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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权臣他蓄谋已久》40-50(第2/15页)
屈你与我同骑一马。”
……
离京不过两日,再回京却如隔三秋。
今上勤勉,少有不上朝之时,两日朝会均未见褚玠,思之念之想之,尤甚,听闻今日褚玠回府,特命宣旨监候在平章军国事府外,召褚玠入宫一趟。
送兰猗到府后,褚玠便马不停蹄往宫里去,尚且来不及听府门小厮的禀报,只留给他们披起紫袍的一角。
既然主君不在,小厮只好禀报于府中的当家主母。
“夫人,”小厮叫住揣手立于石狮旁,目送褚玠的兰猗,“府中有客。”
扣玉佩纹路的手一顿,兰猗问:“客?”
小厮点头称是:“客人是礼部尚书之子,今秘书省校书郎,小杨大人。”
椒蕙对此人名讳有所耳闻,深知褚玠与此人无过多交情,此番前来不知何故。
“他来做什么?你未说明这几日上相不在京里吗?”椒蕙不悦地上下打量小厮两眼。
小厮腰弯得更低,哆哆嗦嗦有苦难言:“说了说了,是校书郎自个儿往府里去,小的也拦不住啊……”
闯空门,是个人物。
兰猗不知褚玠与校书郎之间的生熟,她只晓得校书郎大约是朝中八品官。
礼部尚书竟只为自家儿子谋这么个闲散小官。
“上相入宫不知何时回,不如不见,他自会离去。”秋蕙不屑一顾。
椒蕙不认同:“到底是尚书之子,不好怠慢。”
左右难下,小厮难色,看眼前人都在将兰猗架上火,她不去亦是不行。
叹息一口,兰猗道:“带路。”
小厮引入会客堂,甫一掀帘,里头已点燃碳笼,较外头秋意暖烘烘的,热气儿胧上兰猗的面庞。
尚未跨过门槛,里头便已有了声音:“上相何时来?茶饮四五杯了。”
秋蕙斜睨了那人一眼。青衣小官,竟端坐在椅子上,嫌弃地撂开茶盏。
滚烫地茶水泼了丫鬟一身。
实在是瞧不上。
“咳咳。”
秋蕙故意清嗓,提醒那小官不要生事。
那小官显然听见了动静,起身理衣,望着门帘。
哪知先见着的是一件暮气沉沉的秋披。
小官皱眉:“上相未至,便叫老太太来见我?”
“什么老太太?”
椒蕙扶着门帘,与兰猗前后脚进屋。
那小官这才看见着秋披之人的庐山真面目,竟是一位梳着芭蕉髻的贵妇人。
头上未点饰过多簪钗,唯有一支蝶钗随身姿舞动,顾盼生辉。
那支蝶钗愈看愈加眼熟。
“是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伪装
兰猗率先认出这青衣官正是在玄武门前, 很是青涩,因嘲笑而一直瞪着她的小官。
“小杨大人。”兰猗客气道。
杨漩亦同一时间记起了她,神情显露些许不愉:“上相遣夫人来见我?是何礼数?”
说罢, 拂袖坐回椅子, 动作不轻,满是不受重视的恼火。
兰猗解下秋披, 转交到秋蕙手中,又朝方才倒茶的丫鬟重沏一盏,这才解释:“上相方回府,便受陛下宣召进宫去了, 实在不巧。”
杨漩紧握拳头,低着头。
“想着不能怠慢大人, 便私自替上相来了。”
兰猗温温柔柔地说着, 像哄孩子一般,哄他莫要生气,莫要计较,非不重视,实不凑巧。
拳头放松下来, 杨漩抬头探究地看了一眼座上妇人:“怪不得上相要娶你这等农家女。”
褚玠娶妻人尽皆知,他所娶之妻身份亦非秘密。虽不知具体名字, 单看姓氏,京中官员皆无此姓,追溯下去, 便能查到其身份明细。
小小农女, 偏僻之地烧瓷的瓷娘,亦能入褚玠之眼。
尤其是在玄武门一见之后,众人更不知褚玠如何能娶这一介瓷娘。
如白相所言, 清丽罢了,容姿并非倾国色。
论实在的,杨漩身为官宦子,是瞧不起兰猗这般身份的,故而方才见不到褚玠,反而见到兰猗,他感到羞辱。
不过,交谈之后,确是令他对她有改观。
农家女眼界窄,见识浅薄,很难担得起一家主母的威严,亦难面对阶品更高人时有从容姿态。
兰猗镇定,倒是令杨漩刮目相看。
且,她还温柔。说话声音不轻不重,像极了一个母亲给孩子唱哄睡歌谣时的温软。
他似乎有一点理解了,这等温柔乡,褚玠陷进去,情有可原。
兰猗听到杨漩称自己农家女面色如常,未有异变。她本是农家女,有什么好介怀的,他说得是实话。
她来时是农家女,去时亦会回到农家女的身份里。
她并不稀罕褚玠,和他所带给她的一切,包括他送她的夫人之名,以及同等赏赐给她的尊荣。
“我想小杨大人来此,不是与上相议论我的。”兰猗默默将话头拉回正道。
杨漩挺直脊背,正色道:“家父命我感谢上相,备了薄礼相送。”
薄礼?
兰猗下意识朝椒蕙送去眼神,椒蕙微摇头,兰猗便不提送礼之事,转而关心起了答谢之由:“感谢?谢何事?”
这回杨漩未迅速作答,沉思片刻后方说些模糊不清的话:“谢上相救命之恩。”
椒蕙蹙眉,与兰猗行了一礼,得兰猗准许,说:“上相与小杨大人并无往来。”
“哦,是,”杨漩待椒蕙更嚣张些,不给她一个正眼,“是上相无意之举,救我危难,我当答谢。”
“说起来,若此事上相不插手,我倒很难做成。”
他一直在打哑谜,不愿将恩情和盘托出。
兰猗觉着京城人讲话皆怪异,之前她求官员时,他们亦是喜欢将实话藏在云里雾里,叫听的人亦是云里雾里。
“你们京城人讲话倒是……很有风情。”兰猗敷衍地笑了一下,嘴里嘟囔。
杨漩优越道:“夫人已至京城,一言一行当尽快融入京中,乡土陋习,尽快摒弃,免叫上相难堪……”
他顿了顿,眼神毫不避讳地端详起兰猗,“听闻夫人是景德镇人?”
兰猗不是很想搭理他,他这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实在作呕,微颔首算是应了。
“哦,那很巧,先前有一妇人求到我家府门前,不知天高地厚求我爹帮她申冤。”
丫鬟新沏茶呈到杨漩眼前,杨漩嘬了一口,继续道:“与夫人是同乡。后来听闻上相接了她的状纸,许是顾虑她与夫人同乡之故,竟在朝堂上主动领了廷杖。”
“嗯,”兰猗笑得眯起一双眼,“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便是我。”
不知是否是杨漩不当心,茶盏里头是滚烫的茶水,传到盏面亦有些温度,烫得他失手摔了茶盏。
瓷片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受了这档子意外之喜的惊,杨漩脸色不大好,微微发白,双眼木然。
兰猗只当他是背后说人未说成,还说到本人面前,感到羞愧难当才脸色不佳。
不禁安慰道:“小杨大人,我与上相不同,我不会计较。”
杨漩愣愣地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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