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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水管工[GB]》14-20(第7/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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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不是那种喜欢以别人痛苦为乐的人, 本就只想逗他玩玩,看他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手上自然也就没用多大力气。
哪能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跟被她用手懆了似的。
江澜握着他的脚踝的手慢慢松开, 让它垂落在沙发上, 这才单手支着靠背俯下身去, 指腹贴上他凌乱领口外露出的一截突起的锁骨, 顺着往那浅浅的窝里摩挲。
“很疼?”听到藏在下面断断续续的泣声, 她缓声问着, 怕他真的被惹哭了,也不敢直接拉开他掩面的手。
“季岁安,让我看看你。”她倾身靠得更近,投射而下的阴影几乎把那蜷缩着还在颤抖的人完全笼了进去。
“走开……”
闷堵的鼻音飘出来,又哑又软, 听不出丝毫他想表达的抗拒,更像是赤.裸裸的撒娇。
江澜听了,心头更是软了几分,指尖抵着他的手腕拨开,蹭过他杂乱垂在脸颊的发,在眼尾触到片洇开的潮气。
“别碰我……”
美人因久不见日光而泛着病态的面上晕开层浅粉,从眼尾漫到两颊,就连鼻尖都蒙着点淡淡的红,衬得那本就莹润的双眸更是蕴着汪初化春水,漾出圈圈涟漪,攀着被浸透的眼睫滚落,颗颗没入散开的湿痕。
他无一处不是颤的。
瞳孔失焦地虚虚悬在半空寻不到个落点,半张的唇上清晰可见层层叠叠的齿痕,就连那只被她拂开后搭在头顶的手,指尖也在无意识地抽动着。
是哭得要喘不过气了吗?还是方才真的下手太狠了?
江澜想拨正他的脸仔细看看他的状态,还没触到他的下颌,就被人偏头躲开了。
季岁安彻底把整张脸都埋在了堆叠的毯子里,只露出只烧得透红的耳朵。
“哪里不舒服吗?抖得这么厉害,刚才是我……”她想努力安抚眼前人的情绪。
“江澜。”
季岁安蓦然打断她的话,身体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发抖了,嗓音仍带着挥散不去的哑。
“我.身寸.了。”
江澜:……
她迟疑地低头往下看去,从他别扭交叠、试图遮掩的腿.间,隐约分辨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区域。
敏.感到这种程度真的正常吗?
“你……”她欲言又止。
季岁安斜出只眼睛幽怨看着她,“不许说。”
江澜顺从闭嘴。
她本来也就没想说什么。
毕竟早.泄之类的猜测当着本人的面说未免也没眼色了。
看她高情商回答,暖他一整天。
“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江澜满脸诚恳,就差握着人的手再晃几下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了。
季岁安无力反驳,默默蜷起身子想钻进毯子里藏起来,他绕过那个错误至极的话题,自暴自弃地低声说:“我真是怕了你了。”
“抱我。”他说,“疼。”
江澜应了声,低头看着他古怪的姿势,双手上下比划几下,最终选择扣着他的小腿将他双膝折过去跪坐着,将人结结实实端了起来。
季岁安像旱地拔葱一般被直挺挺.立着,下意识搂紧江澜的脖颈,将那颗头压得紧挨在自己胸口,质问:“你到底会不会抱人?”
被这么一搂,江澜眼前一抹黑,什么都看不到了,但她还是寻着记忆里的方向往楼梯走去。
没办法,现在这个状态……
面颊隔着微凉的衬衫陷在薄薄覆着的脂肉中间,鼻腔内尽是怀中人身上独特的清浅香气,萦绕着熏得人抓心挠肝。
唇侧还时不时蹭过去朵逐渐熟.靡的嫩果,隐约透着点儿青涩的热气,似乎就等着她干预,快快催熟入口。
“江澜,你往厨房走干什么?”
充斥着怀疑的问话砸下来,砸得江澜晕晕沉沉快要蹭美了的脑子骤然清醒几分。
她轻咳几声,艰难转过头给自己腾出点儿视野,调转脚步踏上楼梯。
好险,差点就暴露她不正经了。
等季岁安背对着收拾好,江澜也从储物间找出了药膏,洗好手准备朝床边走。
“你这是……”她的脚步顿在床沿,试图理解眼前的场景。
季岁安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欲盖弥彰般余下件宽松的衬衫,下摆松散开盖到腿.根,两圈衬衫夹压出的红痕还烙印在他的腿.肉上,乍一看倒像是穿了条肉.色红边的丝袜。
又玩真空。
江澜暗自咂舌。
“愣着干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季岁安倒是看得开,还有心情催。
这话一出来,彻彻底底把江澜心间那点儿摇摇欲坠的道德和怜惜一脚踢飞出去。
她也不再扭捏,坐在床沿,握住他的脚踝搭在自己腿上。
季岁安的皮肤又薄又嫩,只是稍加用力就会留下指印,像是张净白待染的纸,就等着人往里搅弄着掺进去浑浊的色彩。
跟他这个人一样,淫.浪又纯真。
季岁安安静靠着垫在腰后的枕头,歪着头看她挤药膏、涂在指腹上、再低下去贴上他的脚踝。
带着点儿薄茧的指腹蹭过肿胀处,微微用力打圈推揉,凉丝丝的膏体化开,他微不可查地往回缩了缩。
“别乱动。”江澜头也没抬。
季岁安挤出声轻哼,故意往她手心又蹭了蹭。
将药膏搓得发热揉透进去,江澜才抽出湿巾擦手,将他的脚搁在床面上,直起身要往卫生间去洗手,随口嘱咐一句,“身体不舒服就别乱跑。”
话音刚落,垂下的手腕被虚虚拉住。
“还有。”
他说得太坦然,坦然得江澜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有什么?”
于是她就眼睁睁看着他“坦坦荡荡”岔开腿。
“这里也肿了。”季岁安朝下.面撇了眼。
江澜很不情愿地和他精神抖擞的朋友对上眼神,颇为敷衍,“我要洗手。”
“我很难受。”
“活该,你这个M。”
季岁安被堵得不知怎么接话,拧着眉看看她,再低头看看自己,哼哼唧唧挤出句:“一会儿我把你的手舔.干净行了吧……”
江澜肃然起敬。
虎毒不食子,但季岁安发起.骚来比老虎还可怕。
“帮我。”
季岁安拉着她的手往上面引。
“为什么不玩这个?”
很明显他想要的玩法和江澜会用的方法完全不一样,但这人色.欲熏心,是半点儿不过脑子。
真玩了估计又要不乐意。
江澜忽略他催促的眼神,拿过床头柜另一支药膏。
“江澜,”季岁安幽怨,“你不能这样……”
叽叽喳喳像是求偶期的小鸟,吵得人心烦。
啪嗒——
不知何时夜幕早已悄然降临,屋内灯光一熄灭,就只剩下被窗帘掩盖的窗外时有时无漏进来的些许昏暗光线。
忽然变暗的环境恍若在季岁安眼前蒙上了层通黑的纱,还不待他问出声,腰侧猛地被一双手紧紧箍住,下一瞬,他整个人都被轻巧地翻了过去。
堆叠的枕头坍塌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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