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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她是乙游女主[周目]》60-70(第2/17页)
成后来那些热烈又笨拙的追逐。
而这一次熏在意的,是她在初次正式会面时弹错了的三味线琴音。
阳光,和室,晃动的金色流苏,以及那瞬间的懊恼与鲜活……
不过,澄后来对她的感情加成,或许掺杂了更多少年人的占有欲、独占欲,以及一种“明明是我先来的”的霸道认知。
而现在熏的情感,却似乎……更复杂。
他更像是因为爱着“自己爱着椿的模样”,才一步步将那个午后的瞬间不断强化美化,直至成为支撑他所有隐秘情感的核心记忆。
这本末倒置了。
他不是因为爱她而记住了那个瞬间,而是因为那个瞬间让他体验到了“爱”的感觉,从而爱上了那种感觉,并不断将其作为“爱她”的基石与证明。
这是一种近乎自恋的情感逻辑。
但椿说不出这些话来。
即使说了,对方大概也不会在意,甚至会认为这是她不懂他深情的表现。
就在这时,熏忽然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去摸她的脸颊。
椿的眼睫颤动着,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先关灯。”
熏他缓缓收回了手,站起身走到门边的墙壁处。
那里有一个黄铜制的电灯开关,他伸出手指轻轻向下一按。
“咔哒。”
房间内那盏罩着乳白色玻璃灯罩的煤气吊灯熄灭了。
黑暗,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
只有露台外,港口零星的光点和遥远天际模糊的星光,透过玻璃门投入一丝不足以照亮任何事物的灰蒙蒙的光晕。
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清晰可闻。
椿依旧跪坐在床上,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漆黑,也试图看清那个剪影的动向。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一下又一下清晰地跳动着。
接下来,会怎样?
灯一熄灭,视觉便骤然失去了作用。其他的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她首先听到的,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接着脚步声,布料摩擦的窣窣声,正朝着床的方向靠近。
然后是温热的气流。
毫无预兆地,一股带着湿意和体温的气息轻轻拂过她微微发凉的右耳耳廓。那气息不疾不徐,像高温的蒸汽将她半边耳朵烫得惊人,连带着那一片的皮肤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熏在朝她耳朵吹气。
作者有话说:
大家劳动节快乐
第62章
紧接着,床垫再次明显地下陷倾轧。熏单膝跪上了床,他在黑暗中朝着她所在的位置靠近。
椿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混合着红酒微醺气息。
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先是碰到了她散落在床单上的长发,然后指尖下滑落在了她腰间。
他的指尖微凉, 触碰到腰带厚重的织物和其下她腰肢柔软的曲线。
意图昭然若揭。
就在他的手指试图挑开那个繁复的结时,椿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黑暗中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呼吸交缠。
熏的手腕在她掌心, 能感觉到脉搏急促的跳动。
又是要送价值连城的古董三味线,又是向她剖白那堆积如山的未寄情书……好像到了此刻,若是什么都不做,确实很难将这一切盛情敷衍过去。
但椿还是不想。
不想表现得太过被动。
熏察觉到了她的抗拒与犹豫,只是任由她抓着,身体却靠得更近了些。
黑暗中,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和鼻尖。
椿松开了抓住他手腕的手,那只手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摸索,掠过袖管,触碰到他敞开的领口,然后是系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最后指尖勾住了那条质感细腻的领带。
黑暗中她凭着感觉,微微仰起脸朝着他呼吸来源的方向,凑了过去。
这个吻本应落在嘴唇上,却因为黑暗和角度的偏差,只轻轻擦过他的下颌。
熏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椿没有停下,她勾着他领带的手指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低一些,另一只手则摸索着开始尝试解开他衬衫领口的扣子。
第一颗, 她摸索了一会儿才解开。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生涩。
她有限的经验全部来自于辉夜,而辉夜平日里穿的多是简便的浴衣,腰带一解简单直接。
先是领带,被她胡乱扯松了些,并未完全解开。然后是衬衫领口的几颗纽扣,她解得很慢,接着是西装马甲的扣子……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摸索,隔着丝绒和衬衫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粗重。
“是故意的?”
熏的声音响起,低哑得厉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和眼睫上。
椿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蹙着眉,专注于手下那颗似乎卡住了的纽扣。空着的那只手,顺着他手臂摸索上去,找到了大概是上臂的位置,然后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熏没有喊痛,他只是低低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介于笑与叹息之间的气音。
然后,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等待。
他向前倾身,整个人的重量压了过来,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几乎要将跪坐着的椿完全笼罩吞没。
椿只觉得他推在她的肩膀上,她向后倒去,陷进了柔软得过分的床垫里。
熏的手掌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身下。
那只刚才被她制止的手,再次探向她的腰间。
他单手摸索着她和服腰带的结,三两下,那个繁复的结便被灵巧地挑开。
腰带滑落,压在了散乱的长发和床单上。
椿感到身上一松,前襟也随着腰带的解开而微微敞开,夜间微凉的空气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栗。
与此同时她的手臂却环上了熏的脖颈,将他拉低。然后她主动仰起脸,送上了第二个吻。
这一次,没有落空。
椿在这个激烈的吻中,喘息着,环在他颈后的手也没有闲着。
她顺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指尖探了进去,摸索着,抚过他线条紧实的胸膛和肩背。
不知过了多久,狂风骤雨般的激烈渐渐平息,只剩下细碎的余波和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熏的气息依旧灼热地喷洒在椿的颈侧和肩窝,他的身体大部分重量还压在她身上,衬衫也被解开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臂膀上,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臂膀。
而椿,除了被解开的腰带和敞开了些许前襟的和服,几片式的衣物依旧松垮地挂在身上。她侧躺着,背对着熏将衣襟重新拢紧,攥着衣角。
熏似乎还想贴近,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想要将她搂进怀里。
所谓的不应期在寻常情人之间,是互相依偎、温存低语的时刻。
但椿和熏的关系,不是这样的。
熏对她来说,甚至做不到像辉夜那样,让她在亲密之后感到习惯性的安心。
她非常不解风情地用手肘向后,轻轻推了推还赖在试图贴近的熏。
“你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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