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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20-30(第9/16页)
“公主怕什么?”他低语温存,气息轻拂过她的眉心。
萧兰因困于这方寸之地,后背贴着粗砺树皮,身前几乎能感触到他透衣传来的滚烫体温。她仰着面容,直视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嗓音微紧:“……你挡了我的道,让我如何赏景?”
裴砚的目光落在她微翕的唇瓣上。那视线像一截被点燃的引信,从眉眼一路烧至唇角,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灼热得近乎实质的触感。
萧兰因不由自主地屏息,攥着身侧衣料的手指缓缓收紧。
他终于停住了。
却停在一个近得危险的距离,近得能感知他呼吸的温度,只要稍稍仰头,双唇便能相贴。可他偏偏不动,只是用鼻尖极轻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那点若有若无的撩拨,比真正的亲吻更让人心慌。
萧兰因抬眼瞪他,那一眼软绵无力,毫无威慑,倒似无声的鼓励。裴砚眸色骤暗,引信终于烧到了尽头。
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没入发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随即低头,重重吻住了她。
这次不再是试探。积压已久的炭火被兜头扇了一阵风,瞬间蹿成了燎原烈焰。
良久,风停火歇,只余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林间微荡。
待萧兰因回到营帐时,沉绿正蹲在隅角添香。听见脚步声,她刚一抬头,正好瞧见自家公主那张红透了的俏脸。
关切的话未及出口,萧兰因眼风已扫了过来,那股子“你敢多问一个字试试”的警告意味,让人头皮发麻。
沉绿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连忙低下头,佯装手中的香匙出了什么天大的岔子,只顾着反复端详。
萧兰因也不理她,快步走到榻边。帐内静谧的空气似乎都因她身上的热度而扭曲,她只觉脸颊那股灼烫愈发不可收拾,胡乱扯开了领口束得极紧的系带,踢掉鞋子,拽过被子将自己连头带脚蒙了个严严实实。
被子里又闷又热,她蜷在里面,连呼吸都觉得烫。
脸上热得发慌,仿佛有人在她颊边拢了一盆炭火,怎么也撤不走的,身上更是热,尤其是后腰那块被裴砚掌心贴过的地方,烙了个火印似的,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灼人的温度。
她下意识抬手去摸嘴唇,指尖碰上去的瞬间,又像是被烫着了似的,猛地缩回了手。
指尖的颤意未消,方才小潭边的种种,已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疯狂回旋。他撑在树干上紧绷的手臂,低垂的头颅,扣在她后脑时那不容抗拒的力道,还有那个吻。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滚烫,竟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
她紧闭着眼,每一种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唇瓣上残留的触感、喷洒在颊边的呼吸热度,以及被他猛然揽入怀时,胸腔里那阵急促蛮横、毫无道理的心跳声。
她下意识地向被褥深处蜷去,将滚烫的脸颊深埋枕间,喉咙间溢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呜咽。那声音听不真切,似是懊恼,又似是某种不知是何等难言的心绪。
角落里,沉绿将香添罢,悄悄觑了一眼榻上那团隆起的轮廓。满腹的疑问在舌尖打转,最终却是一个字也没敢往外蹦。
帐内一时只剩下香灰偶尔崩裂的细响。不知过了多久,日头移至中天,毒辣辣地烤着帐布。
萧兰因蜷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脸上的燥热刚褪去些许,迷迷糊糊间,胸口忽地一阵翻涌。那感觉像是有滚水在脏腑间煮沸,顺着血脉奔流直上,瞬间冲入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滚烫起来。
她骤然睁眼。
这股热意来得又急又猛,远胜前次。她欲撑榻而起,双臂却绵软无力,如坠棉花堆里,勉强支起半身,随即颓然跌回。
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肌肤却烫得惊人,似烙铁未歇,眼前金星乱冒,喉间更似烈火灼烧,干涩剧痛。
“沉……”她艰难唤了一声,嗓音沙哑破碎,几难成调。
沉绿闻声掀帘,入目即是萧兰因面色潮红、蜷缩难安之态,只见她紧攥被角,指节泛红,触目惊心。
沉绿脑中轰然一响,大惊失色,转身冲出帐外,几乎是带着哭腔扯着嗓子喊:“快去请驸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喊完, 她转头扑到榻边,拿帕子替萧兰因擦汗,掌心触及那皮肤的刹那, 只觉烫得惊人, 急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正慌乱间, 一道身影掀帘而入, 带进一股疾风。裴砚气息未定, 几步跨到榻边,见萧兰因蜷缩一团,面色瞬间煞白。
沉绿如见救星, 忙不迭地退至一旁, 给裴砚让出位置, 垂首退至帐外守候。
裴砚伸手探向萧兰因额头, 掌心触及那滚烫温度的刹那, 他瞳孔骤紧。一言未发, 只将她从榻上捞起。一手揽肩,一手扣住她手腕,脉搏如擂鼓, 撞得他指尖发麻。
萧兰因烧得意识昏沉,浑身像架在火上。她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襟, 额头抵着他胸膛, 呼吸急促滚烫。
那热气透过衣料渗进来, 烫得他心口发紧, 呼吸也乱了方寸。
裴砚低头, 指尖拨开她颊边汗湿的碎发,随即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得罪了。”
她费力撑开眼, 唯见他深陷的轮廓。那双眸子沉郁如暴风雨前的海,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几欲绷断的压抑。
她张嘴欲言,喉间热意却将话语化作了极轻的一声闷哼。
裴砚呼吸在她头顶凝滞一息,随即低头,吻印在她滚烫的额上。
帐外隐约传来沉绿压低嗓音的动静,帐内光线昏黄暧昧。
裴砚松开揽肩的手,解开她外衫系带。那层裹挟身躯的燥热被一点点剥去,凉意渗肤,那股子热意却像是在骨缝里生了根,肆意疯长。
她本能攥住他手臂,指甲隔着衣料陷入他肌肉。
裴砚俯身,唇贴着她鬓角滚烫的肌肤,声音哑得厉害:“……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帐中只剩下两人交叠错乱的呼吸声。
萧兰因的意识在热浪中浮沉,分不清真实与幻觉。
热浪终如潮水退去。她呼吸渐缓,手指松开,整个人软软塌陷在他臂弯里,连抬指的力气都没了。额头抵在他肩窝,睫毛上挂着水光,湿漉漉的。
裴砚垂眸看她。衣袍被她攥得褶皱横生,额角沁着薄汗,呼吸比她还乱。
他将滑落的外衫重新拢回她肩头,指尖擦过她颈侧,肌肤已不再滚烫,正一点点回落。
他抬手将她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在耳廓轻捻,才缓缓收回。
萧兰因没睁眼,手却悄悄挪了挪,虚虚搭在他腰侧手背上。
那轻若羽毛的触碰,让裴砚整个人骤然僵住。
他盯着她微颤的睫毛,喉结艰涩地滚了滚:“……公主可还难受?”
萧兰因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慌乱地将脸往他肩窝深处埋去,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脖颈,在他怀里极轻地摇了摇头。
心跳尚未平复,那股子余悸却随着神智清醒漫了上来。
这劳什子热毒,她早就怀疑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此次出行她身边只带了沉绿一人,按理说不该再发作才是。看来她还是想简单了,这东西未必非要贴身伺候才能下手,或许还有别的法子。
念及此处,目光不由落在裴砚身上。他衣襟虽也被扯得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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