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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60-70(第7/15页)
下景安程禹铭,请问穆举子准备如何于我们见教?”教室里一共六个人,显然霍夫子直接把穆珀带到小班来了,也就是说这些人很可能是之后的进士。
“程举子有礼,在下客随主便,你们出题,在下应答,若是答上了,便有在下出题,你们作答,如此直到一方答辩不出为止。”穆珀说的客气,这方式可一点都不客气,他这话里很简单,你们随便来,我接招。我要一个群殴你们一群。
“穆举子好气魄,不如由在下来抛砖引玉好了。”另一个举子上前,“今日天朗气和,风云俱静,正是一个对句饮茶的好日子,不如由我来出一个上联,穆举子对下联如何?”
穆珀自无不可,拱手道,“年兄请。”
这位砖头兄回礼,向左走了三步,“君尚三乌,骋行六重天上,不知桂淮湘引,唯育祈苜三名。”
这是一个赞颂联,赞的是大盛的三条大河,桂淮湘,一为这片土地上的文明伊始,古文中称为育者,二为自西向东,蜿蜒如龙,常被选作祭祀所在,于记载中为祈,而三者是河面辽阔,冲刷大量河滩之地,沿岸良田千亩,极其富饶,多被成苜蓿之地,肥沃所在。
联中君尚,为东日星君,传说驾乘三只金乌所拉的神车,掌管日升月落,意思是即便是驾驶着三只金乌的天神,在六重天上,也知道地上那三条古老大河的美名,他不知道大盛人给河流起的名字,但河流的作用他是十分清楚的。
东日星君所属方位为金,金乌为火,车为木,三河为水,三名为土,这是联中暗含之意。
穆珀嘴角抽了抽,这赞颂联一般是最简单的,毕竟就是对着一个地方夸就行了,结果这位砖兄不但拔高了立意,还暗含五行,偏偏人家出的还是一个无论主题还是格式都很简单的上联。
这种联,不难,也难,你下联拔高难度,没意义,立意跟不上,没品位,找到那个恰好的点还要再压上一层,才是穆珀能够取胜的渠道。
“年兄赞颂三河,为我大盛学子知恩感怀之心,在下敬服,愿以此联相和。”穆珀微笑,“道领环艮,赋繁九落离伤,岂言蘅祉名功,化造乾坤二分。”
艮为山,离为火,乾坤为天地,大道所领,群山峥嵘,落火而生繁,但群山不以功为名,实则功在造化,天之升,地之落,落地为山,此为划分天地之时就存在的事实。
你谈神话,来,咱们聊聊哲学。穆珀微笑,“该我了。”对面的砖兄拱手,严阵以待。
“柳叶斑影,鱼戏鸟入水。”穆珀说完,拱手道:“年兄请。”砖兄有了刚才穆珀的感觉,简单吗?看似简单,实则寥寥数字,一幅风动落叶,叶影入浅池,其影若鱼,枝头鸟看见后以为是鱼,入水捕捉却空留影飘的景象跃然眼前。一时找不到合适景物描写的砖兄面红耳赤,在过了穆珀回答时间之后,主动退步,“穆举子高才,余不如也。”
“穆举子对句尚可,不知是诗文如何?”二号砖头上前,“前日我与诸兄小酌,偶得几句,呈请夫子鉴赏。”二砖有点水平,找了个裁判,穆珀转向霍夫子,见他点头,便让开当前,与二砖兄分列。
“此为偶见春雨而作,我不为难你,不局限于雨,只以曾见过的景色为题即可。”二砖拱手,直立后往前一步,“白墙染青黛,湖泽淡脂膏。柏盖如碧玉,得照处处烟。”雨中,雨后,初晴,说雨景而不见雨,只看被雨点缀沾染后的景色,以及雨过天晴,土地上被阳光照射的水汽蒸腾,颇有些神仙眷地的滋味。
霍夫子点点头,遣词造句一般,但味道是有的,“不知穆举子有何指教?”
穆珀沉吟片刻,“去年我游览郦湖。当时乃秋夜,朗夜无云,月光之下清光潋滟,此时想来亦在眼前,到正好可于霍夫子品鉴。”
“惜月揽星邀影中,但非湖色前怀景。欲问长河曾旧水,需知此念已忘言。”还是曾经的星月啊,我邀请你们一起,月下如影,且伴相随,可惜,不如那夜湖中,与我怀中星河,我想问问,这身边的江水,你可曾去过郦湖?可我要怎么诉说我的想念呢?我已无法用言语倾诉给你了。
只说思念,不说湖景,连用惜,怀,曾,念几字,却让人忍不住去想,是怎样的湖景,能让人如此不能忘怀。霍夫子点头微笑,对穆珀道:“穆举子感怀得之,却是上佳之作。”
“在下佩服,在下不善急才,便认了此局,还请见谅。”二砖兄表达立场,他可不想出丑。
“霍夫子过奖了。”穆珀将眼神扫向剩下的三个,下一个砖头是谁?
“诗词一道,程某不善,不过自诩在杂文一项有些心得。”程禹铭斗志昂扬,霍夫子却上前道:“今日交流,仅限诗论之道,杂文所思甚杂,暂且不谈。”
穆珀却有点跃跃欲试,杂文啊,比骂人啊,砸脚面上了不是,结果程禹铭十分听话,“既如此,那程某就以丰年论为题,与穆举子请教如何?”
“穆某是客,客随主便。”可惜啊,穆珀脚尖转了转,随即又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嗯,平和一点好。
丰年论,是科考常备的题目,虽然十年有八年不考,但总要知道怎么歌功颂德,毕竟现在用不上没准当官写奏折的时候用得上呢。
剩下的两个没上场的砖头立刻转来条案,上面文墨纸笔都有,穆珀和程禹铭坐在两个条案之后,提笔不假思索刷刷落下,完成之时不分先后。
霍夫子看程禹铭的文章,是他惯用的风格,相当于填空,对程禹铭来说没什么难度,但也是不错的好文。再看穆珀的文章,开头以政通人和为题,标准的报平安文体,比之还没经过殿试的程禹铭,多了几分官气。这么年轻就练习这个?还是他老师对他如此有信心?
将两人的文章点评一番后,霍夫子微笑道,“我看,此局持平如何?”霍夫子给府学留了一份颜面,穆珀自无不可,“承蒙指教,穆平已经不胜感激。”
“穆举子此来,余等应尽地主之谊。”程禹铭反应最快,直接开口邀请,虽有文人相轻之说,但在没有观点立场不和的情况下,大家还是可以把酒言欢,共谈诗月的。
“得遇几位年兄,穆平亦有此意,还望几位年兄不嫌穆平打扰。”穆珀乐道,府学多是贫寒学子,大家一起聚一聚,总会有消息的。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穆珀就打探出来一个人,城外三十六里,凤阳县的一位举子,本身是个本事一般的秀才,但去年突然中举,为什么说突然?因为他中举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整个人就和失踪了一样,而且中举后他忽然成了县里绸缎庄的东床快婿,连同袍去找他都被用银子打发了回来,就上门拜访的同袍说,现在整个人打扮的贵气十足,不似从前了。
一群秀才举子八卦起来,那功夫也是不差的,像凤阳举子这样的人,他们也能猜出个大概,无非是秀才落魄被招婿,考中举人之后再以正经女婿的身份公布出来,要知道,赘婿是不得入朝为官的,所以这也是一部分秀才和商人的生存之道。为了前途,显然凤阳举子拼了。
等酒足饭饱,穆珀抢先付了钱,并且言明自己三年之内不会参加会试,顿时觉得周围人更热情了些。
回到府学,拒绝了霍夫子的留宿邀请,穆珀趁着城门没关,出西门往凤阳县走。
“出城了?”祁玉收到报告,眼神闪烁,他出城肯定有急事,甚至来不及跟自己说一声。
池伯在旁边看着,心里嘀咕,还说不跟,这不是随时派人盯着呢。
祁玉现在还在五刘庄,面前还跪着五个庄主,“真是耽误了我的时间。”
“可是你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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