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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红楼之进击的政老爷》80-90(第11/12页)
这次他倒是走得飞快,只用两刻钟就下山了,留下皇后和满山妃嫔,他老人家只带着太子和三个儿子打道回宫了。
羽林卫当然要随着皇上走,贾政跟在龙辇后面,今天第N次无语。
老登连过节都要给人添堵,登个山不是乌龟爬就是兔子跑,留下一堆大老婆小老婆他自己先溜了,上辈子得做过多少缺德事啊,才能摊上这种男人。
回宫后皇上打发走四个儿子,他跑到琦年殿命人传教坊司前来侍候,又宣了很多没资格参与重阳登山的低位份宫妃,一水的年轻小姑娘,叽叽喳喳娇声软语,陪老登宴饮享乐。
贾政不止一次目睹这种场面了,除了腹诽帝王太过奢侈,还有点同情皇上。
宴乐歌舞宣召宫妃,除了这些就没啥好玩儿了,娱乐方式还没他上辈子丰富,宫廷教坊司才一千人出头,能跳会唱的顶多两百人,看了二十多年,他就不觉得腻吗?
来自信息爆炸时代的人无法理解古人的乐趣,酉时交过班,小队长以上来到侍卫处,写当职总结时又无语住了。
书面总结要把当职时去过的地点和见过的人都写出来,今天山上全是宫妃,他们避嫌还来不及,连有多少人都不知道,这要怎么写啊?
几个大队长凑在一起商量,决定只把地点和最重要的人写出来,其余只用众宫妃代替,蒋大人要是怪罪下来,就让他自己进东西六宫点人去。
贾政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荣禧堂用花灯装饰一新,酒菜小戏皆已齐备,二姑娘三姑娘和贾敬两口子都在这里,全家齐聚就等贾政回来了。
贾政向母亲和兄嫂问安,又受了三个妹妹的礼,等他换了衣服便正式开席,大家先向贾母敬酒,再对饮一杯,这才坐下看戏享用美食。
民间戏班不同于宫廷歌舞,都是一出出折子戏,还有大闹天宫这类武戏,锣鼓齐响分外热闹。
贾母把最大的青蟹放到贾政盘子里,笑道,“在宫里惦记一天了吧,喜欢吃螃蟹也不早说,非要等到过节的时候,今晚就吃个够吧。”
贾政已经记不清今天第几次吃饭了,现在肚子还饱着呢,他摇头道,“只吃这一个就够了,明天上午还要跟如海陪忠敬郡王和七皇子逛庙会,吃坏肚子就糟了。”
贾敏哎了声,“你明天不是要带珠儿出城看灯会么?”
贾政笑道,“下午他们就回宫了,我再回来接珠儿,七皇子还让我把顺风也带去呢,幸好节前给它洗过澡了。”
贾母吓了一跳,“把顺风牵到庙会上,它还不得把一条街都撞翻呐。”
贾政笑道,“太太放心,那家伙精得很,到外头可不敢像在家里这么放肆,给它配上笼头和嚼子,敬大哥再借我个力气大的护院专门看着它,就不会有事了。”
贾敬点头,“只能这样了,把顺风交给护院,政儿你专心保护两位皇子,也要提防外人对你下手,别忘了王子腾还流窜在外呢。”
王子腾三个字快成全家人的魔咒了,二姑娘和离,三姑娘受的罪都是由他而来,还要担心他狗急跳墙威胁到其他人,贾母想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贾敏担忧道,“还没把他抓起来么?二哥你带珠儿出城不会有危险吧?”
贾政好笑道,“一群大内高手要是还制伏不了一个王子腾,我们也不用混了,况且他正在被通政司追捕,哪还敢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二姑娘一直盯着贾政,感觉这人跟她印象中的二哥差太多了,神情语气,甚至连长相都变了,说是两个人也不为过。
她扫了眼太太,见她目光片刻不离宝贝儿子,眼中冷意一闪而过,笑道,“二哥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我记得你小时候最讨厌跟老爷习武了。”
贾政点头,“我现在也讨厌,他打人下手太重了。要说到变化,我觉得大哥的改变才是最大的,比从前有担当多了。”
石氏看贾赦的目光柔情似水,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从前她对丈夫的感情有大半是装出来的,自从贾赦进了内务府当差,越来越有当家人的样子了,她才真正喜欢上他。
贾赦立时羞红了脸,“哪有,二弟能给自己挣到爵位才了不起,我还差得远呢。”
贾母得意的呵呵直笑,“赦儿和政儿都是好孩子,我养出来的还能差了。”
众人全都笑起来,戳两兄弟给太太敬酒,全家人说说笑笑,直闹到快亥时了方散。
贾政泡在浴桶里,回想席上二姑娘和三姑娘格格不入的样子,在心里把贾代善锤打了上千遍。
自家又不缺儿子,要不是他贪花好色,本可以没有庶女的,太太看她们心烦,嫡出子女与庶出相处起来也别扭,她们在家里生存更是艰难,连亲事都要低人一等,这一切都是老爷的错。
第90章 刺杀
远在扬州的贾代善突然打个大喷嚏, 他揉着鼻子看了眼窗外,明月高悬蝉鸣阵阵, 很寻常的江南夜景,连一丝风都没有,怎么打起喷嚏来了?
他想了下,还是命小厮拿件薄坎肩穿在身上,扬州事务正在最要紧的关头,可没有给他害病的时间。
小厮贾六给老爷穿上坎肩,复又拿出一只打了络子流苏的淡蓝色琉璃小瓶,里面装着雪白的味精, 像浅海中的细沙,纯净又漂亮。
贾六把小瓶挂在坎肩的盘扣上,笑道, “二爷在行李里装了十几瓶味精, 让我们不要一次都打开, 免得受潮, 这么漂亮的瓶子放在盒子里太浪费了,我就请嬷嬷打了络子, 老爷看看, 好看吧。”
贾代善笑骂道,“胡闹, 哪有用调味料当压襟的,以后味精普及开了,我还不得被人笑死。”
他正要伸手去摘, 外头就报说朱批奏折送回来了,不等他说话,一个虬须鹰目的老者就冲了进来, 叫道,“奏折在哪呢,快给我看看。”
贾代善把味精瓶收进衣襟,叹道,“正让人送过来呢,阮兄不要心急。”
阮老爷急得抓耳挠腮,“我怎么能不急,再不想办法,我家那小子眼看就要被砍了,他是我唯一的指望啊。”
贾代善怒道,“就这一个儿子你还不好生教导,那可是倭寇,我们打了那些孽畜半辈子,轮到小一辈上阵了,他反倒跟敌人做起生意来了,你家是缺田缺地,还是没米下锅啊,赚那等黑心钱,活该你遭报应。”
阮老爷被骂得老泪纵横,瘫到地上叫道,“我不知道啊,我都辞官归隐了,哪知道那小子做了什么,皇上难道就一点旧情也不顾么,罢官流放我都认了,何苦要灭我阮家根苗。”
贾代善怒道,“你阮家根苗就比别人家的高贵么,从你那逆子手中走私出去的武器害死了多少海军将士,活剐了他都不冤,你还敢报怨。”
阮老爷被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坐在地上抹眼泪,贾代善接过贾六呈上的朱批奏折,在桌面上放好,净过手后才缓缓展开。
前面是他替老战友求情的奏请,展到最后一页,其上只有一个‘斩’字,落笔之人似是将愤怒和杀意全部揉进了笔画中,杀伐之气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翻转奏折,把斩字展示给阮老爷看,不是他不想替兄弟们求情,而是走私一案已然触及到皇上逆鳞,只斩一人不牵涉到全家就该知足了。
他刚要劝老部下认命,一道寒芒就穿透奏折直刺而来,贾代善双眼被奏折挡住,在伤心欲绝的老友面前也没有防备意识,奏折被刀锋刺破时再想躲闪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尖刺向心口,停顿瞬息后又向左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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