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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30-40(第8/19页)
【我与其他人并没有区别。】
傅瑾砚盯着那行字很久很久。他手指微微发抖,他把日记本合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窗外不知何时下了雨,细细密密的,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凉风顺着纱窗钻进来,室内温度越来越低。
他把本子放回抽屉,关严窗户。然后缓步到床边,慢慢蹲下,膝盖落在地上,衣摆沾到地面也不在意。
时临睡得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
傅瑾砚突然意识到,自从他们认识以来,他好像从没见过时临开心地笑过。
时临皱眉的时候多,忍耐的时候多。疼的时候咬着牙不说话,难受的时候抿着唇不出声。这些皱眉、生气、忍耐的情绪有太多太多。
那些他自以为是的治疗,那些他随手给出的惩罚,那些他心血来潮的游戏,时临全都忍受了。
傅瑾砚伸出手。他的手指有些抖,轻轻拂过时临额前那几缕被汗浸湿的发丝,把它们拨到一边。指尖触到皮肤时,传来的温度还是烫的。
他垂着头,看着时临,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攥紧了。攥得很紧,紧到他呼吸都有些困难,紧到他喉咙发涩,眼眶发酸。
他想起辛林说的话。
“如果面对的是喜欢的人,心里就会有期待。会希望自己在他眼里是特别的,是被珍惜的。”
时临期待过。期待自己是特别的。期待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期待那些疼痛和忍耐,能换来哪怕一点点的不同。
傅瑾砚呼吸沉重,颤着手指拂过时临眼尾,心中酸涩。此前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只是做了往常对那些人都会做的事。那些人不会生气、不会伤心,甚至会开心地谄媚承受。
这些人怀着怎样的心思他都清楚,那么他给出怎样的惩罚也都理所应当,是他们自找的。
可时临是不一样的。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傅瑾砚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叹息一般。
“对不起。”
*
陈序家在澜庭苑的别墅区,他开车开得很快,一路加塞,不到二十分钟就回了家。
急忙进去后就看见自己老父亲正在客厅打转,看见他了零帧起手,抬手便骂:“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事!”
陈序被吼得一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我咋了?”他爸这更年期是不是有点太长了?都更了五六年了还不见好。
陈国栋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脸恨铁不成钢:“我给你买了机票,明天一早的,赶紧滚回房间去收拾东西,明天转学去国外念书!”
“ber?”
“为啥啊???”
“还为啥!你脖子上长个球只知道晃荡不知道使,你是谁都敢惹啊你,你说为啥!你自己得罪谁你不知道吗!”
陈序迷茫,继而脸色一变。
陈国栋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想明白了,冷笑一声:“傅家的人给我打了电话。傅家啊!我让你去上学,你到底干什么了!”
“我没做什么,我能对他们做什么。明明是傅瑾砚对时临心怀不轨,我只是”陈序嘟囔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还知道他是傅瑾砚!”陈国栋一摸腰间想解个裤腰带抽他,只摸到了越发圆润的啤酒肚。
皮带是有的,但这些年肚子越发圆润,裤腰带卡在啤酒肚下面,根本抽不出来。他摸了两下,只摸到鼓囊囊的肚皮,软乎乎的,手感还挺好。
他放弃了。
强压着火气,陈国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讲道理的父亲:“算了。惹不起你躲得起。明天一早滚去国外,短时间不要回来了。机票我给你买好了,到了那边有人接你,学校也联系好了,你什么都别管,收拾东西就走。”
“我不走!”陈序见老父亲没了裤腰带,心中大定,这一嗓子比他爸刚才还大。
陈国栋被他吼得一愣。
陈序趁他愣神的工夫,飞快地说:“我走了傅瑾砚会更肆无忌惮。他现在就……”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陈国栋反应过来,气得浑身的肉一抖:“傅瑾砚做啥关你屁事!”
“他要祸害我朋友啊。爸你不知道,我朋友他单纯得很,我要是不管他他会被傅瑾砚吃得渣都不剩的。”
“嘿呦你”陈国栋简直要被这个傻儿子气笑了,他扶着沙发扶手,一屁股坐下去,又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最后站定在陈序面前,伸手指着他,手指头都在抖。
“你朋友那么多每一个都要掏心掏肺吗?你掏得过来吗?而且你不看看面对的什么人,咱家几斤几两啊你还能管傅瑾砚?他要吃谁祸害谁你参与了你连人家个饭后甜点都算不上,你顶多是个咸菜疙瘩,还硌牙!你能对他造成什么阻碍啊?”
话是实话,但真是难听啊。陈序瘪着嘴,脸色难看。他知道他爸说得对,道理他都懂,傅家是什么体量,陈家是什么体量,他心里有数。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是傅瑾砚不讲道理……”他小声嘀咕:“要不去找傅泽霖试试?”
“找个屁,你以为傅泽霖能站你这边,他要是能管住傅瑾砚那他也不是今天这个德行。”陈国栋哼了一声:“傅家那点事,圈子里谁不知道?傅泽霖表面上是好好先生,实际上怎么回事,你爸我混了这么多年还能看不出来?你去告状,人家两兄弟一个姓,你算老几?”
陈序咬牙沉默,半晌还是道:“我不走。”
陈国栋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这小子从小皮到大,没个正形,嬉皮笑脸的时候多,正经的时候少。但每次他用这种眼神看人的时候,那就是真的拿定主意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小兔崽子!”陈国栋急了,嗓门又大起来:“是你那朋友重要还是家重要,我白手起家打拼了半辈子,容易吗我?你就这么给我祸祸?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你这么维护他,他能给你什么?你们又能做多久朋友?毕业了各奔东西,人家说不定几年后都不记得你叫什么了!你现在为了他跟傅家杠上”
“难道就要我不管他吗?!”陈序听烦了,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陈国栋被他吼得站在原地,张着嘴,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陈序跟他对视片刻,突然想起了小时候。
他也有一个哥哥。他哥从小没人管,性子冰冷不通人情,后来犯事进去了,判了无期,他爸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抱着他哭了半宿,说“爸对不起你,爸没把你哥教好”。
从那以后,他爸就像变了一个人。生意上再不敢碰那些灰色地带,老老实实做买卖,一分钱的税都不敢少。
对他更是耳提面命,天天讲做人要重感情、讲道义,不能学他哥那套。还请了教育专家,请了心理咨询师,恨不得把“善良正直”四个字刻进他骨子里。
陈序一直觉得他爸有点魔怔了,而且“道义”这两个字也太中二了。
但他也知道,那是他爸的爱。
陈序盯着气得直喘粗气的父亲,道:“大哥倒是什么都不在乎,连别人的生死他都不在乎,现在好了能吃一辈子国家的牢饭。你以此为戒从小就告诉我做人要重感情讲道义,强制我每天上学、天天听你的思想教育。现在真到了讲道义的时候,我明知道傅瑾砚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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