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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椰加达艳火[南洋年代]》60-70(第3/14页)
她坐着别的男人的车,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已经把他忘了?
是不是她觉得那个男人比他好?
比他年轻,比他会哄人。
她是不是觉得跟他在一起没意思,才找个年轻的军官兜风?
一股邪火突然从心口窜上来,烧得他眼睛瞬间发红。
他想冲上去把她从那辆破吉普上拽下来,想问问她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丈夫放在眼里,想把那个男人笑得刺眼的脸打烂。
可他又不敢,他怕她生气,怕她皱起眉头看他,怕她说出些什么让他受不了的话。
他就站在那,像是被人所遗弃,脚底下踩着他特意给她买的蛋糕卷,看着那辆吉普从他对面开过去。
阿本也看见了少奶奶,又瞥一眼快要烧起来的少爷,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这么不凑巧,一来就看见这一幕。
林尘荀站了足足一分钟,才转身坐回奔驰车的后座。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才哑着嗓子开口:“跟着那辆吉普。”
阿本发动车子。
“保持五十米。”林尘荀扯了扯领带,觉得领口勒得他喘不过气,“阿本,那辆吉普的车牌,记下来了吗?”
“记、记下了。”
“去查,查他叫什么,多大,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妻儿。”林尘荀狠狠盯着前面那辆吉普,“查查他这辆车多久没做保养了,避震是不是坏了,开这么颠,也不怕把人颠出毛病来。”
他眼神阴恻恻,那吉普连个顶棚都没有,空调也没有,风那么大,她头发都吹乱了,那男人是瞎了吗?不知道开慢点?
“”阿本听得冷汗直冒,“少爷,那我现在”
“跟着,慢点,别让那破吉普的尾气熏到我。”
他倒要看看,这男人要把他的太太拉去哪儿
前半个月的椰加达,雨季结束,天气十足燥热,连带着舆论也沸腾。
一日一日愈演愈烈,街头小报私自登出的海关账目,列出苏家的儿子去年一年就截走了橡胶出口的足足三成的配额,之后转手倒卖给欧洲的贸易商,赚的钱全进了自己的口袋。
起初没太多人当回事,但这类消息隔三差五就有,且这次不同,账目刚见报,就被路透社和美联社驻椰加达的记者转了出去,辟了整版讲浦南巴权贵的贪腐情况。
震惊国际。
接着,游行从椰加达大学开始,学生举着标语堵了总统府的门,高音喇叭里喊着要彻查贪腐,不然总统下台的口号。
美国人闻风,动作更快,原本定好要交付的三批军火直接扣在新加坡港口,世界银行的贷款审批也停了,明面上的理由则是“反腐”。
林尘荀的目的达到,但苏哈陀同样擅用舆论的刀,他托人带话,要林家让出林氏百分之四十的干股到他子女名下,说这笔钱用来补公共财政的窟窿,堵西方人的嘴。
且已经让宣传部拟好通稿,说这几年物价飞涨、民众买不起米面油,全是林家囤积居奇、勾结洋商赚黑心钱。
消息一放,民怨全往林家引,他就能顺理成章把林家的产业收归国有。
两方在舆论场上斗法,林尘荀反倒越来越沉得住气,直到李敬递来一份刚从棉兰传回的台账。
他翻开台账,视线一下定在右下角熟悉的字迹上。
林尘荀立马中断所有会议回去宅子,去到林宏海的书房,他只说了一句话,“我明天要去棉兰。”
之后就不再说话,面对面跟他爹耗了半个钟头。
就连林宏海去上厕所他也跟着,堵在洗手间门口。
林宏海实在是没辙了,洗着手叹气,“椰加达的形势已经到了顶峰,你这时候去棉兰,苏哈陀虎视眈眈正在磨刀,你就留我一个老头子坐镇,忍心吗?”
“你总不能叫我孤独终老。”林尘荀看着镜子里的林宏海,语气没得商量。
最后不答应也只能看着儿子的飞机起飞
吉普碾着石子路滑进园子大门的时候,方政民已经回来了,正在往小库房搬□□和甲醇钠。
他看见陈菘跳下车扛着大木箱子也往库房来,身后跟着乐少青,手里捧着玻璃器皿,正偏头和陈菘说着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别躲 【我混蛋,
奔驰停在园子外墙的阴影里, 林尘荀摸出烟,却没点火, 就夹在指间看着那两人的背影。
他的视线从乐少青移到陈菘,指尖无意识用力,那支烟被揉的稀烂。
那狗男人的心思就写在脸上,乐少青那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她是不是真的对别人有了好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尘荀心里闷痒,直冲喉咙,他猛的咳出声,指骨抵着唇, 心肺疼得他嘶了口气。
不行, 绝不可能。
她要是敢说一句有好感的话, 他就把这橡胶园拆了,把她锁回椰加达的宅子里, 用链子拴在床头,天天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哪都不许去。
“少爷”驾驶座上的阿本咽了口唾沫, 小心翼翼提醒:“少奶奶他们好像要一起进库房了。”
他话落, 就看见阿珠往这边在瞟,对方眼睛一下子瞪圆, 显然发现了他们。
阿珠心里咯噔,完了完了, 少爷怎么突然来了?刚才少奶奶坐陈副官的车回来,这要是让少爷看见,不得炸了?
她偷偷跟阿本对视,阿本冲她挤了挤眼睛, 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更怕,看衣服,对面那男人可是司令部的副官,真要是打起来,少爷可不一定讨到好。
俩人呆在原地,一个手心冒汗,一个后背发凉,都觉得今天这事何难收场。
林尘荀推门下车的时候,给阿珠吓得一哆嗦。
他慢条斯理扣上西装外套,抚平下摆褶皱,面色看不出异常,迈着长腿,朝着库房门口的两个人走过去。
乐少青这时正蹲在地上检查玻璃烧瓶有没有在路上被磕碰,听见脚步声,她抬头。
看清来人是谁,她手一抖,差点拿不稳烧瓶。
心脏像被重物砸中,跳得又重又乱。
她呼吸一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脸上的表情迅速淡下去,她又低头继续擦烧瓶上的灰,不去看他,似乎刚刚是她的错觉,只是手却在隐约的颤抖。
她还在气他,不想与他说任何话。
陈菘把最后一个铁架子搬进去,转身看见穿笔挺西装的男人站在跟前,眼神不善,他一眼就认出来人是谁。
他直起腰,拍干净手上的灰,率先伸出手,“陈菘,司令部的副官,跟林先生见过几次面。”
林尘荀盯着他伸过来的手看了两秒,才慢悠悠地握住。
掌心相触瞬间,林尘荀暗中加重力道,指骨似乎想要把对方的掌骨捏碎,“嗯,乐少青的丈夫。”
他眼神扫过陈菘的肩章,松开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陈副官倒是闲,司令部的事都办完了?还有空帮我太太搬东西,看来改日我得专门去谢谢你们司令,教出来的下属这么体恤民众。”
陈菘笑了笑,不动声色把手背到身后,揉了揉发麻的手掌,“林先生客气了,军民一家亲,举手之劳而已。再说少奶奶一个人在园子里,身边连个能搭把手的人都没有,我既然碰上了,总不能看着她忙前忙后,倒是林先生,少奶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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