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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160-170(第19/24页)
活,两人一点也没交流什么,何况张大力为了避嫌,就像张王氏说的,连农忙时送水送饭都不要李钱氏去,宁愿自家婆娘辛苦些,谁想到的事情啊。
李苦则愤愤有声,“怕不是慌不择路,跌死在什么地方了,如此也好,省掉老子一番麻烦。”赵浒看了看他,“昨夜你和张大力为何争吵?”李苦瞪眼,直言昨日张大力醉酒,恍惚间径自与端菜的李钱氏亲近被他发现,李钱氏还敢喊冤属实不知廉耻,但李苦拒不承认自己杀了张大力。
李钱氏知道李苦的说法后,嚎啕大哭,哭喊间透露出来,李苦早就知道此事,并且为了吞掉张大力的那一份钱,特意做了局,说好了张大力不要钱之后他就当这事儿没有发生过,谁想到李苦翻脸不认人,吵闹着要休妻。
李钱氏的娘家兄弟也在外面,此时都面色复杂,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现在闹到了衙门,自家的名声怕是保不住了。
反倒是张大力的儿子张大柱,在知道张大力已死后就吓傻了,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能先带回来。
穆珀看着赵浒提供的口供,摇了摇头,“文焕再去问,问清昨夜李苦家闹出动静的时间,早上张王氏去求助的时间,以及张大力的逃跑方向,发现尸体那条干枯水渠的方向,张大柱回村的时间,赵浒去问问跟来的钱家兄弟,可要公审李钱氏。”
涉及妇人私隐的案子,往往在二堂私审,但这里面掺杂了一条人命在,是要升大堂公审的,穆珀大致推断,此案虽由李钱氏而起,但人命与她不相干,所以若是单押李钱氏私审不露面也合乎法令。
赵浒自知办事不力,赶紧去找钱家兄弟。
冯睿也送来了昨天填写的尸格,张大力身材不高,但身板很壮实,不负大力之名,手掌和肩膀处有厚茧和疤痕,初步判断是拉纤的旧痕。后脑致命伤靠下,有两次击打的痕迹,伤口有泥土和碎石,他已经让人去板水村那里找了,如果能找到带血迹的石头和拖拽尸体的痕迹是最好的佐证。
“长文府河道多淤沙,常年雇佣纤夫,这倒是符合张王氏的来历。”穆珀对冯睿填写的尸格很是满意,除了尸首的基本信息之外,连旧伤,疤痕以及致命伤的位置,填写尸格时身体的状态等都写的很详尽。
“将一干人等带到班房候审,叫衙役击鼓升堂。”穆珀吩咐下去,冯睿和贾二自去准备,穆珀也洗漱换好官服,亏得他这个县丞动手能力强,这七品官没乌纱帽,光缠幞头戴帽翅儿都累死个文弱书生。
卯时整,大堂开启,衙门口三通鼓响,周围的百姓就自觉聚集过来,看见衙役们排班肃列,就知道今天是要升大堂,在这个没什么消遣的年代,看升堂也是一种热闹。
班房里,一个衙役将李钱氏带走,钱家兄弟还是决定,让李钱氏私审,他们也觉得自家姐妹不会犯下杀人的过错,此事闹开了,李苦是肯定要休妻的,他们家没能耐给李钱氏找庵堂,就只有送到远地方嫁了。
名声不好的女子上庵堂是要交赎罪银的,当然,名义上是香油钱,李钱氏要是被公审之后还不能去庵堂,就只有沉塘一条路了。不然有这么个姑娘在,家里的几个媳妇怕是要闹翻天,没娶媳妇的也别想说个好媳妇了。
升坐大堂,穆珀先让人带上来张王氏,李苦二人,张王氏上来就是一顿哀泣,没有张牙舞爪的对李苦发难,而是哭的十分可怜。随着张王氏的诉说,李苦几次想要辩驳都被旁边的衙役给拦住。
“张王氏,如你所说,一日前,也就是本月十八的晚间你夫在李苦家饮酒,直到子时已过,你听见李苦的呼喝才出门,与你儿张大柱寻找你夫张大力半夜未得,次日早间寅时再次出门寻找,才在水渠旁发现了张大力的尸体,你怀疑是李苦夫妇二人所为,回去找到儿子张大柱,让他去盯住李苦夫妇,这才折返带着张大力的尸体前来本县告状,可属实?”穆珀一边复述,罗山在旁一边记录。
“回大人,属实。”张王氏跪在地上弯着腰低着头,显得很是胆怯。
“李苦,本官问你,你说张大力与你的妻子李钱氏有染,果然属实?”
“回大人,句句属实,那贱妇也承认了!”李苦是个略瘦削些的黄脸汉子,他说出来的时候,眼神里还是闪烁着算计的神色,“可是那晚我只是将张大力赶出门去,其他什么都没做!草民整晚都没出去。”
“可有人证?”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一切皆有可能,穆珀也没有表现出对李苦的放纵。
“这……”李苦犹豫了一下,那晚他把张大力赶出去就和妻子吵了起来要休妻,李钱氏怒急跑了出去找娘家,这段时间他在家里折腾妻子的嫁妆,值钱的留下,不值钱的扔出去……这虽然没有人证,可也能说得出口,只是,要找李钱氏对证的话他之前的计划就暴露出来了,这样子岂不是自己更有嫌疑?
李苦说不出来,穆珀也不急,但有人急啊,张王氏凄厉一叫:“大人!必是这李苦杀了我夫!求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大人,草民没有!这张王氏胡说八道,求大人明鉴!”李苦猛地抬头,穆珀一拍惊堂木,“肃静!”
“张王氏,你言之凿凿,可有李苦行凶之罪证?他又为何要杀张大力?”
“回大人!这李苦从一月前回来,绝口不提分账之事,我家大力心善,不与他催促,本想着邻里间总是信得过的,谁想到这人歹毒心肠,不惜污了自己妻子的名声也要害死我家大力!”张王氏字字泣血,怒目圆睁,说的话也言之凿凿,叫堂外的百姓听了都认为她说的对。
“草民没有,大人,草民绝无杀人之心啊!那张大力与钱氏勾搭是草民亲眼所见!”李苦脸色凄苦,“张大力那天喝醉了酒,借口去方便,却在厨房与那贱人搂抱亲近,被我发现才匆匆跑走,草民所说绝无半句虚言!”
“你胡说!寻常人家,谁会让妻子半夜待客?”张王氏怒斥道:“分明是你夫妻二人做下套来,诬陷我夫君名声!”
穆珀心里暗笑,这就是李苦最无法辩驳的一项,即便是已婚妇人,也没有半夜还在招待男客的道理,盖因李苦在发现二人奸情后,三番试探,那张大力却谨慎非常半点不露痕迹,如果让李钱氏在房内休息,即便张大力喝多了也不会前去与其苟合,所以要让李钱氏配合,才能让张大力得意忘形。
这时候冯睿从侧边进来,拿着一个托盘,“大人,李钱氏有证物呈上。”
托盘里是半片男人的贴身衣物,穆珀看了眼冯睿,这真是证物?冯睿点点头,“张家的那份,我已经让个手脚麻利的去找了。”
穆珀摆摆手,让冯睿先拿下去,大堂之上呈这种证物有辱斯文。“李苦,如今李钱氏就在后堂,她已经坦白了一切,你若是还不说实话,本官可就要用刑了。”
李苦刚才就听见了冯睿的话,此时已经面色惨白,待等穆珀说完,铛铛的磕头,“大人,草民有罪,草民确实想要独吞赚来的钱,但那也是因为草民发现了李钱氏的奸情!草民只是,只是与其联手做套,想要谋财,可绝没有害命之意啊大人!”
随即,李苦便将一切说出,和李钱氏昨天交代的一样,他想着一箭双雕,有了钱想娶什么媳妇娶不到,何况李钱氏一直无后,若不是娘家强横,他早就休了她了。
而他自然是发现了刚才呈递上来的证物,以此来要挟李钱氏配合,但李苦什么都说了,却死不承认张大力的死是他做的。
“大人,那天晚上张大力是往西跑的,但发现他的水渠可是在南边……他怎么会跑到那边去呢!”李苦忽然想起什么,他毕竟是村子里长大的,虽然出门做生意一年未归,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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