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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如果时光不记得》40-50(第6/20页)
跟前问:
“您吃饭了吗, 如果没有,就来和我们一起吃一口吧。”
保镖道:“我已经吃过了, 时小姐,您不用操劳我,我只在小陆总身边照看几日便好,会尽量不打扰您和陆总的生活的。”
时笙点点头也不多说, 转身到厨房。
林姨为陆淮予倒了水, 又安顿好那位保镖, 便知趣地先下去了。
这些天来静海别墅的氛围也有些微妙, 时笙虽然从不会将工作中的情绪带回到家里,但如今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林姨又怎么可能完全没听到?猜测他们两人今晚一定有重要的话要讲。
片晌, 时笙端着两盘食物从厨房出来。
她只做了很简单的两样,一份素沙拉、与一碗的阳春面。
面条葱香浓郁还散着袅袅热气。
陆淮予望着心却更沉重。
时笙将碟子碗筷都搁在他面前, “晚上不要吃太多, 也不好消化,就先简单吃些吧,等明天, 我和林姨再做些好的为你接风。”
陆淮予涩声说这已经很好了,缓慢执起筷子浅尝了口。
他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都味同嚼蜡,心中更是如烈火煎熬。
时笙只坐在他对面平静问:“在法国的事,都办好了?”
陆淮予手一停,低低地“嗯”了声。
“顺利吗?”
“还好。”
“那就好。”
须臾的沉默,陆淮予握筷的指节绷白再也忍不住了,忽然撂下筷子绕到她的身前蹲下来,手轻缓地又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低声唤:“笙笙。”
保镖坐在客厅的位置视野遥遥能看到一半,有意无意警惕向这儿瞥。他掌心冰凉声线也一瞬涩哑,“对不起。”
时笙只是平淡地看着他,指尖也无意识地捏紧。
陆淮予哑声说:“你们实验室里,以前是不是有个叫宋枝的?”
时笙“嗯”了声。
“宋枝……是Decuria上个月新招的助理,姚佳君已经承认,‘记忆生花’的源数据是宋枝带到Decuria的。”陆淮予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愈渐发颤,“姚佳君为了这一季新品能够打赢Rosie,直接盗用了‘记忆生花’的主香调,对不起,对不起……”
餐厅灯线暖黄,这一刻却仿佛有滤不去的冷,时笙始终面色平静只问道:“那,你们打算如何处理呢?”
这一句,却令陆淮予沉默了。
他很轻很缓地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姿态像祈求。时笙反而淡淡笑了声色如兰说:“猜到了……”
从他方才在家门口踯躅徘徊不敢进门,身边又多了位不速之客,时笙就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两日前,林杰突然回国,匆匆赶到她身边告诉她,小陆总因为一些事务绊住了脚不能及时赶回来,托他向她具体解释了那签字文件的始末。
时笙知道这事其实怪不得他,他也一定有自己的难做之处。
可是她的理智无法让她完完全全地将他与Decuria做分割,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迁怒了。
林杰当天回去后便帮他们着手查了一下Decuria调香部是否有人曾和记忆气味实验室有关联,否则又怎么会拿到他们实验室的数据,最后给了她一份名单。
在那份名单里,时笙看到了宋枝的名字。
她当即大概猜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宋枝那日的作品集虽被她划了,可她此前却有足够的时间将数据备份。
她证明实验室清白已经是不敢想的了,如今网上几乎人人判定是她的实验室抄袭了Decuria,堂而皇之又倒打一耙。
二批货品已经停止,一批退货回来的货品已经在整个实验室都堆成山,甚至有顾客专门到他们实验室门前将一瓶瓶“记忆生花”砸碎。
记忆会不会生出花她已经不知道了,她只知那一地流淌的全是她的心血。
她这一刻只想知道,他会怎么做;
她没有一刻无比那么盼望他回来,但同时又害怕他回来。
害怕他终于站在她面前,却和她说“对不起”。
她知道不怪他,也不要他的对不起。可终究还是……还是……
时笙眼眶微微红了,陆淮予一见她微红的眼心便更涩痛,指尖轻拭她眼底的微湿说:“对不起,笙笙,对不起,对不起……”
他深深望着她的眼眸却渐渐在坚定,“笙笙,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让它就这么过去的。”
这是他给她的承诺,他冰凉的掌心将她握得紧紧的声线沉涩,“我会为你的实验室澄清,会把原属于你的一切都还给你。可是现在……我对不起,对不起……”
时笙只是默默望着他,半晌轻轻抬起手,指尖很轻很轻地在他脸颊的五指印上轻碰轻声问:“还疼吗?”
陆淮予一瞬眼眶也潮热,抿唇摇摇头。
她轻轻倾身上前,将他搂在了怀里,一滴眼泪落下来,感受到他身上独有的清淡肃冷的气息,像想多眷恋片刻般将他紧了紧。
陆淮予一刹所有强撑的忐忑愤怒无措等情绪全部坍塌,也渗下两滴泪来将她用力抱紧,手掌死死搂着她的背,紧得仿佛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生怕这一刻眨眼像梦逝去。
时笙默默与他相拥在他耳边轻轻说:“淮予,你是人,不是神,有些事情做不到,我不怪你。”
陆淮予一瞬泪流更多轻埋在她的肩窝。
她片晌从他怀抱轻轻脱出来,红着眼对他微笑,“而我也是人,不是神,就算知道不怪你,有些情绪也是不可抗力……你明白吗?”
陆淮予红眸微怔哑声道:“笙笙……”
她只摇摇头没让他继续往下说,手臂缓慢地从他身边脱出来。
陆淮予身侧一凉,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不想让她放开。时笙目光平淡地落在他紧抓着她的手上说道:“所以,最近让我静一静吧……好吗?最近真的发生太多事了,我有点累。”
陆淮予轻扣着她腕的手在细微发颤,声线也有了恳求,“笙笙……”
时笙只是沉默地伸手将他的手一点点掰开,她掰开一点,他就握得更紧。
她只是平静地也执拗地去持续不断移开他的手。
她的沉默仿佛一把无形的刀能够刺伤他,陆淮予手掌僵硬最终还是涩意松开,看着她的背影上了楼。
餐厅灯光下原本的两道身影变成了一道,陆淮予长久静默地站着,他的裤子口袋里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似有若无硌着他。
里面是枚戒指。
他手掌悄无声息地落在那个盒子上,握紧。终是,没有机会将它拿出来-
几日后的傍晚四点多,滨江大道江风徐徐,耀眼的夕阳将一池江水映成粼粼金色。
时笙坐在江边的长椅上,长久长久发着呆。
手机来电响。
来电的是玻璃厂的负责人,时笙平白扫了眼不觉沉息舒了口气,一时不知该不该接。
手机铃这一刻却锲而不舍般,挂断后又响起。
时笙闭眼沉静了会儿,终于没什么声气地接起,“喂。”
“唉呦时老板呀,你可算接电话了!我就想问问您那二批的项目后面还会不会启动啦?你要是不启动了……最近正好有个新客户看中了那批晶白玻璃,我可要接别的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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