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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如果时光不记得》20-30(第12/17页)
时笙一问起林杰,回应就只有一个字:忙。
忙、忙、忙……
也不知道究竟在忙什么。
郭嘉主席有他忙吗!
林姨劝着,“时小姐,您也别着急,先生……多骄傲的一个人呐,那天在那么多人面前闹成那样,尤其是您面前,多少都会觉得有些难为情的,是正常的,您再给他些时间。”
时笙其实明白他的心理,可另一面又觉得,又不是她害得他这样。
她一面同情理解,另一面心里又被丝丝缕缕的委屈占据。然后同情与委屈错杂交织,就搅得她的心弦都酸酸涩涩的愤懑到想哭,只能每天狂敲贴了陆淮予名字的玩偶出气。
“死陆淮予!臭陆淮予!不回来就不回来,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解除婚约吧!!”
这天时笙从实验室归来,拖着疲惫的身躯上三楼,正要开门时错目瞥见陆淮予的房门竟然嵌开一条缝。
她惊喜,连忙蹑手蹑脚到他房门前轻轻推门走进去。
陆淮予却不在。
他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空无一人,一如她初来时他将自己的房间让给她时那般的冷清。
只是悬挂在一旁的常服又少了几件,大抵是他又回来取过几件衣裳走了。
空气里她先前为他调制的香薰都淡到几乎要闻不出了。
时笙这一瞬心里忽有种沉落落的感觉,就站在他的房间中央怔怔环视一圈,在他的床头边坐下发起呆。
她鼻尖微微发酸,吸吸鼻子强忍住了。
少顷又咬牙忿忿地瞪了这房间一圈起身打算走,再也不踏进和他相关的地方一步了!
转身时,时笙的衣角不慎剐蹭到床头柜的一个相框。
相框落地应声而裂,玻璃也顿时碎了一地。
时笙诧异回头,就见碎玻璃四下飞溅,半张照片孤零零地夹在碎玻璃与相框之间,显得照片中的人也孤零零又可怜的,笑意都疏落了。
时笙怔了怔心疼地将照片从那堆玻璃里拾起,指尖轻触照片里少年的眉眼。
这是她刚搬来他这里时,他最初放在房间床头上的那张照片。
照片只有一半,里面是十五六岁的陆淮予,阳光晕染着他俊帅的眉眼,穿越着时光静静对她笑。
鬼使神差,时笙翻到背面看了看。
就见那照片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陆淮颂
哥,我很想你」
“……”时笙的心跳隐隐加快,似乎意识到什么,连忙将照片翻过来又仔细辨了辨。
她才发觉,这照片里的少年的左眉角有一颗小小的痣。
而那个人……他的眼角一向是干干净净的,不笑时偏冷,笑时也会有点偏淡的不经心,偶尔会有些恣意的少年气,偶尔促狭谐谑。可更多的时候,都只是平平淡淡的情绪,唯有那一夜透露出从未有过的脆弱与破碎。
他把自己的那一半撕去,只完完全全留下了陆淮颂。
然后,将自己变成陆淮颂的样子。
再没有人记得陆淮予。
莫名的时笙这些天来强忍着的委屈愤怒心酸心疼全部坍塌了,混合着这些天来的难过,决堤一般一下子涌出泪来。
“死陆淮予!”
她用力将照片摔在地上,蹲在一地狼藉前抱住膝盖。
怔怔哭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回家
时笙这一日刚走出静海别墅的院门, 迎面便看见赵明澜的助理,似乎在刻意等着她礼貌一笑。
“时小姐,赵董想见见你。”
时笙微怔。
赵明澜如今所居的房子是赵家的旧居,是一套真正的豪宅公馆。虽位处郊区, 但环境极佳, 采用中西合璧的花园式布局, 喷泉潺潺,花香四溢。
时笙随着助理走进赵氏公馆的时候, 赵明澜正亲自着手打理着花坛里的几盆花草。
她今日的精神状态也似好了许多, 不复平日那副一丝不苟的严峻模样。穿着条真丝的日常连衣裙, 披着肩纱,头发自然松散着, 妆容淡素也透着些许柔和,瞥见远远走来的人说了句,“来了啊。”
她一指身旁的铁艺桌椅,“坐。”
时笙礼貌唤了“赵阿姨”, 在椅子上坐下了。
有保姆上前到茶, 赵明澜最后用花铲简单抚平了花盆里的花肥, 随手将花铲撂下。
然后有佣人端着水盆上前, 她仔仔细细地洗过手,也在时笙的对面坐下来。
花茶袅袅地散着醇浓芬芳, 她慢条斯理地执杯喝茶不说话。
时笙几番在对面看看她见她始终没有开口的意思,也便不再想了, 专心地也端杯品茶了。
两人相顾沉默地喝了会儿茶, 赵明澜才道:“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她将茶杯撂在桌上,声色也情绪不明的平淡。
时笙默了一下视线落在她身后的花盆上道:“您的这些花, 如果施一些磷肥会开得更漂亮。”
赵明澜眼尾微挑,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像再次打量了一会儿意味不明地笑了,道:“你倒是和你妈妈很像,天塌下来,都能保持超绝的松弛感。”
说起过世的母亲……时笙弯弯唇角低下头。
她似乎也不想多沉溺情绪缅怀故人,片倾轻轻叹了口气,轻描淡写地开口,“喜欢淮予?”
时笙眸光动了下没说话。
她对上她的目光再次淡淡笑了下,端杯再次抿了口茶说:“当初淮予说要和你订婚时,我就有些犹豫。”
时笙讶。
“圈子里有人说你喜欢淮予。这婚姻、联姻,本质是两个家庭、两个集团的利益置换,有了感情牵绊,有些东西反而难办了。女孩子,最忌讳的也是感情用事,尤其是你今天因为感情嫁给了他,明天就可能因为情感的不对等而伤怀。婚姻里无论图什么,图感情都是最傻的那个。到头来,还不如就选一个相敬如宾互利互惠的利益伙伴更爽利些。”
时笙唇边笑容弱了似乎不大苟同地抿抿嘴,很小声很小声地说了句,“那也不是每段婚姻都是这样的……”
“你说什么?”
她立刻摇摇头,指尖轻轻捏紧思忖了良久,还是说出口,“赵阿姨,我的确有个问题想问您。”
赵明澜挑眉看她一眼。
她的神情也微微正肃了,“您真的恨淮予吗?”
赵明澜一刹细微地蹙动了下眉。
“抱歉,可能我这个问题会有些冒昧。”时笙却毫无畏惧地正视着她的眼睛说:“可是淮予和您之间、以及淮颂哥的事,他大概都与我讲了。关于淮颂哥的离世,我很遗憾,先向您道一声节哀。只是赵阿姨,这么多年,您真的一直觉得是淮予害了淮颂的吗?这些年淮予做的一切,也没有办法让您对他有一丝丝谅解吗?您,真的很恨淮予、没有一点爱过他吗?”
赵明澜的神情也逐渐冷下来了死死地盯着她,语气也已偏冷,“这是淮予让你来和我说的?”
“不是您今天叫我过来的吗?”时笙道。
赵明澜哽了下。
“其实您应该也是爱过的吧!”时笙兀自道:“不然当年淮予险些在雅礼中学的火灾里丧生,姚佳君找上门来的时候,您怎么会因为她救过淮予就对待她如亲女?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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