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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你欺我耳聋,骗得我好惨!》30-40(第9/25页)
身。”楚临望着黑压压的人群,一字一顿道。
==========作者有话说:==========
“爱比恨先于你我相认。”
=
终于到了,这命运般的一章……(点烟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但爱的源起总是这样,幼稚又脆弱。
因为爱,人们陷入盲目。也因为爱,人们坚不可摧。
第34章 茱萸
蔷薇公国成立了。
国家还是那个国家, 变化却在这片土地上悄然发生。
新王加冕仪式后,整个公国的国民惊讶地发现,新的政策流水一般颁布下发, 征税员却没有踏进过谁家家门一步。税收宽松了,从前私加杂税的庄园主和地方财政官员也没了巧立名目的机会;阿斯莱德之外的三条主要河流荒废的堤坝投入重建;沿海地区的海盗被迅速剿杀了至少七成,拜伦王朝执政期间因为严刑而投进监狱的囚犯被重新提审, 平反冤情……
人们歌颂这位励精图治的王。
阿斯莱德集市上开始兜售新国王的画像, 很快被抢购一空,一半是出于敬重,还有一半是出于仰慕这位君王清冷俊美的容貌与卓尔不凡的气度。
新王的身影不断出现在公国的各个角落,视察田地的收成、军队是否整编,体恤子民疾苦。
每到一处, 无不受到臣民热烈欢迎。
一个月后,经由大臣强烈建议, 由内政大臣牵头,阿斯莱德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祝革命胜利的纪念游行。
大半个阿斯莱德的居民与周边城镇的居民都赶了过来, 自发参加这场纪念活动。
游行规模盛大,场面热闹异常。人们跟随着花车欢呼起舞,庆祝的彩带洒满了所有主干道, 奏乐声直盖过圣安哥涅教堂的钟声, 直至落日, 人们依旧尽情高歌, 久久不肯离去。
落日后,布钦汉斯堡。
一线明亮的红光咻的冲上天际, 接二连三的, 夜空中炸开绚烂的烟花。
楚临披着件红色披风,站在露台远眺。
站在布钦汉斯堡, 可以看见远处阿斯莱德城市中心,广场上亮如白昼,人们提着灯,歌舞、欢笑、豪饮,热烈的气氛几乎将冬日的寒冷驱散。
珍妮拉开露台的门:“陛下,您的药还没喝……珍妮给您换一件厚实的披风吧。”
楚临背对着珍妮摇了摇头。
珍妮盯着年轻国王的背影。不知怎的,这件有些旧了的红色披风她看着总觉得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他那边情况怎么样?”
只是代称,珍妮却能领会,这一个月除了政务,楚临总在过问的也只有一人。
她支吾:“陛下,可能……”
“去疗愈所。我有种预感。”楚临的声音相比起来沉着多了,“但愿这种预感是错的……无论如何,今晚我必须见到他。”
十分钟后,马车停在疗愈所院外,楚临下了车,珍妮接过青年脱下的掩人耳目的斗篷,提着烛灯,二人快步闪进屋内。
屋内只有包括洋槐在内的两个御医在屏风后忙碌,不等他们吱声,珍妮扯着洋槐的袖子,将二人悄悄带走。
楚临上前,将屏风拉开。
病床上,一个黑发青年仰面躺着,脸如吸血鬼般毫无血色。
楚临弯下腰,凑近青年的脸。
几个月前,楚临和他也曾这样身处疗愈所,只不过时移世易,如今生命垂危的换成了他。
楚临轻启双唇:“茱萸。”
床上的人眼皮微微一动。
楚临又唤:“独栖?”
靳独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费力地睁开眼睛。
近两个月的时间,靳独栖已形容枯槁。王宫起义那晚,他为柯维拉和荆棘小队赶来争取到了最后的几分钟时间,可代价是身中数刀。
弗雷德将军或许不肯承认,自己会在对上楚临时放水,但对于靳独栖,他的刀绝不留情。
“你来了。”靳独栖的眼睛里蒙着阴翳,“首领,不……陛下。”
他扯了扯嘴角:“应该叫你,陛下的。臣……错过了陛下的,加冕……”
楚临喉头滚动,清瘦的下颌线紧绷。
“最开始我也病着,后来我好了,你伤又严重了,洋槐不准任何人来疗愈所,怕你感染。”楚临放轻声音。
“所以陛下来,是因为,到这个程度,感不感染也……无所谓了,是么?”
楚临倏然沉默。
靳独栖抬不动眼皮,嗬嗬地笑:“我知道的,我也是医生。想当初,我可是……皇家医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啊。”
“医学解决不了的,还有炼金术。”楚临在床边坐下,“你放宽心,独栖,我一定会救你。”
他声音慢慢低下来:“这一次我一定会救。我再也不会眼看着……”
“不,陛下,不。”
楚临浓长的睫羽讶然抬起,靳独栖脸色灰白,头靠着颈枕,虚弱地摇头。
“站起来,陛下。”靳独栖说,“这不是,您,该坐的地方。”
他的眼珠费力地转动,第一次也似乎最后一次打量楚临身上这身国王的束腰长袍。
“真是好看,别,弄脏了它。”靳独栖轻声说,“只可惜,陛下太瘦了,有些,单薄……”
“我派人去找炼金术师阿方索了,他正在赶来的路上。”楚临拍拍靳独栖的肩,“就当为了我,坚持住,好么?你听,外面是游行的花车,还有烟花,最漂亮的烟花。你错过了我的加冕仪式,错过了今年的游行,不能再错过明年的了,知道吗?”
靳独栖咳嗽着笑了。
“恐怕来不及了,陛下。”他说。
楚临僵住了。
“这两个月,我浑浑噩噩,一直,在做梦。”靳独栖气息微弱,精神头却回光返照似的充足,“我梦见,我和陛下的从前。那时我们都是小鬼,籍籍无名……那是我省吃俭用,买下的,第一个药箱,要不是你,它就被抢走了……”
“我想回报你,可我也是个穷光蛋。我们谈天说地,你听我痛骂一切不公,却从来,不置一词……和你,比起来,我倒成了个激进派。”
“现在想来,我错了。”靳独栖断断续续地笑,“其实,你并不那么恨的,对吗?”
楚临指尖猝然轻颤。
“只有恨,没法维系国家。治理国家,要有大爱。你恨拜伦王室,可这里,也有让你,抛不下的东西。”靳独栖轻轻叹气,“是我推着你走得太远啦……我后悔,用我们的友谊,逼你走上这条路。”
“不,”楚临说,“不是你说的这样。”
“我看见你的头发剪短了,戴得进,君主的王冠。锦衣玉食,豪华城堡,臣民拥戴……我以为,这样你就会开心。可为什么,你现在还是愁眉不展呢,”靳独栖发出吃吃的笑声,“我的,陛下?”
遥遥的,远处传来城中心广场上的歌声,那是阿斯莱德的古老民谣:
“远道的朋友啊
请不要在今夜离去;
脚步再慢些吧
至少饮下这杯美酒;
远道的朋友啊
为何执意今夜离去?
离别再晚些吧
至少歌声结束之前……”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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