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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与苗疆少年身中情蛊》50-60(第9/16页)
,眼底只剩不好意思与歉意。
“你……多吃点。”她视线四处飘忽,半点不敢与少年对视。
褚今钰咽下甜腻,已懒得再为难她。
总有那么一日,他会光明正大将那本书翻开来看,倒要瞧瞧里头究竟藏着什么玄机。
钟眠两兄妹走到少年跟前,简单说了下在他走后,他们遇到的一系列事件。
“这个袁羡,居然使出调虎离山之计,亏他想得出来。”元凝撇嘴不快,今日本是外出散心游玩的好光景,硬生生因对方的算计,浪费他们的时辰不说,还险些让对方奸计得逞。
褚今钰一言不发静听,目中寒芒微闪,心道:此人真该死!早知这样,当初就该放毒虫活活咬死他才对!
“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客栈再说。”钟为砚望了眼天色,就连沿路的行人也渐渐稀少。
一行人折返回落脚的客栈,踏入大堂后,寻了桌椅坐下,暂且歇脚。
掌柜见他们归来,上前斟好茶水,笑问今晚出游可尽兴。
元凝摇了摇头,“都怪袁羡寻衅生事,不然我们定能玩得舒心畅快。”
“姜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掌柜听罢,当即出言细问。
元凝把来龙去脉简述了遍。
孰料掌柜闻及袁碌此人,其脸色骤然一沉。
少年抬眼,敏锐察到他容色有异,遂追问他可是知晓什么内情。
掌柜环顾四周,确认周遭无闲杂耳目,心下稍安,叹道:“有关袁碌的事,我的确略知一二。”
“先前,袁徊,也就是袁碌他爹放任自己儿子整日在外面惹是生非,打小乞丐、欺负路边摆摊的老头子,还……还轻薄过良家女子,差点闹出人命来。”
“亏得袁徊拿银子硬生生将事情压了下去,所以没多少人晓得。我们和对方本就是死对头,那会儿遭到酒楼的人使绊子,也暗中派了人死死盯着他,这才无意目睹。”
“发生那档子事之后,袁碌就被他爹关在府里,不许他踏出大门半步,谁承想今几个,袁羡竟把此人带出来要暗算你们。”
“这袁家人,果真是本性相通,一丘之貉,谈不上半分良善!”钟眠听得这番恶行,心下不忿,指尖不住收拢,眉宇笼上一层薄愠。
掌柜附和:“我都说了袁羡睚眦必报,这才没多久,就展开了报复,这第二回呀,谋害你们又没能得手,自己在众目睽睽下落了面子,兴许还有后招等着。”
“那就,尽管来。”少年还懒散倚着,嗤笑一声,周身漫开慑人的戾气,语气尽是无遮无拦的桀骜。
若当时他没有被引开,而是在姜元凝身边,他绝无可能让袁羡轻易离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袁羡害人不成, 反落了下风,他满肚子闷气,领着一众小厮灰头土脸回了府。
他刚打算差人预备热水送堂兄去洗漱,途经前厅, 却不期与大伯撞了个正着。
男人年近四旬, 面容肃厉, 自带凶相,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淡淡扫来, 只一瞬, 便叫人双膝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袁羡睹此情形, 脑中倏然一片空白, 心道要完了。
身旁的袁碌一见他爹,跌跌撞撞奔上前,一屁股坐在地上, 死死抱住男人大腿,口齿含糊大哭:“爹,旁人欺负我,我掉水里啦……”
他生得身宽体胖, 一哭起来,眼泪哗啦啦淌, 鼻涕挂得老长, 时不时吸溜两声, 还有的混作一团抹在布料上,只知嚎哭,半点不懂遮掩狼狈。
袁徊瞧见这番乱象,心头顿时涌上一阵烦躁, 眉峰狠狠蹙起,沉声斥道:“我早吩咐过,不许他踏出府门半步,你怎敢无视我的话,私自带他出门,还弄成了这个鬼样子!”
“大伯息怒。”袁羡掌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躬身弯腰,垂首盯着地面,浑身透出慌乱与心虚。
袁徊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瓷身与木桌相撞,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究竟发生了何事,前因后果,一字不漏,尽数说与我听!”
“是是……”
袁羡捏了把汗,小心翼翼道:“都怪对街客栈,也不知对方从哪寻来了个擅蛊会武的高手,非但破了我的计谋,将我当众折辱,还解了魏澜那小子身上的蛊。”
“我一时怒火难平,便找到先前给魏澜下蛊的术士,用调虎离山之计将少年引开,好趁机对付余下几人。我让兄长去将同行两个女子撞下桥去,出口恶气,岂料,岂料对方用了奸计,反将兄长害得落水……”
袁徊自然听得通透,话中之意,全是旁人的不是,独独不提他自己非带袁碌出门的错处。
只是事已至此,争辩无趣,他索性也按下不提。
“大伯,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呀!”袁羡遂借机要男人为他们出头撑腰。
方才回来途中,他收到了仡屿传信,说计策全盘败露,他敌不过少年,叫他自行小心。
袁羡气得七窍生烟,白白耗费银两不说,还令堂兄栽进水里受惊吓,岂不恨煞!
栽了这么大的跟头,他绝不肯就此作罢!
眼下所有经过已被大伯得知,不若顺势求其相助。
堂兄遭逢此难,以大伯的心性,估摸着不会袖手旁观。
袁徊眸底暗流涌动,片刻后开口:“剩下的事交由我料理,你莫要再掺和进来。”
“是是,我都听大伯安排。”袁羡连连俯首应答。
袁徊挥手让他退下,随后望向脚下泣哭的男人,神色纷乱复杂。他暗自怅叹,怎生偏偏是个心智愚钝之辈,若袁碌健全无碍,自己又何苦费心培养旁人。
他眉心紧紧拧起,扬声唤道:“来人,将少爷带去梳洗更衣,往后无我允准,纵使二少爷要带他出门,也不得放行半步!”
话音落地,几名仆役立刻上前,架起袁碌移步离去。
厅内剩袁徊一人静坐,回想袁羡的说辞,他全然不以为意。
在绝对强横的武力面前,他倒要瞧瞧那几人有何通天手段能化解。
*
时近正午,元凝朦胧转醒,翻了个身,一缕幽香先漫入鼻尖,气息格外熟稔。
她下意识撑着榻坐起身,四下寻觅香气来源,低头细看,才知是腕上那串柰花悠悠吐着香。
指尖轻轻抚过莹白花瓣,她不由疑惑,是何时系上的,她没有印象,莫非是褚今钰清晨出外采买的?
元凝依稀记起,情蛊发作那天,刚买的花串就被……压碎了,褚今钰说重新送她一串,她自己都忘了这回事,没想到他还记得。
思绪未歇,便听得吱呀一声门响,少年跨步走入,对着榻上的人温声催促:“姜元凝,莫再赖床,快些起身下楼用膳。”
元凝随手拢了拢凌乱的鬓发,点了点头:“我这就起。”
待净面漱洗完毕,她坐在铜镜前,心中踌躇,不知今日该梳何种发式。
褚今钰自然地行至她身后,微微俯身,压低嗓音:“要我替你梳发吗?”
“要。”元凝放松了身子,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发丝。
少年从容不迫,抬手为她梳起双环髻,又取各色银簪银流苏插入发间。
这些事他早已做惯,操作起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半点不见生涩。
元凝左右顾镜打量,瞧着十分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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