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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和富哥身体局部互换》50-60(第6/18页)
尤博士采取中立的态度, 若无其事地吃苹果。
因为早上说了两个字, 梁晟到现在也没和她主动说话。
上次喝醉亲了他还叫她负责呢,这次怎么不说话了?
尤博士一半大脑用来猜测梁晟在想什么,一半大脑用来后悔自己嘴皮子太快,憋不住事儿。
她吃得很慢,时不时看向梁晟, 低眉顺眼到了极点。
梁晟冷哼一声, 蹲下来对着圣诞树的枝干讲解, 态度和温柔沾不上边儿,但说得很细致。
贺帧抱怨:“我得有个皮卡丘,十万伏特电击才能让我的圣诞树茁壮成长。”
话是这么说,但是在梁老师暴躁的指导下,一个小时后,地球上又多了一颗闪闪发光的圣诞树。
贺帧躺在地板上发表劳动感言:“这洋节还挺麻烦的, 下次用投影仪给墙上整个现成的来就行,我讲究环保,得用重复利用的树。”
梁晟:“那你给墙上沾片树叶就行。”
说完懒得搭理他,就要挂断电话。
贺帧从那双绝情的眼睛里看出他的想法,连忙说:“你们难道并不想知道祺哥求婚成功了没吗?”
尤羡这才从梁晟身后冒出来, 晃了晃食指,胸有成竹地说:“显然是没有的。”
那场说好的家庭聚餐也无疾而终了。
尤羡现在都不知道梁祺到底有没有解除对梁晟的拉黑。
贺帧:“反正舒姐又走了,你大哥的订婚的事应该吹得很彻底,我听说祺哥已经飞过去找人了,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梁晟表情毫无波澜,仿佛话题的中心并不是自己的哥哥,等贺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按照尤羡对贺导演的猜测,不用一会儿,他就会自己憋不住,把知道的八卦都抖落出来。
她又啃了一口苹果,看着梁晟冷若冰霜的侧脸,突然想起梁祺那天在车里传授给她的爱情感悟,那倒没有问题,她在梁晟身上确实得到了验证。
尤博士联想到昨天他意味不明地说什么看到看不到的东西,决定多看看他,不知道能不能看得他浑身美丽,然后后心情也能美丽一点。
然而凝视也是一种诉说,单纯地开启自动跟随看着别人,会像是准备找茬,尤羡看了两眼就收到了警告。
她只好坐在沙发上做眼保健操,一只眼休息,一只眼放哨,观察梁同学的举动。
起先还有做戏的成分在,看着看着就认真了。
梁晟打完电话就去厨房了,他看起来既冷酷又莫名带点儿凄凉,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还记着兑现那天装圣诞树时尤羡的期待,包了一百个饺子,用来庆祝这个节日。
尤羡焦灼地想:“这个可以负责,可这个要怎么负责?”
一想到这个,她按眼眶的力度大到仿佛眼球上在闪电火花。
梁晟端着一盘饺子出来,为了避免单调,还炒了几盘菜,仿佛圣诞老人是穿着花棉裤赶过来的。
尤羡一边吃,一边赞美梁晟的厨艺,极尽溢美之词,定力不足的人听了容易报名厨王争霸。
只是梁心似铁。
午饭后,尤羡哀怨地看着他进进出出,深刻体会到前几天她躲着他时,梁晟得有多难受。
尤博士又有了新的感悟,有时候过分坦诚也是一种罪过。
她用尽全部的感情深深地看了梁晟一眼后,回卧室改论文去了。
看梁晟不一定有用,看论文是肯定没错的。
尤羡转身离开后,梁晟心有灵犀地转了过来,看向她的眼神里有幽怨也有嘲弄。
下午三点钟左右,尤羡论文第一版终于大功告成,她检查了下没什么问题后就发文章发给林导,请他品鉴。
这个过程最少也得三天时间,在这三天内,她可以暂时活在乌托邦里。
尤羡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喘了口憋了好几个月的气,拿起手机准备就看到室友回复的消息。
她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连导师回复的消息都没留意,脸托在膝盖上发呆。
一个人的情感容量也是有限的,分到别人身上的多了,给自己的也许就会淡一点。
梁晟矜持着干完家务才上楼,站在卧室门口看到她出神的样子,就知道那不是在想自己。
这半年来,他旁观甚至参与了她的友情、亲情,迫不及待地想要融入第三类感情当中。
他见证了那些看不见的成长,也明白自己在某种程度上算作一种养分。
向日葵白天要朝着太阳旋转,那是它生命的轨迹,但它一直是扎根在土壤里的。
梁晟知道有些是暂时的,他所追求的是永恒。
他自嘲一笑,发现她注意到自己后,走到她身边,说:“聊聊?”
尤博士从姐姐的温情中回神,现在要面对哥哥的盘问,脑海里闪过“责任”两个字后,态度立马端正了,把腿从电脑椅上放下去,拘谨地坐着。
梁晟想好了要跟她说清楚,话到嘴边也有点说不出口,在舌尖上辗转了好久,才问:“做过几次?”
尤博士立马举起右手,竖着四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说:“我发誓,就一次,而且也很快就结束了。”
只要他不问很快是多快就好。
梁晟:……
可惜尤羡察言观色的本领非常一般,并没有察觉梁晟引而不发的怒火和羞耻,她还在想该找一个怎么样的切入点,来让这个故事不那么猥琐。
“或许你知道1725年生于德国的玛丽亚-索菲亚吗?”尤博士小心地看着梁晟的表情,自认为挑到一个还算不错的入口,慢慢地阐述:“据说这是某个历史学家考据的白雪公主原型,但是也没有确切的历史依据能证明。”
梁晟被那个“很快”刺伤后的心灵因为她这些没头没脑的话裹上一层疑云,不知道她究竟要讲什么惊天动地的内容。
尤羡:“我要讲的,就是这个白雪公主的爱情故事。”
她在“爱情”上面压了重音,这是一种演讲的技巧,她下意识地觉得这能讨好到自己唯一的听众。
“被王子吻醒的白雪公主收获了爱情,但是这枚吻为什么如此轻而易举地促成一段良缘呢?”
尤羡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三流说书人。
梁晟捧场地问:“哦,为什么?”
尤羡:“经过我和一位经验丰富的朋友的讨论,她说这是生理性喜欢。”
梁晟只听到了最后那五个字,心情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明媚了一些。
尤羡说着说着,莫名觉得自己的舌尖也烫了起来,本来要说的话在那一秒间消散,她用最后的意志维持自己说出了接下里的内容:“接下来的事情你也有责任。”
要不是他看似青春无害实则心机满满地营造一些粉红泡泡,让她在被论文折磨的间隙里都要思索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她怎么会想起玩那个。
梁晟觉得自己唯一有责任的地方就在于他是男的。
“反正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想探究生理性喜不喜欢这种东西。”尤博士说着说着理直气壮起来,她顶多算帮凶。
被推卸责任的那方观众也有点毛病,听完这番话心情彻底多云转晴了。
那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尤山尤海。
刚刚还没办法宣之于口的话,现在也有了说出口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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