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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风霜雨雪》20-30(第10/19页)
她眨眨眼,看向对面,应一承已经脱下来厚大衣,只剩里边的挺阔西装了,旁边的怀宜和兰因也在热气里褪下来外套。这里面的气温充足。餐厅是热的,明明这是不争的事实,可周知意就是莫名倔强。
这份热意和昨天的相比起来天差地别。
她的心忽然又空了两分。
周知意彻底失了吃饭的兴致,她合上菜单递给服务生,跟着兰因糊弄似的要了份牛排,然后看向窗外,在白茫茫的厚雪里,光明正大的开始走神。
怀宜和兰因齐齐递给了应一承一个眼神,让他打头阵。应一承呲牙咧嘴的看了他们一眼,最终一闭眼,低咳两下,咬着牙冲周知意说:
“那什么……你真要退出《长风》啊?那之前不白加班了?”
周知意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说:
“你买了杯奶茶,尝了一口发现它坏掉了,你还会继续把它喝完吗?”
……
嘶。
三人齐齐倒抽一口气,说的真的很有道理。
周知意又说:“我和辛惜兰,我们两个人追求的东西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转组只是及时止损,对我对她都好。”
兰因说:“颂怀能同意?”
周知意耸了耸肩,怀宜在旁边若有所思:
“你那个+1.我之前见过,她升职快,名声却很差,你和她对着干,万一颂怀不同意你转组,回头她给你穿小鞋怎么办?”
周知意在这句话里莫名笑出来。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雪。
她一个命都不想要的人,居然还怕别人给她穿小鞋吗?
应一承也担忧,他皱着眉说:
“她究竟干什么了?”
兰因也好奇辛惜兰怎么能把周知意这样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给逼成这样:
“对啊,你不是那样不识趣的人,这次干嘛非要跟她对着干?”
怀宜默默的转过头,三双眼睛齐齐的盯着她,周知意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她开会时明确地跟组里说要《长风》抄袭《如梦令》——”
三个人齐齐皱起来眉,兰因说:
“那你直接和颂怀讲——”
话音未落,周知意补充后半句:“而《如梦令》,是我早期的作品。”
她眯了眯眼,微笑着说:“我单纯的忍不了了。”
兰因和应一承对视一眼,默默的闭上嘴巴。
怀宜一拍桌子怒道:“靠——欺人太甚!”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底线问题了。
应一承火速的把这个消息同步给颂怀,那边紧接着回复,不惜一切代价留下周知意。兰因显然也收到了,她一顿,合上手机,状似惊讶:
“你还有这履历?为什么在简历里没写?”
怀宜也纳闷:“你要是写了,这年薪可就不止七十万了。”
周知意轻轻的应了一下,她想起来什么,眸光又暗淡两分,好一会儿后才说:
“研究生期间不知天高地厚的产出罢了,没什么好写的。”
也是。
几人对视了一眼,顿时默不作声。
想当年《如梦令》破圈后几乎是掀起来了血雨腥风,这游戏被骂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当时正在研究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怀宜都有所耳闻。
怀宜猛地打了个寒战,看向周知意的眼神里又多了两分佩服。轻描淡写的改写整个历史游戏的潮流,还能这么淡定自谦。
怀宜对她的好感再次直线上升了。
兰因问道:“你那时候几岁?挺年轻的吧?”
周知意皱了皱眉,认真的想了一下:
“二十四?还是二十五?”
她笑了一下,语气和缓:“具体我也记不清了。”
应一承说:“那很年轻啊,按理来说你当时应该是实习生啊,幻方怎么放心把内容交给你做?”周知意的脸上浮现出来淡淡的厌倦,好一会后,她才说:“那年幻方成立了一个特别小组,我和两个正式团队一起同时搭建《如梦令》——”
怀宜皱眉:“赛马机制?”
所谓的赛马机制,就是同一个需求,三个团队同时做。一个胜出,另外两个团队直接原地解散。
周知意点了点头:“那是幻方第一次启用赛马机制,如梦令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幸运儿罢了。”
那年周知意凭扎实的历史功底成为特聘员工建起来小组,又依着运气险胜,现在看来,她并不是天命所归,而那些胜利,也只是命运齿轮下的侥幸。
应一承又问:“那你后来去干嘛了?怎么没继续做游戏?”
怀宜横他一眼:“笨蛋!她当然是去念书了——你忘了她的学历?北大全奖博士。”
应一承被骂了也不生气,依旧眼神亮亮的盯着她。周知意逃避不了,便笑了笑,似是而非的说了句:
“活不下去了,就去念书了。”
怀宜撇撇嘴,赞同道:
“也是,就幻方那个工作量,早晚出事。”
兰因又问:“那一开始为什么选择去幻方做游戏?”
服务生上来餐盘,周知意还是那句似是而非的回答:“因为,活不下去了。”
她语气轻佻,看样子就在插科打诨,几人谁也没当真,甚至兰因还点点头,说:“当年就业环境太差,你当时太年轻了,涉世未深肯定会受到冲击的。”
周知意笑了笑,没回答,她不想继续聊过去,便抬眼看向兰因,说:“别光问我,你呢?你怎么选择做游戏?又怎么来的声韵?”
兰因的牛排切到一半,手顿住,颇有些咬牙切齿:“还不是徐立言那个——!”
狗东西。
周知意在心里默默帮她补充完整。
应一承和怀宜笑得前仰后合,周知意看向兰因,她紧紧的握住西餐刀,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三年前我在美念完硕士,回国那天一群人来给我接风洗尘,他和颂怀不请自来,期间两人说想开公司,拉我合伙,我志不在此,当然不肯,两人又说要我来上班,会还我万两黄金,没影的事我应也就应了,谁承想没一会就喝大了,醒来后发现我非但出资,甚至就连劳动合同都签了——”
周知意听的皱眉:“他们俩……你怎么肯来?”
该说不说,做的有些过了。
兰因说:“你以为他俩强迫我?哪能啊,要真是那样,我撕了他们。”
周知意眼里含了抹笑,是兰因的性格。
“第二天一早,徐立言又来了,他额角顶了块纱布,大早上敲我家门,给我看合同。我气急要耍赖,谁承想他坐在沙发上,笑了一下,抬手把那份合同撕了,然后云淡风轻的对我说,兰因啊,合同都是假的,公司还没开,以后可不能喝那么多了,凡事要当心,别人真会骗你的。我问他头怎么弄得,他眼也不眨的说昨晚送她回家时不小心撞柱子上了。”
周知意说:“不是柱子吧?”
兰因说:“怎么可能是?后来我去了证券公司,公司开起来之后,我又在酒吧里偶遇了颂怀。那时我才知道,那天的接风其实根本不是接风,是一场蓄意报复。我大学期间和前男友分手出国,并不体面,他怀恨在心,知道我回国,刻意蹲点等我,巧合的是徐立言被颂怀拉去喝酒的时候听到了,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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