她更不明白为什么身侧所有人的瞳孔一片空洞,像是被下了什么指令一般机械地开始执行着什么任务。
她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可为什么被扣上了抑郁症帽子的人是她?
这些日子的精神折磨,好像真的要把她变成疯子。
得知阿柳来了时,密不透风的乌云似是倾泻下一缕阳光。
可她躲开了。
说不定阿柳也会像那个伴她长大、眼神还算清明的女佣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切太诡异了,她不能让阿柳陷进来。
如果这一切是天注定的话,那她要阿柳有光明灿烂的人生。
即使这大好人生里她只是过客。
她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被迫嫁给不喜欢的人,然后像所有豪门小说里的女配那样,拿到一个不怎么样的剧本。
直到她将时间的概念逐渐淡忘,她的故事似乎来到了转折点。
“不好意思,请问你愿意跟我走吗?”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闯入她寂寥的世界。
她茫然抬头,对上了那双眼底泛着碎光的瞳眸。
唯一一双不空洞的眼睛。
小臂上深深浅浅的伤疤有的还在往外渗血,最新的那道是此刻她手里的小刀促成的。
渗出的鲜血滴落白玫瑰,渗透浸染成生日宴那鲜活的红玫瑰。
久久死寂的心跳似乎也因那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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