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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40-50(第11/16页)
,二品大将军,离一品元帅也差不远了。今天他要是穿着朝服上朝,肯定会被抨击,既然决定要配合,就不能让文昌帝太难做不是。
穆珀选了一身鸦青色的劲装,又被柯伯硬逼着罩上一个灰鼠皮斗篷,这个灰鼠可不是秃尾巴大老鼠,是关外特产的一种绒毛细长光滑的灰鼠,完整的灰鼠皮子在长平等地方能卖上一个不错的价钱,相当保暖……在京城有点热……京城这个季节正属于深秋,阳光还不错。
不过老人的关爱,穆珀还是披着斗篷去牵踏云,昨天忙了一天,没顾上它,连喂了两块糖才让摸头。
到了宫门口,自然有人把马牵走,张成手底下的小太监看见穆珀,赶紧着上前带路。干爷爷可是说了,这位将军有陛下保着,万不能得罪了。
不能得罪是一方面,太监和外臣也不能来往过密,所以张成的这个干孙子只是尽心的给穆珀带路,一句话都没多说。
大殿外,穆珀解了斗篷交给小太监,自己在外面等宣。
昨天就有人忍不住了,何况是现在,所以早朝刚开始不久,里面就出来一个侍卫,宣穆珀觐见。
“臣,参见陛下!恭请陛下圣安!”穆珀走到大殿中间,身后敞开的大门再次关上,顿时屋里又暗了一度。
“怎么不穿朝服?”文昌帝沉声喝问,也没叫起,一句话抢先,把憋足了劲的几位差点呛死。
“回陛下,臣待议之身,不宜官服面见。”待议和戴罪不一样,一个是定了罪,一个是没定。
“哦?谁说的?”文昌帝也不含糊,直接扫了一圈下面的大臣。
“启奏陛下,臣等收到消息,穆珀在边关嚣张跋扈,肆意妄为,欺压百姓,更与塔鞑人勾结,养寇自重,此乃通敌之罪!”一上来就是一位重量级,内阁次辅,闫封,闫威峎,先帝二十七年的状元,威峎人,科举前曾经带着乡兵打过上岸的海盗,文昌帝刚继位的时候入的内阁,文昌十年任次辅。
“穆珀,闫卿说你有通敌之罪,你领罪否?”文昌帝声音平静的很,但随侍的孙公公知道,这位主子爷生气了。
“陛下,无根之罪,臣不领。”穆珀声音清朗,颇有些正声自清之意。
“陛下,臣这里有证据。”次辅闫封哪有那么容易放过他,直接呈交一份折子,上面清楚的记载着,几年几月,穆珀擅离职守,几年几月,长平军营欺压百姓,最重要的是,有两次,穆珀在关外部落率军逗留。
文昌帝从孙公公手里接过来,翻了翻,直接扔给穆珀,“你自辩吧。”穆珀接过,翻看了两页,笑道,“闫大人,你这是从我军营账本上抄的吧?”
“休要胡言乱语,你只说这上面的事做没做过。”闫封怒目而视,穆珀叹了口气,这位老大人,要说他没一点私心,不可能,但要说他是通敌细作,更不可能,朝中对手繁多,最难解决的就是这种,他是真的认为穆珀有问题。最好解决的也是这种,带到长平待两年,估计下次请军饷的时候闫封站在头一个。
所以不得不说,文昌帝在某些时候真的有猪队友的潜质,他出手,这群人直接不冒头了,推次辅大人出来打擂台。
“闫大人,是不是只要我说得明白,你就信?”穆珀跪在地上,扭头看着闫封。
“自然,只要你能解释的清楚。”闫封也是对穆家有基础好感的,虽然文武不相交,但穆家满门忠烈,所以他才会在收到这份证据后如此愤慨。
“闫大人这上面记得不全,只有三年前的记录,不如我来给诸位,背一份全的。”昨天文昌帝就提醒了,显然是已经知道这份折子的内容,但穆珀觉得提前准备出来不如现场来得震撼。
“文昌七年,塔鞑犯边,长平坚守七月,遂退,阵亡三万一千八百人,伤退八百二十四人,无失踪。”
“文昌八年,长平领军两万一千人,总军七万两千六百人,军饷四十六万两,收十五万两。”
“文昌九年一月,长平总军七万两千人,阵亡六百,抚恤三千两。”
“文昌九年二月,长平守军以十伍为队,共计三万两千人出关征伐,归两万零一百二十人,归银五万两。”
穆珀用一种战报常见的方式汇报着,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细致的知道这些数目,也有很多人,在脑海中翻找出了十年前的记忆。
文昌七年,长平坚守七月,大胜,退敌十万,穆家,满门效国,只留一子。
“文昌十七年一月,戌字营被困,斩三千围兵,长平商人胡氏,入营求援,协同作战,援救成功。”
“文昌十七年四月,复战,胜之。株敌首三人,斩将五十,余者溃逃。”
“文昌十七年十月,长平外护关队人数俞万,为百姓商队所组织,自负牛皮甲胄,持棍,护关五次,军功无记。”
穆珀一直背到了现在,朝堂里鸦雀无声。
文昌帝也沉默了,长平关从不诉苦,这一次,将朝野震了个彻底。
没人怀疑是穆珀编造出来的,整整十年的记录,编造出来的背诵痕迹很明显,说句不中听的,对穆珀有意见的文官,都是背书的好手。
穆珀说完,沉默着,身后推金山倒玉柱的跪下了一片武官,无论是京师都尉,还是从边关调任回来的,本就打算好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护着穆家独苗的一群武人现在泪流满面,他们口拙,话糙,经常和文官拌嘴的时候三两句话就被憋得咆哮朝堂,但现在他们很懂得沉默的力量。
之前沉默的几个官员,现在是不得不沉默,再说穆珀通敌叛国,这群武官能当场把他们打死。
“闫卿,可有疑义?”文昌帝的嗓子有些干涩,仿佛刚才说了大半个时辰的是他而不是穆珀。
闫封沉默着,他从穆珀刚才的叙述中已经了解了,为什么自己手中的记录只有最近几年,因为,长平受尽磨难,从废墟中恢复,整兵,肃民,通商,保证民生,与民同心,花费了六年的时间,而这之后,长平关对于塔鞑人的威胁,就像一只猛虎,让他们喘不过气。
军民一体,闫封能从穆珀的话里感受到这四个字,也感受的到这四个字的重量。
“老臣,错怪穆将军,老臣有罪!”闫封跪下了,首辅位置上的魏明也跪下了,内阁文臣都跪下了,“臣等有罪!”
“尔等,就没罪吗?”文昌帝的目光扫过还站着的六部官员以及三位上朝的翰林,后面站着的御史。
“臣等有罪!”呼啦啦,朝堂上跪倒一片。
“穆珀,起来。”文昌帝自己站起身,叫穆珀起身,“朕现在明白告诉你们,即便有朝一日,朕被俘,投降,穆家人都不会投降,更不会叛国,尔等可听明白了?”
我的老大哥,你上次要是这么坚决,我何至于弄死你。穆珀苦笑,“陛下言重了,臣亦有罪。”
“你有何罪?”文昌帝皱眉,他本打算再好好训斥他们一番,但穆珀想做什么?
“臣,有怯战之罪。”穆珀重新跪下,“长平十年,五万青壮长眠,臣,怕了。”说完,穆珀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俯首,之前他背着长平的‘账本’,腰背挺拔如松,字字夯实,如煌煌之言,现在却好似垂垂老者,不但腰弯了,手都抖了。
“混账!胡闹!”文昌帝陡然后退几步上了台阶,“丢人!你丢了穆家的人!”在场的只有文昌帝能这么说,其他人,心中有愧。
“穆家没有你这种怯战之辈!”文昌帝罕见的在朝堂上发怒,大家倒也理解,拼着和全体文官作对也要保着的人,自幼相识的人,十分欣赏的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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