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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40-50(第15/16页)
“你家驸马去找你家主子了,我识趣点让个地方。”
谢云舒在软榻上歪下来,伸了个懒腰,又朝沉绿挤了挤眼,“你猜,这会儿你家主子跟驸马在干什么呢?”
沉绿一时没反应过来,愣道:“谢大姑娘说的是?”
谢云舒凑近了些,带着一股促狭的劲儿:“你说,他两个这会儿会不会在亲热?”
沉绿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她跟着萧兰因也有些年头了,从前在宫里没少听公主私下里笑话这位谢大姑娘,说她一张嘴荤素不忌。今日亲耳听着了,才知公主当真没有冤枉人。
她舌头打了结似的,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这不是咱们该管的。”
谢云舒瞧她这副模样,乐得往软榻上一倒,翘起腿晃了晃,又道:“不逗你了,我就是纳闷,你们驸马究竟是哪方面厉害?怎么就把你家主子迷得晕头转向,一路跟着南下吃苦受累的。”
沉绿红着脸,绞着手指想了半天,小声道:“奴婢也说不上来……许是驸马合了公主的眼缘吧。”
“也许吧。”谢云舒躺在软榻上,望着车顶晃悠悠的绸帘,再没追问。
窗外的风从帘缝里钻进来,带着微润的草木气,她眯了眯眼,也不知在想什么,嘴角弯着一道似有若无的弧度。
前头的马车里,裴砚上了车便自然而然地伸臂将萧兰因揽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方才吓着没?”
萧兰因顺势往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摇了摇头:“还不至于。倒是你,不是说得等堤坝竣工才走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裴砚的下巴搁在她发顶, 温声道:“原是这么打算的。可陛下催得紧,赵秉忠和郑怀仁这两桩案子等不得,我便安排了傅青竹留下来盯着堤坝收尾。他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 有他看着, 出不了岔子。”
萧兰因只“嗯”了一声, 又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裴砚解下腰间的水囊与布包, 布包里头是几块干硬的胡饼和一小包酱牛肉。
裴砚撕下一块饼, 又细心地剔了牛肉的筋膜,才递到萧兰因唇边:“多少用些,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处去弄热乎饭食。”
萧兰因原本不饿, 却抵不过他的目光, 张口咬了那饼, 谁知那干饼有些噎人, 刚嚼了两下便眉头微蹙。
还没等她伸手去拿水囊, 裴砚的水囊已经递了过来, 甚至还体贴地拔了塞子。她忙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这才顺下气去,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裴砚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指腹轻轻蹭过她唇角的饼屑,慢条斯理地道:“我的错。”
他又喂了她几块牛肉, 直到看她小脸上恢复了些血色, 才将剩下的包好收起。
萧兰因也是真的累了, 胃里有了食, 那股子困意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眼皮开始打架。
裴砚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呼吸渐渐均匀,脑袋一点一点的, 不动声色地伸臂揽紧了些,又将车帘放下,隔绝了外头的日头与喧嚣。
再行启程,车轮碾过官道碎石,发出规律的咕噜声,混着远处偶尔一两声鸟鸣,衬得这一路岁月静好。直到暮色将沉,马车总算赶到了一处驿站。
萧兰因并谢云舒等女眷先被引去后院歇息,裴砚则是转身朝驿站后头那排石砌的矮房走去。那里原本是堆放杂物的库房,此刻门上落了一把铁锁,门口守着两个亲卫,见他来了,齐齐抱拳。
裴砚点了点头,示意开门。
铁锁哗啦一声落地,门被推开,一股潮湿的草灰气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角落里或蹲或坐着十余道黑影,手脚虽没有被绑缚,但被关在这狭小逼仄的屋子里,也着实不好受。
裴砚朝身后挥了挥手,两个亲卫端着饭菜和水壶走进屋内,打开食盒,将几样荤素搭配的菜肴和一摞面饼摆在地上,又搁了一排粗碗,提起水壶,挨个斟满了水。
“都起来吃点东西,喝口水。”
角落里的人闻言,一个个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头一个想冲过来的便是方仲衡,谁知刚一动弹便扶着膝盖呲牙咧嘴地缓了两下,这才总算把腿脚舒展开,接着接过一碗水仰头灌了大半碗,又抓起一张饼咬了一口,这才缓过劲来,苦着脸道:“驸马,这一路上京,不会都叫咱们乔装充当刺客,被这么关着吧?”
裴砚还没答话,另一边平安也凑了上来,手里攥着半个饼,满脸委屈:“是啊爷,奴才就因为懂些拳脚,就得假冒刺客,一路上关在囚车连口热茶都喝不上。这一路到京城,您身边没个人跟着,起居谁安排?您那件青色袍子袖口脱了线我还没来得及补呢。”
裴砚被他这一通絮叨逗得摇了摇头,抬手拍了拍平安的肩:“放心,到了京城自然让你出来。这一路上戏得唱到底,不能叫赵秉忠和郑怀仁看出破绽来。”
方仲衡又咬了一口饼,嚼着嚼着也认了命,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唱戏唱戏。只盼着到了京城能给我换张舒服点的床,这草垫子硌得我腰都快断了。”
旁边一个扮刺客的亲卫闷声接话:“方公子,您好歹还是草垫子,我们几个方才可都是靠墙蹲着的。”
众人一阵低笑,连裴砚唇边也浮起了一丝笑意。他看了一圈,见人都端起碗吃了喝了,才退出屋外,示意亲卫重新落锁。
交代完这边的事,裴砚转身回了后院。萧兰因正坐在妆台前卸钗环,一头青丝散了大半。听见脚步声,抬头见门帘一挑裴砚走了进来,随口道:“驸马,我怎么看着你跟前的亲卫少了好几个?”
裴砚正解外袍的手微微一顿,轻咳一声道:“我让他们……乔装成那伙刺客去了。”
萧兰因手里的玉钗悬在半空,转过头来,愣愣地看着他。
裴砚被她这副神情逗得莞尔,随手将外袍搭在架子上,走到她身侧坐下,一边替她拔下脑后那根还没取下的簪子,一边温声解释道:“虽说我已经查清了与赵、郑二人接头的是谁,可万一还没进京城,对方便被灭口,届时这两人定不敢再开口。我索性自导自演一出戏,好叫他们早些死心,免得夜长梦多。”
萧兰因听罢,神情古怪了一瞬。虽说这谋划滴水不漏,可怎生听都透着股荒诞的滑稽。
在驿站匆匆歇了个脚,天色未亮透,一行人便又启了程。
之后的行程明显快了许多,甚至连中途停靠补给都掐着时辰。
萧兰因坐在车内,透过车帘缝隙,屡次瞥见裴砚眉间那层不曾散去的凝重。她心知此次江宁之行牵连甚广,便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将车帘拉得严了些,不再去扰他的心神。
入京那日,暮色正从城楼两侧漫上来。城门下的青石板被磨得光可鉴人,马蹄踏过,敲出一地清脆的回响。
行至城门口,裴砚勒住缰绳,嘱萧兰因先行回府,自己则径直入宫述职。
入宫时,昭烈帝已在御书房候了多时。
殿内灯火通明,裴砚叩首行礼,将江宁赈灾的经过、赵秉忠一案的查办始末,连同那本最关键的账簿,一并呈了上去。昭烈帝一页页翻着账册,神色沉沉,殿内静得只剩纸张摩擦的细碎声响。
良久,他才合上簿子搁在案角,道:“赵秉忠的事朕已有所闻,你办得很好。但有一事,朕得让你先知道。”
说着,他从案头取了一只漆盒,推到了裴砚面前。
裴砚心头微动,伸手掀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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