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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水管工[GB]》30-40(第20/22页)
聊。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看了眼腕表。
没有新消息。
但属于季岁安的消息框,始终牢牢挂在最上面。
她指尖划了一下,聊天框弹开,密密麻麻都是季岁安发来的消息。
……
季岁安:小安在哭。
季岁安:它问我,你是不是不要它了。我说不是的,你只是去工作。它问我怎么知道,我说我就是知道,它就跑了。我在客厅坐了一下午,没有人跟我说话。
……
季岁安:我以前觉得一个人住也没什么,把门关上就是自己的世界。现在门关上了,我总觉得你还在沙发上坐着,在看那些无聊的帖子。但我打开门,沙发是空的。
……
季岁安:我昨天去你公寓了。你门口那个脚垫被雪泡湿了,我帮你换了新的。灰色的,和你原来那个差不多。
……
季岁安:那件裙子我买了两条,我今天试了试另一条白色的,好像没有黑的那件好看,显胖。
……
季岁安:我晚上煮了枣粥,枣是之前你买的那些,我查了教程跟着一起做的,做的好难喝,就全部倒了。
……
季岁安:小江不说话也不动,是不是生病了?小安问我是不是欺负小江了。现在小安也不理我了。
……
距离他发来的上一条消息,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明海的跨年灯展惯来是足以登上智网首报的靡美,几个评委提出一起去露台观赏,众人便随之跟上。
露台在酒店顶楼,寒风卷着拍在面上,吹得江澜的大衣下摆都翻卷起来。
目前只是预热,天幕上红的绿的蓝的光线交织在一起,映在深蓝色的夜空里,模糊成一片柔和的光晕。
江澜想起上次跨年,自己一个人窝在公寓里,泡了碗面看智网推送的跨年晚会,看到一半睡着了,醒来已是新一年。
今年至少她还站在风里看了一场灯。
身边有人举着酒杯在小声聊天,她听了一耳朵,是说明海这几年的灯展规模越来越大,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她拢了拢领口,将手插回口袋。
没有触到那个不安分的圆脑袋。
胸腔之中缓缓漫上熟悉的淤堵,一点点儿满溢出来,将她的心淹得发寒。
习惯真是一件让人恐惧的事。
习惯了身边有人陪伴,就会在孤身一人时感到无尽的空虚。
江澜甚至开始无聊到在发呆着想。
究竟要季岁安做什么,她才会“原谅”他。
关于他的记忆,原本只应当是被蒙上层模糊纱层隔开的怅然,却在那天她面对他准备离开的背影,主动勾住他的尾指时,变得宛若一场潮湿的雨夜。
不似江南那样的连绵细雨……是沉闷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无论向前一步还是停在原地都会显得太狼狈的骤雨。
她想,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季岁安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选错了人,把过于偏激的情感寄托在过于麻木的她身上。
灯展持续到深夜,直到最后几簇光在天幕边缘散尽,人群才渐渐散去。
江澜回到房间时,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只剩两侧的壁灯还亮着,在深色的地毯上投出圈圈暖黄的光。
她抬手搭在门把手上,垂眼下去看到自己手背上那道疤痕,盘亘横贯着,像攀着只银白色的蜈蚣,狰狞可怖。
稍稍压下打开一条缝隙,她隐约听到些许震动的嗡鸣声与低浅的呜咽,还不待她分辨出那声音到底从何而来,身后忽然响起声轻快的呼唤。
“江工。”陈助理停在江澜身侧,“李教授也是你的毕业指导老师吧?我之前也上过她的课呢!今晚她给我发消息说让我多劝劝你,让你赶紧同意入职。”
江澜收回搭在门上的手,朝陈助理笑了笑:“李老师还惦记着我呢。”
“那可不,年年都跟我们提你,说你当年干活利索,脑子转得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随意聊着天。
“入职的事你再多考虑考虑,云京大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陈助理退开半步,朝她挥挥手,“行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还有最后一天评审,保持状态。”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咔哒。
房门在身后合上。
震动的嗡鸣与细微的呜咽再次灌入耳中。
江澜慢慢走向卧室方向,推开那扇半掩的门。
作者有话说:
这周再被锁我就要惹上大事了(严肃)
第40章 病疾 季岁安……
如果推开门之前江澜能猜到里面是这副场景。
那她绝不会选择推开这扇门。
当然这也并不代表她看到眼前的一切之后最终留在大脑中的想法是留下。
咔哒。
薄薄的门板在眼前合上。
江澜深吸一口气。
再推开。
走之前还规规整整的床单如今皱得像是荡开了圈圈波纹, 困住中间那具被桎梏的身体。
似是觉得简单的束缚还不够,几尾深红色的皮革带从四端漫出来,宛若匿在暗处的毒蛇, 缠绕住他相衬之下过分纤细脆弱的手腕与脚踝,将他整个人拉得极开。
他的膝弯处横着根哑光的金属杆,两端连在皮革带的金属扣上,把他撑得不得不高悬着那段窄瘦的腰, 微微弓起,试图与这不合常理的姿势作斗争。
季岁安就这么将自己呈现在她眼前。
像是一场精心的受难仪式。
他还是穿着江澜喜欢的短裤, 松松垮垮挂在胯上, 上身是简简单单一条同样宽松的短背心,从掀起后失去遮挡的腰侧能看到两条细带斜斜没入裤腰,往上看能隐约瞧见圆钝的弧度藏在下面,在轻而薄的布料下透出些金属的冷光。
估计又是他那些稀奇古怪的链子……
江澜将他这副派头看了个遍, 才往前走了两步。
屋内没开灯,昏暗一片, 怕是直到现在他都没发现等候已久的人早已回来。
她也没准备提醒他, 微微靠近后打开床头的阅读灯, 这才算是真正看清季岁安此时过于可怜的处境。
他用一条黑色的宽缎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从鼻梁上方密密匝匝系住, 尾端软软垂在枕面上, 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蔫巴巴的。
一枚小球被卡在他的齿间,勒带越过他的面颊,把两腮都压得微微陷进去,抿出一道近乎委屈的弧度。
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淌到喉结旁侧那枚小痣上,又沿着颈侧滑进锁骨窝里, 积了薄薄一层,随着他的颤抖而晃动,像是欲落不落的露珠。
季岁安还是一贯的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他明知病体受刺激的下场是肌肉痉.挛与持续性的筋抽.搐,却还是要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还要眼巴巴送到她面前来。
为了什么?
装可怜?还是仍旧存着用身体留下她的念头?
大概是两者都有吧。
神经病。
江澜下了定论。
她忽略掉耳畔持续绵长的嗡鸣与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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