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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逢渊》20-30(第3/16页)
同学搞好关系,学习上也要再努把力,像战士出征时在旁殷殷嘱托的老母亲,讲到最后还红了眼圈。
台下同学被这氛围弄的心里也不舒服,安慰起老孟,说分个班而已,以后又不是见不着了,别整的这么伤感。
说起来老孟是个很负责的班主任,每次他们闯祸都是他去找校领导求情再多给他们一次机会,然后被校领导小训一顿怎么还是管不好学生,回到班里先是谆谆善诱地教育他们,再笑呵呵地让他们别害怕,有他在没事。
老孟在此起彼伏的安慰中大手一挥,说那趁着周末他自费带大家去露营,班里瞬间哀嚎一片,问能不能不去。
老孟又一收挥金如土的豪迈,说其实不是他非要占用他们放假时间,而是学校给各班下了各自组织活动的通知,都必须参加,具体活动由班主任选择,一班和二班是一整天的课外知识补习,四班是爬山,其余几班还没定好。
他把选择权交给学生:“大家要是想像一班二班那样深耕学习也可以,我一会去找校领导请他们额外批个课外补习的名额。”
说完补了句:“没事儿,不难,这个应该好通过,就是多加间教室的事。”
班里当即空前团结,一个个的摆手摇头,还有的冲上讲台给老孟捏胳膊捶肩,都狂喊“不要”:
“不用不用,露营挺好的,就露营了!”
“对对,就露营吧,没有比露营更合适的选择了,我爱篝火爱烤串!”
于是露营的地点定在郊区的一处公园,时间在周六。
都确定好后俞斐给秦砚琢发消息:“周六有个校外活动,来的话我当天再发你位置。”
那边很快回:“OK”
……
下午惯例是半天的自习,俞斐为了周五的艺术部考核选择去艺术楼练琴。
其他人也都要么打球要么结伴去操场或体育馆看球,班里除了几个温习功课的,就只剩傅闻屿。
刚打铃的时候,范司胤有过来叫他一起出去打球,他本来都站起来俯身要和俞斐说话,结果桌上手机震,他拿起来扫一眼就说不打了,范司胤问怎么回事,他摇头说晚上说,而后唇线绷着,一直沉默着看手机,偶尔打字回消息,整个人气场压得很低。
俞斐临走前问他:“你怎么了。”
话一出口就惊觉自己不该问,但他没事人似的抬头“嗯?”了声,朝她拎着的包抬眉,“你现在回家?”
他发问的同时起身,认定她现在这副全副武装的样子就是要翘课,而他也准备跟她一起翘。
俞斐却往艺术楼方向抬下巴:“练琴。”
然后问:“你去哪,回家?”
“……”
傅闻屿话到嘴边转了圈,从桌斗里拿出球衣,“打球。”
俞斐不疑有他地“哦”,说:“我练琴了。”转身离班去艺术楼。
她从阴凉的教学楼出来,被太阳晃的睁不开眼,举起包挡在头上遮阳,也因此有了视野盲区。在看到两条腿和脚出现在眼前时,人就和对面撞上了。
包掉在地上,被和她相撞的那人先一步弯腰捡起递到她手边。
她接过包,逆着阳光看这男生,挺高,一身休闲装,头发剪很短,脸型稍窄,右侧额头贴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道半指长的疤痕,一直延伸到太阳穴,疤上还隐约有点粉,看着不像陈年旧伤,应该是刚长好没几个月。
那双圆眼在她抬头时有明显的停滞,而后变弯,莫名其妙笑起来。
俞斐“谢谢”还没说出口,对方就提前开口:
“俞斐吗?”
他询问她名字,但分毫没有询问的意思,俞斐从他语气中听出了笃定。
“你知道我?”
他举起手机在俞斐眼前晃晃,一副你别误会的样子,笑着说:“我只是有段时间没来上学,也是聆川的,能看校论坛,知道你现在是学校里的红人。”
“哦。”俞斐直觉这人是浑身长满刺但会开漂亮花引诱别人的那类,不想和他产生不必要的交集,错身打算离开。
但接下来的两句话让俞斐停住脚步。
“你认识傅闻屿吗?”
“高二五班,傅闻屿。”
男生说几个字就要微妙地停顿一下,抑扬顿挫在这两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话中完全展现,任谁听了都不会相信这怪异的语调出自一个正常人之口。
他边说边倒退,直退到已经走到他身后的俞斐面前,状似刚记起来的语气:“哦不对,你肯定认识,他是你同桌对吧?”
他从始至终都在笑,但俞斐知道,他在这笑里藏着把刀,还是带着怨恨要捅人的那种刀。
“有话直说,你要是再打哑谜我立刻走。”
俞斐凝着眉,直视他,不放过他神态中的每一丝变化。
男生还是笑,无所谓地扯了下嘴角,“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了解他吗?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俞斐不答,眯起眼问:“你是谁?”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也不答,丢下这句话,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大摇大摆地进了教学楼。
……
俞斐的背影从班门口消失后,傅闻屿没去操场,而是拿起手机重新看了遍今天请假没来的赵沉欢发来的消息。
消息简短明了,令傅闻屿皱起眉。
“季晋禹要回学校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雾霭
周六, 露营的日子,天气却并不好,阴云沉且低, 一点阳光都不见。
俞斐是被冻醒的,蜷在被子里睁眼的时候,窗帘被吹得翻飞, 卧室窗是开着的,阳台地面有未干的水渍, 昨晚下过雨,她睡前忘了关窗。
手机上刚七点, 离她定的闹钟还差十分钟。
她又蒙上被子躺了会,但风实在吹得凉,冻得她不得不起床去卫生间洗漱。
下楼时发觉房子空荡荡的, 没见着一个人影,餐厅桌上更是干净,没早饭,一点都没,连杯豆浆都没有, 厨房也没人。
喊了声“杨叔”,依然没回应, 俞斐有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幻觉, 抬起胳膊掐了自己一把。
疼的。
那就是真的。
所以人呢?一别墅的人连夜搬走, 只留她一个?
俞斐搓着泛疼的手臂, 转了身,打算上楼看她隔壁屋子是不是也空了。
但院子突然有响声,她隔着客厅的落地窗看过去,大门被一个年轻女人拉开。
哦, 小余姐还在。
而后进来的人是傅闻屿。
他一身黑色速干短袖中裤,手腕上戴着运动手环,拎着打包袋子往里走。
小余姐从他身后跟上来要帮他提袋子,他没给。
俞斐知道傅闻屿有晨跑习惯,回来住的这几天雷打不动早起跑步,每次她下楼就像今天一样,能碰见他一身运动装地回来。
门厅密码滴滴几声,傅闻屿提着东西进来,看见俞斐俩手插帽衫兜里杵在厅中间,笑了声:“望夫石?”
俞斐一拖鞋飞过去砸到他小腿,立刻看门口,小余刚关好门换鞋,好在关门声同他说话声一齐响,小余丝毫没察觉。
罪魁祸首也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错,捡了拖鞋放俞斐脚边,把袋子搁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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