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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25-30(第11/14页)
“唐所,别说这话。”
“可别叫唐所了,让人撸下来了,现在就是普通小老头,叫我老唐就行。”
这话说得让人接不上话。
唐峥嵘的媳妇在厨房做饭,推开厨房门和她们打了个招呼,又钻回去继续忙活去了。
“叫嫂子别忙了,我们坐会儿就走。”
“来都来了,走啥走,”唐峥嵘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穿着一身便装,头发花白一片,看着比上次见憔悴了许多:“其实我有这个结果,已经算体面的了。”
姜衍之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毕竟当年但凡调查得仔细一点,便不会有如今的局面。
正义若是需要用更壮烈的牺牲才能得到,才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唐峥嵘垂下手:“小姜,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说说钱顺的事。”
姜衍之看向唐峥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当年我负责钱旺盗窃案的时候,钱顺来找过我,不止一次,和我说他爸爸是被冤枉的,怀疑他爸爸出事了,让我帮忙找找他爸爸。”
“那时我只觉得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为了摘清他爸爸的嫌弃,啥谎都敢说,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但凡我当回事,再深入一点调查,也不至于让一个孩子拿自己的大好年华来翻案。”
姜衍之说:“事已至此,再说这些的意义也不大。”
唐峥嵘深深叹口气,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黄色的信封,推给姜衍之。
姜衍之下意识以为信封里是钱,往远推了些:“唐所,你这是干什么?”
唐峥嵘知道是让人误会了,连忙把信封拿起来,从里面掏出一张卡片:“闹笑话了,是这个。”
许久盯着那张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这只是开端,我会一直看着你们。
姜衍之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唐峥嵘把卡片放在桌面上:“这是夹在我家门缝上的。”
姜衍之拿起纸片,看着苍劲有力的字,眼前自动浮现出孙文胜的脸:“什么时候收到的?”
“今天早上,我和我媳妇遛弯儿回来。”
姜衍之把卡片重新装回信封,问:“除了你以外,还有谁碰过这张卡片?”
“就我自己。”
“我会把卡片拿回去,检查上面的指纹,同时会比对你留在局里的指纹。”
“没问题,”唐峥嵘停顿下,问,“钱顺真的死了吗?”
钱顺的葬礼办完不到一个礼拜,又怎么会今天来到唐峥嵘的家塞信封呢?
说完,唐峥嵘自己回答:“那场爆炸那么严重,连你们在屋外的都伤得那么重,里面的人不可能有活着吧?”
那如果孙文胜不在呢?
姜衍之和许久还是没有留下吃饭,急匆匆地开车回到局里,把信封拿去搜集指纹。
可想而知,卡片上除了姜衍之和唐峥嵘外,再无其他的指纹。
他们兵分两路,一组去烟厂找孙文胜留下的笔迹,一组去孙文胜住过的出租屋。
谁知去烟厂的那组的同事很快给了反馈,孙文胜的办公室一个带自己字迹的东西都没能留下。
出租屋那边也不尽理想,房东嘴里直骂晦气,好好的房子成了分尸现场,早就把孙文胜的东西打包扔了。
那帮邻居全都在找房东要说法,让房东出洗胃的钱。
许久问姜衍之,“小屋爆炸案的现场证物存放在哪里?”
“在证物室。”
证物室在走廊的另一边,门是铁皮的,刷着深灰色漆,门牌上印着“证物保管室”五个字,底下有一行小字:非请勿入。
姜衍之拿钥匙开锁,推开门,摁亮了墙上的灯,昏黄的灯光打在金属货架上,一排排证物箱码得整整齐齐,编号手写在白色标签上,贴在箱身上。
姜衍之径直走向最里面的架子,最高一层搁着一个大纸箱,箱上贴着:0924爆炸案蒋家业/孙文胜现场残留物。
姜衍之把箱子取下来,搁在中间的检验台上。
许久拿过证物袋,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没有多少东西。
蒋家业身上绑着□□,是爆心,爆炸发生后,现场没有留下可见的身体组织,只有少数血肉溅在了墙面上,但早已无法提取任何可用的信息。
许久找到几块塑料组织,大概拇指指甲盖大小,边缘熔融、卷曲,表面起泡,冷却后形成不规则的瘤状突起。
“这是孙文胜的眼镜片?”
“对的。”
她用镊子夹起来,在灯下转了转,镜片上还黏着着一层极薄的、焦黄色的胶质:“这上面的又是什么?”
“技术科说是塑料物品,可能是农户放在屋子里的塑料盆。”
“你确定你看到的孙文胜是真人吗?”
“我怀疑过,但我看到了他露在外边的手,是真实的。”
许久的脑海里冒出了某种可能,又问:“那些去医院洗胃的邻居,他们吃下去的真的是人肉吗?”
“他们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几乎已经消化过了,无法鉴定是什么肉。”
许久拿过笔,在一张空白纸上,画出一具简易的残缺的人体,单独画了一个脑袋,特地在其上画了一副眼镜。
姜衍之秒懂,亦是震撼。
“身体是朱超的。”
作者有话说:
有宝宝猜到这个可能性了吗?
第30章
孙文胜在出租屋制造出朱超被分尸烹尸的假象。
实际上, 孙文胜完整的保留了除了大腿以外的躯体,用塑料的头拼接出一个完整的“人”,更是狠心剁下自己的手指, 证明这个人就是自己。
许久明白了孙文胜为什么会在监控探头里做出指引的动作。
他算计好了一切, 让自己在合适的时间里,完美的“死”在警方面前, 为自己的金蝉脱壳做最好的序。
许久浑身发抖, 神经异常活跃, 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
姜衍之攥住她的手:“还好吗?”
许久抬头,撞进姜衍之的视线里, 摇摇头:“姜衍之,我头有点晕。”
“深呼吸, 你太兴奋了。”
许久深呼慢吐,情绪稳了下来,盯着姜衍之的黑眸:“孙文胜没有死。”
“这只是一种推断, 并不能下定论。”
“我不太希望他死。”
姜衍之沉声道:“他杀了四个人,哪怕是有原因,上了法庭也会判处死刑。”
许久垂下眼睛,有了结论:“再过几天,是他的头七,我们要望风吗?”
“非亲非故, 不需要的,他姑姑会为他烧纸祭祀。”
所有证据都在指明孙文胜的死, 又如何证明孙文胜的活?
仅靠着残留在镜片上的一点胶痕吗?
从刑警队出来, 外边下起了小雨,不少没持伞的人双手撑在头顶,小跑着往前冲。持伞的人则小心翼翼地落脚, 生怕雨水卷上裤脚。
姜衍之回办公室拿伞,许久站在台阶上,有丝丝雨顺着风吹到脸上,她抬手抹了去,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家里的阿姨打来的。
方雪母女俩从拘留所出来后,连许家别墅都没能回去,被许永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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