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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20-30(第14/16页)
,南北水系虽殊途,却能借人力开凿,引活水相通。从此北旱得解,南涝亦消,正是互利互惠之意。”
萧兰因定睛再看,那注疏分明字字珠玑、详尽至极,方才分明是自己没过脑子。羞意瞬间漫上耳根,一路烧红了脸颊。
她心下慌乱,下意识想要后退,脚底却不慎踩到了榻边垂落的锦毯。身形骤歪,惊呼尚未出口,裴砚的手掌已稳稳揽住了她的腰。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美人榻终究窄了些,裴砚向后仰去,后背撞上窗框,闷哼一声。
萧兰因慌忙撑在他胸口抬起头:“撞疼了?”
裴砚顺势躺着,抬手将那缕乱发别至她耳后,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她滚烫的耳垂,嗓音微哑:“公主亲一下,就不疼了。”
萧兰因脸颊红晕更甚,裴砚的鼻尖已擦过她的,温热的气息瞬间覆下,含住了她的唇角。
她脑中轰然一白,双膝发软,彻底跌进他怀里,连引枕滚落到榻边也无心去管。
缠绵一遭,萧兰因只觉浑身似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半伏在他胸口。
裴砚揽她起身入浴更衣,她昏昏沉沉,如一尾游鱼般全凭他摆弄。
也不知在温汤中磋磨了多久,直至水汽渐凉,他才取过绸巾,将她一身水珠细细拭净,随即打横抱起,重新揽回寝榻。
谁知方一沾枕,他竟仍不安分。
“臣这般侍奉,公主可还受用?”
萧兰因只当没听见,闭紧了眼装睡。
裴砚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低笑出声:
“公主不说,那臣便厚颜一回,只当公主对臣是极满意的。”
萧兰因面颊滚烫,没好气地睨他一眼:“人家腰都快断了,都是你害的。”
“是臣的错。”
裴砚应得爽快,宽大手掌已然贴上她腰后,指力适中地揉按起来,缓解那里的酸软。
萧兰因禁不住逸出一声轻吟,身子愈发软了几分。
裴砚手上动作未停,唇却贴近她耳畔,气息灼热:“这样,可好些了?”
萧兰因眼波流转,横他一记:“还不如沉绿揉得好。”
裴砚听了这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既是如此,臣自当再卖力些才是。若不然,在公主心里,臣竟连个沉绿都不如了?”
话音才落,门外恰巧响起了沉绿迟疑的通报声。她早吩咐厨房备了燕窝粥并几样瓜果点心,听得房中动静渐歇,这才敲门要送进来。
萧兰因闻声,宛若惊弓之鸟,慌忙从裴砚怀中挣脱而出。
沉绿推门而入,只觉屋内气氛透着几分怪异,虽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留。将粥点摆好后,匆匆退了下去。
房门方才合上,裴砚便长臂一伸,再次将人揽入怀中。
他下巴抵在她肩窝,嗓音里含着几分戏谑:“方才说臣不如人,臣这就喂公主喝粥,以此谢罪。”
说着,将萧兰因横膝抱起,一手牢牢环着她的纤腰,一手执起汤匙。舀了勺温热的燕窝粥,在唇边轻吹慢拂,这才递到她唇边。
萧兰因原不过是随口一句娇嗔,沉绿是沉绿,他是他,哪里有什么好比?哪料他竟这般不知避讳地喂起来,耳根顿时烧得更烫了。
可那粥就在唇边,香气诱人,加上他专注得让人心慌的眼神……她终是微启朱唇,就着他的手,小抿了一口。
这一勺下去,裴砚并未撤手,而是又舀了一勺递过来。
萧兰因有些羞赧,想接过碗自己喝,却被他避开。他执意要喂,她也只得耐着性子,由着他一勺一勺将那盏燕窝粥喂得干干净净。
待最后一口咽下,裴砚这才将空了的粥碗搁在一旁矮几上。
“殿下尝这粥,可还适口?”
萧兰因轻哼一声,唇边还沾着些许水光:“尚可。”
“既是尚可,那让臣也品一品。”
裴砚嗓音微哑,人已倾身逼近。萧兰因只当他是要试尝勺中的余味,并未设防,谁知他略一低头,并未去接那勺子,而是直接含住了那抹湿润的嫣红。
萧兰因嘤咛半声,纤指方抬,已被他扣住后颈,带着往榻上欺身压去。
这一闹,不知不觉日头便已西斜了。
沉绿守在门外,听着里头依稀的声响,忍不住抚了抚乱跳的心口。
这一个月来,她算是亲眼看着这两位主子如何从形同陌路走到如今这番光景的。自家主子性子骄纵,驸马又是个不会哄人的,往日里对着同一张桌子吃饭却一句话也不说,满屋子奴才夹在中间,大气不敢出。
如今可算是好了。沉绿弯了弯嘴角,又抬头望了望天色,早已过了往常用膳的时辰,可里头明显还没结束,偶尔传出的几声含混声响,听得她耳根子都烧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小两口从前不亲近,伺候起来倒有章法,什么时辰摆膳、什么时辰备汤、什么时辰就寝,井井有条。如今呢?酉初就让厨房温着水、备着菜,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传唤,这当口也不好催不是。
直候到戌时过了大半,里头终于传来一声“上水”。
沉绿如蒙大赦,忙给拂枝使了个眼色,两人领着几个粗使婆子抬了热水进去,丁点儿也不敢多看。
“热水搁下就行,”帐幔后的男声低沉,“膳食摆在外间,不必伺候。”
沉绿应了一声,放下东西就拉着拂枝如逃难般退了出来。
合上门那一刹,她听见自家公主低哼了一声,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撒娇又像是埋怨,随即被一声轻笑盖了过去。
床帐里头,萧兰因整个人蜷在裴砚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适才闹得太凶,这会儿她是没脸见沉绿她们的。
裴砚抱她入浴间略作清洗,替她拢了件松软的寝衣,随即打横抱起至外间,自个儿先坐定了,这才将人妥帖安置在腿上。
他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另一手持箸夹菜,慢条斯理地喂她。
“我自个吃。”萧兰因只觉得脸上的热气怎么也散不去。
裴砚不语,只俯身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萧兰因身子一颤,刚要发作,一双玉箸已夹了块剔骨鱼肉递至唇畔。
她瞪着那鱼肉,又瞪他。裴砚眉梢微挑,慢悠悠地笑道:“臣这手脚应当还算利索吧?公主竟不领情?”
萧兰因语塞,那不过是她随口扔的气话,这人倒是会抓话柄堵她的嘴。
她撇了撇嘴,到底还是张口含住那块鱼肉。鲜香在舌尖化开,不过细嚼两下,裴砚忽而凑近,在她唇上轻啄一口。
“你作甚……”她含糊地抗议。
“秀色可餐,臣情难自禁。”说着,又夹了一筷子笋丝递过来。
萧兰因咽了鱼肉,又张口接笋丝,脆生生的滋味刚在齿间漫开,额头又被碰了一下。
“裴砚!”她把笋丝咽下去,终于得了空说话,“你是喂饭还是逗雀儿呢?”
“臣哪敢?”他面不改色,又夹了块色泽油亮的炙肉,在她眼前晃了晃,“这肉公主吃是不吃?”
萧兰因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偏偏肚子极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裴砚低笑,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来,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炙肉送到唇边,她恶狠狠地一口咬下,嚼得又凶又快。谁知刚咽下,裴砚又低头凑过来,这次啄的是她的鼻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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