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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水管工[GB]》30-40(第5/22页)
那你还想怎么样?”江澜决定再给出些耐心。
季岁安得寸进尺:“你把我……”
江澜敏锐捕捉到危险词汇,猛地按住他的腰不让他直起身说下去。
季岁安眼白往上翻了翻,腰一弯又挂回她手臂上,嗓音粘腻发颤地哼出来,“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就好了……”
越是简单的要求越有鬼。
江澜不信,“说具体的。”
季岁安浅色的瞳孔堪堪落下来,匿在满盈的水汽中,被浸得更加清凌幽深。
他轻颤着懒懒开口:“把你的心挖给我。”
江澜:……
原来是物理上的那种吗?
果然有鬼。
鬼还在她怀里。
……
和季岁安同居久了,江澜才发觉自己对他的认知多少有些错误。
比如季岁安实际上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不过都是些在她看来分外无聊的会议或是文件。
他每每在厨房处理工作的时候,江澜就在露台或者客厅陪两只闹腾个不停的小家伙玩。
但季岁安这人显然不可能就这么老实,在和她同处一个空间内却无法看到她的时候,他就需要更多实质性的接触来再三确认她真的没有离开。
江澜看看光溜溜的小安身上格外显眼的项圈,和几个意义明确但意味不明的小配件,再看看另一端系在她手腕上的扣带。
她很难理解,季岁安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东西。
巴掌大的小人偶撅着屁股乐颠颠在沙发上滚了几圈,扑到小江身上蹭来蹭去,被推开又凑过去。
兴许是项圈勒得紧了,它猛地一动,细锁链绷紧扯着它倒退几步摔了个正着,牵连到几颗颤巍巍的小铃铛,响个不停。
[救救O///O]
害羞的小对话框一个个冒出来。
小安两条短腿反搭在圆脑袋上,整只人偶都倒了过来,独独那个毛茸茸的小兔子尾巴扭动着顶在最上面。
小江看不下去,短手拍了拍它的圆屁股,拉着它的手将小人翻了过来。
[笨-_-T]
江澜哭笑不得倾身过去点点它的小脑袋,“还乱跑吗?你说说你,季岁安那么安静,你怎么就这么爱乱跑呢?”
话刚说完,她搭在膝头的手被拉起来,引着环上一圈细窄的腰,再接着就是窝进怀中的温凉身子。
“你光顾着陪它们玩,怎么不想着我?”季岁安的脑袋往后仰靠在她肩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慢慢厮磨。
江澜顺势揽住他歪歪扭扭斜进来的腰,另一只手从他膝弯下穿过去,托着把人抱起来横坐在自己腿上。
“你不是在开会?”她感受着脖颈上松松攀附的一双手臂,和那若有似无的啃咬,只微微偏开头任由他发泄不满。
季岁安更是不开心了,指尖落下去戳着她的心口,“你要是想陪我,有一万个方法,你就是不想做。”
江澜无言以对。
季岁安在认真工作时有一种奇异的魅力,那时常在她面前漫在眉眼的媚色褪去,就余下泛着冷的沉静,无端生出些让人信服的魄力。
面对此等难见的美景,她自然想多欣赏,所以也不是没试过陪他工作。
但……
上周季岁安闹着要她抱着工作,她乐呵呵就去了,结果这人安稳了还没十分钟,就转了个身贴到她唇上了,扯着她领口就往办公桌上倒。
再说前几天,她勉强同意坐在对面看他工作,不过低下头回几条消息的工夫,对面的人就没影了,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膝上就猛地一沉。
再低头一看,白花花一片,结结实实压着溢开,只看得见尾看不见头。
这人只要看见她,就注定和正经工作这两个字不搭边。
“你是又看了什么办公室题材的?”江澜不吃他这套,举起手腕上缠着的那圈红色皮革带晃了晃,看着不远处的小安和他一起微昂起头,眼珠往上翻了翻,追问,“这还不够?”
季岁安喘了口气,揉揉自己发麻的脖颈,“这怎么一样……小安是小安……我是我……”
真是一天能找八百个借口不重样。
她默默拿起搁在手边的遥控器,换了个档位。
季岁安这才不再嘀嘀咕咕。
安安静静蜷在她怀里,像是睡着了一样。
江澜的掌心覆上他逐渐开始痉.挛的小腿肚捏着,将那欲图卷成一团作乱的筋一点点揉开。
“唔……”
一声听不真切的轻唤飘上来,随即就是怀中人暗示般凑得更紧的脸颊。
江澜轻车熟路拿过桌上的湿巾,在那水痕漫开的下一瞬便自然开始擦拭。
季岁安软在她怀里乖顺看着她摆弄,指尖颤着挑开她手腕上的扣带,又往下捏着细线的一段扯出来。
“玩够了?”
江澜把脏污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将他的睡裙裙摆拉下去盖好。
“肿得疼。”季岁安闷闷应声。
照他这么天天闹,不肿才是稀罕事。
江澜也懒得多讲他,握住他的脚踝按了按,“小腿还疼吗?”
病体大概就是这样,顾头不顾尾的,除却某些个没怎么好过的位置,其它地方就跟排了队似的,从上到下能轮流酸疼个遍。
“不疼。”季岁安晕乎乎摇头。
他刚说完就闭上了嘴,眼珠子一转又是个坏点子。
刚被抚平的睡裙被勾着往上带了带,露出连片的白。
他满是无辜地对上江澜无语的视线。
“哪里都疼,但你要是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想让她亲哪,自然是不言而喻。
江澜恨铁不成钢拍开他的手,将人托着撑起来,又补了一巴掌,“少胡闹,自己洗澡去。”
她刚搬过来没两天,季岁安就偷偷试探着逐渐减少自己身上的布料,实现了从略显暴露的穿搭到明显暴露的定制。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毕竟享福的是她,顶天了说几句不爱惜身体会感冒之类的话提醒着。
但当她一大早起来,下了楼看到个白生生的人躺在沙发上大咧咧敞着,还坦然地跟她打招呼索吻。
江澜真是忍不下去。
逼着季岁安出了卧室就要套上起码一件衣服之后,他才算是稍微收敛了点儿。
“你真不解风情。”季岁安揉揉屁股,慢腾腾往浴室挪。
他走出几步,还扭过头来看看稳坐不动的江澜,“我不会锁门哦。”
“哦。”
“浴室的瓷砖有点儿滑,我万一站不稳摔倒怎么办?”
“少废话。”
“我新买了沐浴露……”
“季岁安,你再不去我就把你定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光。”江澜面无表情。
某心不甘情不愿的人这才一步三回头走了。
……
捞起两只崽子上了楼,江澜倒在床上拨弄虚拟屏回着时樾的消息。
时樾距离特级职称申报少了些就职履历,对于散工来说算是常见的短板,只能等明年再等云顶别苑的就职录入后,再申报试试。
一想到那么无聊的培训会这次只有她一个人去,江澜就恨得牙痒痒。
滑开和时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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