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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40-50(第11/16页)
,那岂不是太辜负公主这片苦心?”
萧兰因听他这么一说,脊背那道绷着的劲儿终于松泛下来。她偏了偏头,眼尾悄悄去瞥他:“真不笑话?”
“再真不过了。”裴砚屈指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我就是没想到公主脑袋瓜子里能装这么多弯弯绕绕。又是装舞姬,又是编风流账,连方仲衡那么精明的人都唬得一愣一愣的。这要叫陛下知道,怕是要连夜派一队禁军把你捉回京城去。”
萧兰因终于转过身来,枕着手臂瞪他,眼底已藏不住笑意,嘴上却还不饶人:“那你呢?你就不怕我把你那些风流韵事传回京城,让满朝文武都知道驸马在江宁有个叫流珠的心尖尖?”
裴砚一本正经道:“怕。所以我现在得好好哄着公主,免得你回去告状。”
萧兰因笑着踹了他一脚,却被他侧身躲过,顺势握住脚踝给塞回了被子里。两人闹了一阵,动静渐渐歇了。最后萧兰因枕在他肩窝里,终于安静下来。
裴砚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她的背,也染了倦意:“睡吧……”
萧兰因嘴角仍弯着,含糊地应了一声。
次日天色微曦,裴砚便已起身。
萧兰因迷迷糊糊翻了身,探手一摸,触到身旁空荡处,费力撑开眼皮,嗓音含糊:“……这么早?”
“今日有桩大案要办。”裴砚系好腰封,手指在她眉心按了按,低声道:“按计行事。”
萧兰因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脑子虽未转过弯来,身子却本能地往热乎的被窝深处缩了缩,呼吸很快便又绵长起伏。
裴砚推门而出时,院外已候了二十余名亲卫。众人腰悬佩刀,玄衣劲装,列队如墙。他目光冷冷扫过,只简短吐出一个字:“走。”
巡抚府门前,门房正倚着石狮打哈欠,迷蒙间忽觉地动山摇,睁眼一瞧,只见长街尽头转出一队人马,步伐齐整、气势凛然。为首那人绯色官袍,腰佩金鱼袋,在晨光中行色匆匆,正是钦差裴砚。
门房惊得一激灵,还没来得及进内通报,裴砚已大步迈至门前,声线冷凝:“巡抚府门还没开?”
门房被他那股迫人的威势震得两股战战,下意识往旁让开。裴砚抬脚跨过门槛,身后亲卫鱼贯而入,沉重的脚步声瞬间踏碎了清晨的寂静。
赵秉忠已在书房枯坐了一整夜。
自打刘三无故失踪,他便觉着悬在头顶的那把刀摇摇欲坠。那老东西跟了他近二十年,手里握着太多见不得光的烂账,赵秉忠既不敢轻易动他,又日夜提防着他被人盯上。前日刘三出门买酒便再无音讯,连派出去的人在江宁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摸着半片衣角。
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一夜比一夜浓烈。
此刻,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门外小厮惶急的呼喊:“大人!裴——裴钦差他——”
话音未落,房门已被一股大力推开。
裴砚立在门口,逆着廊下微弱的晨光,身形被勾出一道冷硬锋利的轮廓。
赵秉忠缓缓自太师椅上起身,强撑着面上那点镇定,拱手寒暄道:“钦差大人这一大早就带人闯进本官府邸,不知是办的哪桩案子?”
裴砚大步跨进书房,从袖中抽出一张公文,展开平压在桌案之上。
“巡抚大人,本官奉旨赈灾,却有人状告你指使山匪残害方维翰父子,事后买通衙门销案灭迹。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乃朝廷命官,按律不得擅断,本官现要将你押解回京,交由三法司会审定谳!”
赵秉忠垂眸扫了一眼那张公文,他设想过裴砚会拿账簿做文章,贪墨、结党、侵吞赈灾银两,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也设想过会翻当年裴谦的旧账。
可做梦也没想到,裴砚祭出的手段,竟是方维翰父子。
这案子被他压了数年,早已烂在泥里。他以为无人会再去翻这陈年旧账,偏偏裴砚就挖了这一桩。
赵秉忠霎时明白了,此前方府那场戏、抓药商那通忙活,全都是幌子,是在拖延时间。等灾情稳住了,裴砚转过头来,便是一记致命的杀招。
用命案定罪,比贪墨来得更快、更狠、更不容转圜。
赵秉忠抬头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忽然觉得他跟当年的裴谦不一样。
他轻笑一声,“钦差大人,你当真是……好算计。”
裴砚眸光骤冷,厉喝道:“拿下!”
两名亲卫应声而入,铁链哗啦作响,直奔赵秉忠而去。
赵秉忠却抬手轻轻扣了扣桌沿,三长两短。
“当、当、当。”
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裴砚,你太年轻了。”赵秉忠脸上的笑意瞬间狰狞,“你以为这里还是天子脚下?这是江宁,是我的地盘!”
话音刚落,书房四周的暗门、窗扇同时洞开。数十名身着黑衣、手持利刃的死士如同鬼魅般涌出,瞬间将裴砚及那一众亲卫团团围住。
裴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按刀柄,身后亲卫迅速结阵防御。
赵秉忠看着被围在核心的裴砚,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癫狂的得意。
“本来还要费些手脚灭你的口,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他缓缓走到裴砚面前三步处站定,笑得令人毛骨悚然,“裴砚,你爹当年那是死有余辜,今日我也送你去地下与他团聚。至于你是失足落水或是暴病身亡,本官自会好好斟酌。”
裴砚手中长刀缓缓出鞘半寸,冷冷道:“你就这么自信?”
赵秉忠仰天大笑:“自信?在这江宁城,我便是天!如今你插翅难飞,我看谁还能来救你这……”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女声穿透了院墙,冷冷传了进来。
“谁插翅难飞?”
赵秉忠笑声一滞,猛地回头。
只听院外传来一阵更加整齐、更加沉重的甲胄撞击声。紧接着,书房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但这一次,站在门口的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暗卫,而是一队身披重甲、手持长槊的御林军!
为首一人,正是卫屿。他大步跨过门槛,身后的御林军瞬间涌入院中,将赵秉忠的那些死士反包围在中间。双方刀兵相接,杀气腾腾。
赵秉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脚步踉跄地后退半步:“你……你是……卫统领?你不在京中宿卫,为何会出现在江宁?!”
卫屿没理他,而是侧身恭敬地让开一条道。
晨光中,一袭翟衣的女子缓步入内,周身气度华贵而冷肃,宛如神女临尘。
平安躲在亲卫堆里,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萧兰因目不斜视,径直走到裴砚身侧站定,转过头,目光冷冷地落在赵秉忠身上。
赵秉忠看着这张陌生的脸,还在强撑:“你是何人?擅闯巡抚府,该当何罪!”
萧兰因轻嗤一声:“赵秉忠,你死到临头还不知吗?”
身侧卫屿半步上前,双手捧出一枚九龙令,高声道:“此乃琼华公主,你难道还想装傻充楞不成?”
赵秉忠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太师椅上,双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公……公主?不……这不可能……你明明……”
萧兰因将令牌重重拍在桌案上,声音陡然厉色:“赵秉忠,本宫也不妨告诉你,本宫早已来了江宁,方维翰方伯言父子疑案由本宫亲自彻查,你指使死士滥杀无辜,这已是一死,如今更敢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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