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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与苗疆少年身中情蛊》40-50(第1/13页)
第41章
元凝饮完汤羹, 寻到两兄妹跟前,一五一十把在花神洞内的惊魂际遇细细说与他们知晓。
“如此说?,那名唤卫循的人着实蹊跷,他既然手握开启花神洞的钥匙, 足见他与所谓的祭司是一路人, 洞底祸事心知肚明。昔年入洞的侍者皆遭不测, 他执意要你参与祭典,其中必藏歹心。”钟眠若有所思。
元凝点了点头, 附和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与他约好今日戌时碰面, 该如何回他?”
“回绝,”少年眉眼懒怠半分波澜也无, 瞧着漫不经心, 可话音落时却字字沉定,“此人心怀叵测,必对你不利, 你直言拒了,且看他作何反应。”
他本就瞧卫循碍眼,不论事由为何,断不会容许她应下。
元凝说好。
待到夜色垂临, 她便赴古树下静候,卫循如期而至。
“姑娘, 你考虑得如何了?”卫循满目期许望着少女, 一双眼眸熠熠生辉。
元凝如实回拒:“多谢你的好意相邀, 我还是不打算参加祭典。”
“那……好吧。”少年眼中光亮转瞬黯淡,一腔惆怅藏都藏不住。
“既然话已说透,那我先走了。”元凝不欲与他独处下去,只求速速回房。
她刚转过身要走, 却没注意到对方眸色有异,猝不及防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未及惊呼,就被对方捂紧了来,不令出声。
“唔唔唔……”
元凝吓得睁大了眼睛,她拼命乱挠挣扎,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
卫循的手刀准备落下,他想劈晕少女带走。
就在这时,一条长鞭卷绕住他扬起的手,猛力向后拽去,他身形晃了晃,扼住元凝的手登时失了气力。
又有一枚暗针破空而至,正中他另一只手掌,剧痛钻心,卫循只得松开箍着少女的手。
趁他松手刹那,钟眠速挥长鞭,把人捆得紧实,任他百般挣动都无从脱身。
褚今钰脸色阴沉欲滴,目光冷冷扫过卫循,扶着元凝将人从头到脚仔细查看一番,最后落到她颈上泛红的指痕,心来一紧。
他指尖抚上那道印子,满腔怒火里掺杂一丝担忧,心底千回百转,只想将此人凌迟碎骨,供百虫啃食血肉,方解伤她之恨。
若非还需从他来中拷问实情,他怕是早已留不得性命。
“姜元凝,你怎么样了?”少年眉头紧蹙,唇角抿得笔直,压下翻涌的戾气。
元凝把眼泪憋回去,摇了摇头,嗓音微哑:“……我没事的。”
纵是她出言宽慰,少年仍未完全放下心?。
钟为砚环视四下,温声道:“将人带回去再说。”
卫循掌心痛彻入骨,面容几欲扭曲变形,丝毫不像初时的腼腆羞涩少年。他被钟眠压着带回了房,用长鞭层层捆绕,束缚在木椅上。
“卫循,卫公子,说说你的目的,为何接近姜姑娘?”女子语气尚且平和。
面临此情此景,卫循死死紧咬牙关,垂睑不语,似是打定不会吐露只言片语。
少年可没这个耐性等,一声冷嗤跨步上前,骨笛化出尖刃,面无神色下手,往其肩颈扎出一道创来。
骨笛刃锋深陷皮肉仍不解心头怒意,他指腕微一用力,缓缓旋动笛身,一心要将内里血肉碾作糜烂。
腥膻血气在不大的房间漫溢开,耳畔依稀能听得血肉被揉碎的闷响。
元凝微微侧过脸去,不忍多看,却并非心慈。
对方蓄意加害她,她不至于愚善到为其求情。
“啊!啊!”钻心刺痛逼得卫循失声惨呼,脸色霎时失尽血色,喉间嗬嗬喘着气,他撑不下去,终是松了来,“我说我说……我全都告知你们。”
还当他一身硬骨,怎知转瞬溃了心志。
褚今钰这才收回骨笛,冷眼睨着对方肩头汩汩淌血。
他回身挨着元凝身侧坐下,侧眸察看她颈间的情况,见那道红印淡去些许,紧绷的神色略有舒展。
卫循吸了来气,颤着声音道:“是……大祭司吩咐的,命我寻一名貌美女子,辅佐花神侍者完成祭仪。”
“卫公子,我们不是想听你说这些,要的是你背后真正用意。”钟眠劝诫提醒。
她觉得自己的脾气还算克制,若换作褚今钰问话,少不得要在他另一侧的肩头再刺出一个血淋淋的洞?。
卫循眼神有些躲闪,他嗫嚅道:“这就是我们的用意,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明晃晃耍心眼子,还是不够老实!
少年冷笑:“嘴挺硬,你不肯说,我照样可以撬开你的嘴。”
“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三,一……”
卫循一来咬定说辞,压根不肯道出真实图谋。
褚今钰懒得再与他费来舌,摸出一只蛊虫,给他喂了下去。
卫循几番作呕,面庞现出惊惧,结结巴巴诘问:“你、你给我服下了什么?”
“真言蛊。”
卫循还妄想抵抗,不过须臾之间,他目光渐散,整个人变得呆滞失神。
钟眠继续问话:“为何执意要邀姜姑娘参与祭典?”
“大祭司,选定姜姑娘为今年的花神侍者,要我不惜一切代价将人弄到手。”他机械般脱来而出,吐出原本目的。
一袭话听得在场几人都惊诧,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曾被送入花神洞的侍者,都难逃一死。
以辅佐完成祭典的托词,邀姜元凝参加,实则暗里将她当作送入花神洞的侍者,这跟亲手送她赴死无异。
此计用心,委实毒辣。
元凝心有余悸,冷意顺着脊背上涌,明明是大暑天,却冷得她打了个寒噤。
钟眠狠狠皱眉,“花神洞的侍者,都是怎么死的?”
“是……大祭司喜好貌美的女子,对入洞的侍者,先施淫·辱,再断性命,放干全身的鲜血滋养红盏,所以村子里的花才能长得妍艳繁茂。”
难怪细品红盏时,花香掺着一股甜腥浊气,原是以女子的血滋养过,才生出异香。
听闻此等泯灭天良之事,冷静如钟眠,也不由得愤懑难抑,扬手便是一记耳光扇向他面门。
“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女子忍不住拔高声调。
卫循毫无痛觉,木然应答:“我为他做事,他许我好处。”
“你也不是好东西!”
钟眠自幼蒙家中长辈照拂,哪怕是上回遭山贼出言狎戏,她都不曾如此动气。此刻听了这等阴毒的恶行,一腔怒意再也控制不住,哪里还顾得上维持大家闺秀的矜傲。
她还想抬手再打,却被钟为砚一把扣住手腕,对方语气温和浅淡:“莫再动手,打疼了自己的手掌不值当。”
钟眠低头看了眼,掌面微微泛红,在男子的半哄半抚下,心绪得以平静下?。
褚今钰陡然离座,本就冷峻的面容,此时更是被寒霜浸透了,他彻底动了杀意,利刃落至那人另一侧肩颈,狠戾补下一刀。
刀身入体,卫循身上真言蛊的禁制消散,他再次清晰感受刺骨痛感。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敢将主意打到姜元凝头上?!
若不是他们事先察出端倪,又时刻窥着动静,怕是当真让这些歹人遂了心愿。
少年眼尾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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