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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如果时光不记得》50-60(第8/19页)
时敬铭看她大口吃饭的样子不禁轻笑,“安生啊,你也是,就打算这么一直跟笙笙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收成地干下去呀?不打算找找自己其他喜欢的事?或是去你父母那儿看看?”
韩安生扒着饭笑道:“叔,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就先这样呗!而且我相信笙笙,我们工作室也越来越好了!我爸妈那儿他们又没时间管我,到他们身边还不如流浪呢!我现在有个地儿住有东西吃就已经很幸福了!我现在最想干的事,是再吃两大碗!”
时敬铭立刻笑了拿过她的饭碗交给张姨笑道:“够,管够,想吃多少都有!”
时笙三年前在英国偶然结识了韩安生,她是个自由如风的人。母亲是国际濒危野生动物保护救援队成员,常年在外漂泊;父亲是驻外外交官。父母两人常年分居繁忙,搞得她自小也像个野人满世界游荡。
直到三年多前,两人在英国伦敦成了朋友,韩安生在得知她是做闻香调香的行业后,直言太酷了!自己也想体验体验,偏想要同她回来一起创业。
大概两年半以前,时笙同样在英国因缘际会地结识了林秋野。
他也是个自由人,某种程度上来说,更是个无处可去的人。
时笙帮了他,也算救了他。
见他无归处,所以曾建议问他愿不愿意跟她回时光庄园?再怎么,还能有口饭吃。
如今韩安生与她就常年住在工作室不远外的出租房里为工作室奔波,而林秋野留在时家偶尔帮忙打打下手。
但无人知道的是,林秋野竟然是会赛车的。
他这一次在曼岛的比赛也是求时家出的机票钱,未想一场比赛大获全胜,不仅还了机票钱,还得了一笔不菲的奖金,人更是在圈内打出了点小名气,当真令人惊讶不已。
吃完饭,时笙帮着张姨她们捡碗,韩安生悠哉靠在桌边搭话,“今天,又有一家公司来报过价,是这个数。”
她伸手比出个数字,时笙冷哼,“打发要饭的呢?”
韩安生笑了掏出名片递她,“是分成,暂定五五开的比例,按季分,还能继续谈,并且愿意注资给技术支持。陆氏集团,也不是什么野鸡品牌,人专门从北江过来的说得也挺真诚的,要我看,可以考虑看看。”
时笙停住了,接过名片。
她看见名片上的字,黑色的名片,用烫银清晰而简洁地印刻了几行字,灯光一映闪出泪似的水色光泽。
「陆淮予
陆氏集团首席执行CEO、Decuria品牌总负责人
15049……」
她怔怔盯着这张名片出神,韩安生很久没得到她的回应,问:“怎么了?”
“没……”时笙摇摇头回神,将名片捏在掌心里,低喃:“就是……有点熟悉似的。”-
夜晚的时家小院月凉如水,时家大伯在院前轻轻抽着烟,望着并不璀璨的夜空叹息。
时敬铭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吓他一把问:“干什么呢?”
“嘿,你这人。”时敬晟不禁伸手捶他一下,再次仰头望向夜空,叹道:“就是突然不知道怎么,想起之前了。也不知道笙笙这样子……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时敬铭也不禁微默了抬头沉吟。
三年多前的冬天,时笙有一天突然出现在时家门口,拉着大包小包,满脸憔悴满身狼狈,说要和陆淮予解除婚约,分了手。
时敬晟和时敬铭当即拥着她进屋,她被他们一抱就立刻泣不成声地痛哭起来,整个人跌在地上站都站不住。
当时她都发生了什么,新闻上一清二楚。
时父和时大伯都劝说她分手就分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他们时家也会马上和陆家划清界限。
往后她若不想恋爱结婚了,他们就养她一辈子;若想,就为她物色更多更好的才俊。
时笙当时只抽泣着说:“爸爸,大伯……我们俩的事,是我们自己的事,和两家无关。如果时家后续还需要和陆家有利益合作的话,你们可以继续合作的不用顾及我这边……”
更令人心疼不已。
回家不久后,她就开始生病。
成日成日的低烧,免疫力差到极致。有时半夜睡到一半突然惊醒坐起来哭;有时饭吃到一半就突然反胃跑去卫生间狂吐;
她原本就偏瘦体质,人迅速掉了十几斤,更是面黄肌瘦憔悴不堪;
时敬铭当即就决定放下手上所有事务,带她到国外散心看病,顺便读了个书。
到英国后,时笙的状态果然渐渐好起来了,人能吃下东西,也渐渐有了笑容,还捡起了热爱的调香交了新朋友。
直到有一天,时父试探地问她,“还想念淮予吗?”
她坐在那个秋日艳阳里怔了很久很久,然后迷茫问:“淮予……是谁?”
时敬铭愣住了。
她把陆淮予忘了。
她把一年前的一切都忘了。
时敬晟和时敬铭都觉得担忧,按理说,她的病程不该走得这样快。
医生说,或许是她这场打击令她太难过,从而引发了她遗忘症的保护机制,让她忘记了这一切,只要她的记忆留存不是越来越短,不失为一件好事。
于是从此时家再没有了陆淮予的名字。
他们花重金买通了媒体,将网上当初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都能删的删、删不掉的全部下架无法索引,试图在世界上完完全全地删除掉那段记忆。
而时笙也真的在这其中越来越快乐,状态也越来越好。
他们看着她一天天快乐的笑容,既欣慰又感慨,感慨她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又想起来了?那对她而言会否又是一场打击?感慨不知道遗忘,究竟是好事坏事?是惩罚还是恩赐……
“害,反正现在而言,肯定不算是坏事。咱们也不希望笙笙变成之前那副样子,有时候,忘了就忘了吧!人生难得糊涂,我只希望她永远轻松快乐的。”
时敬铭良久感叹说。
“也是。”
时敬晟吐了口烟圈,也感叹了,丝缕白烟散在夜色里。
他望着夜色里那雾一般袅袅不见的烟丝,叹息,“有时候,寻常人想忘,还忘不掉呢!是好事,是好事……”-
南江君昱酒店三十二层套房外,城市灯火璀璨,陆淮予站在大落地窗前正在同赵明澜打电话。
“那配方,真有那么重要么?Decuria和Rosie再怎么说也都是老品牌了,配几个合成底香的实力还是有的,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赵明澜这两年来愈渐退居幕后,将手上大半事务都尽数交给陆淮予放权,除却一些集团大事物上会偶尔露面,其余时刻皆是隐居休息的状态。
身体与精神比以前都好了许多,人也变得随和许多,与陆淮予的关系也愈渐缓和。
“倒也不是多重要。”陆淮予道:“只不过能在市场引起反响,就一定有它的可取之处的。所以想着与其让别的公司垄断,不如合作共赢,也算消除一些潜在威胁。”
“那你谈一段时间,实在没结果,就早些回来吧。”赵明澜也知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拗不过他,说道:“北江这边每天还有很多事呢,林杰一个人也应付不开,依我看这件事就和你当年要找的那个鸢尾一样,都是……”
忽意识到说错了话,声筒里只余空白的沉默。
陆淮予也沉默了两秒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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