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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她是乙游女主[周目]》60-70(第8/17页)
“来,这边坐。杏子姑娘和阿冬姑娘也辛苦了,先去旁边茶室歇歇脚吧。”她吩咐女中妥善安置杏子二人。
洋客厅宽敞明亮,两人在沙发上落座。
立刻有女中奉上红茶与精致的骨瓷茶具,配着银制的砂糖盅和鲜奶壶。另一名女中又端上了日式的黑漆三层重箱,里面盛着果子,造型是秋日的枫叶与栗子。
“尝尝看,红茶是英国来的,果子是特意订的,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一条夫人亲自为椿斟茶。
椿端起茶杯,她小口啜饮,又用银制的小叉子取了一枚枫叶状的练切果子。
“画展看得如何?我听熏提了一句,说你去了上野的二科展。”一条夫人闲谈般问道。
“是的,看到了很多风格新颖的作品,用色和构图都很大胆,很有意思。”
椿谨慎地回答,“东京的变化也很大,银座那边非常热闹。”
“是啊,东京这几年是日新月异,电车、汽车、百货店……我们这些老人有时候都跟不上呢。”一条夫人温和地笑着。
“一切都很好,旅馆很周到。”
椿的应答滴水不漏。
一条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椿身上流连,越看越是喜欢。
“对了,”一条夫人忽然想起什么,用绢子掩口轻笑了一下,“说起来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我家那两个不成器的孩子,前几天不知怎么搞的,回来的时候一个两个都鼻青脸肿的,可把我给急坏了。”
“我问他们怎么回事,熏说是晚上在旅馆庭院里散步,天黑没看清路,绊了一下,摔在石灯笼上了。”一条夫人模仿着熏当时的语气,又好气又好笑,“澄呢,说是去镰仓写生,跑去看什么海岸礁石,雨后太滑从石头上摔下来了。你说巧不巧?明明一个在东京,一个在镰仓,一前一后回来偏偏都摔了脸,还都说得有模有样。”
“我当时就板起脸,问他们是不是两兄弟打架了,串通好了来唬我?他们异口同声说不是。澄那孩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嬉皮笑脸地说,妈,您想多了,我跟哥哥感情好着呢。就是没想到他这么大人了,还会在我后面摔了个一模一样的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一条夫人笑着摇头:“这两个孩子,从小就这样。有时候明明看不见对方,让他们举手的时候,会不约而同举同一只手。一个要是生了病,没过几天,另一个保准也跟着发烧。双胞胎大概真有别人理解不了的联系。”
一条夫人拉过椿的手, 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触感温暖而柔软。
“你看,好不容易来一次东京,澄倒好把自己弄破了相,连着几天都没好意思出门见人。本来该让他好好陪你逛逛的,结果让你自己带着女伴去了。这孩子,真是的。”
“没关系的,夫人。”椿轻声说,任由自己的手被握着, “我自己走走看看,也很充实。”
“你总是这么懂事。”一条夫人欣慰地看着她,随即又叹了口气, “澄现在就在楼上自己房里闷着呢。前阵子你没来的时候,他可没少念叨小椿什么时候到东京?,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挑的那个……哎,具体我也忘了。但这小子就是不坦诚,心里惦记,面上又别扭。是不是前阵子他哪里惹你生气了,所以你来了,他才躲着不见?”
夫人探寻地看着椿。
“不是的夫人,澄君没有惹我生气,是我惹他不快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一条夫人果然不信,“你这么好的姑娘,能有什么做得不好?肯定是那小子自己犯浑。男孩子嘛,这个年纪总是毛毛躁躁的,心思难猜。你别往心里去。”
她拍了拍椿的手背,语气变得有些恳切,“小椿啊,不如……你上去看看他?替我说说他?你们年轻人,也好说说话,他就在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房。”
于情于理,作为“未婚妻”在得知“未婚夫”受伤且情绪不佳时,前去探望是分内之事。
“……好的,夫人。”椿微微颔首。
一条夫人高兴地笑了,唤来一名女中,吩咐她引领椿去二楼澄少爷的房间。
踏上铺着深红色地毯的宽阔楼梯,墙壁上挂着一些装裱精致的西洋画复制品和家族照片。照片里,年幼的澄和熏穿着一模一样的小纹付,表情却迥异。
熏总是抿着嘴,澄则多半咧着嘴笑,或者做鬼脸,一副坐不住的样子。
走廊很长,光线不如楼下明亮。尽头的房间房门紧闭,正如一条夫人所说,这个位置有些偏僻,避光,即使在白日也显得昏暗。
墙角处,摆放着一盆生意盎然的山苏,翠绿的羽状叶片舒展开来。
椿在门前停下脚步。
引领的女中无声地行了一礼,便退下。
四周异常安静,能听到窗外淅淅沥沥、永无止境般的雨声。
椿看着面前这扇深色的木门,深吸一口气,抬手用指节轻轻叩响了门扉。
“澄君,”她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清晰,“是我,成濑椿。”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死一般的寂静。
但她没有放弃,稍微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我有话想对你说,能开开门吗?”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内传来一阵有些急促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紧接着是咕噜的滚动声,仿佛一个圆筒状的东西掉落在了地板上,一直滚到某处才停下。
然后,声音再次消失了。
没有人应门,没有脚步声靠近。
椿的目光落在了门扉底部的缝隙处,那里原本透出来自室内的一线微弱光亮,被一片移动阴影挡住了。
有人正紧贴着门板的另一侧。
他就在那里听着她的动静,却拒绝回应,拒绝开门。
椿站在门外。
时间在缓慢流逝,窗外的雨声是唯一的背景音,单调而持续。
她再次开口,声音放得更轻缓了些:“澄君,我知道你在听。你的伤夫人很担心,我……我也很抱歉。”
门内依旧没有声音。
门缝下的阴影,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
椿继续道:“熏君……前几日给我送了一封信,我想或许有些事,需要说清楚。”
门内传来一声短促气音,像是冷笑。
她沉默了片刻。
解释熏的行为?她无从解释,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或有必要替熏解释。
撇清自己?在澄已经目睹她与熏深夜独处之后,任何急于撇清的言辞都可能显得虚伪。
以至于现在她什么都不想说了,事实就是那样。
门后的阴影,一动不动。
“……没话说了吗?”
那边传来声音。
“说不出话了?你也觉得他更好是不是?更温柔,更体贴,更懂得讨你欢心,更能帮你找到那些你心心念念的破琴烂谱,而我只是个整天只会骑马画画、惹是生非的莽夫,配不上你是不是?”
“不是,我从未这样比较过。”
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说:“如果你认为,因为我与熏君已经破坏了这份婚约的基础,或者让你无法再接受我作为你的未婚妻……那么你可以向你的家族,向我的家族提出。”
“澄,”她吸了口气,“如果你对我,或者对这份婚约有什么想法,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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