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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200-210(第6/24页)
经调查清楚了。”廉熠从今天一早就开始跟着父王的卫士一起调查行刺的事情,不过他抓的不是刺客,而是在抓刺客的时候表现突出的几个侍卫。
“你准备怎么处置?”玄王看着儿子,他不指望廉熠能够调查清楚对方为什么要对他下手,他只要儿子亲眼看着事实摆在他面前。
“父王,既然他们想借着此事与儿臣结交……那儿臣不理会他们也就是了。”廉熠是个宽厚的人,他认为有人要刺杀他那肯定是自己做的什么地方伤害到别人了,或者是让他人不满,需要自我反省和改正。
玄王将竹简扔在条案上,外面月色苍凉,玄王内心苦寒,“你当真如此想?”
“父王,术家只是想过来投奔,虽然选择的方式有待商榷,但毕竟那人也没伤了儿臣。”廉熠知道父王肯定是动了杀心,毕竟敢设计利用父王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人家要取你性命!你竟然指望着靠敌人的仁慈活着。”玄王清楚,以昨天穆珀展现出来的身手,对方要是想取自己这个儿子的命,当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此时的玄王,感觉就像是任劳任怨的配角,破坏了敌人的阴谋,将罪魁祸首拉到儿子面前,结果儿子轻而易举的就原谅了对方。
“父王,当下诸多学派视玄国如虎狼,如果再出手针对术家,恐更惹祸事。”廉熠立刻跪下劝道:“况且术家依附于湘国,湘国路远而势强,本就是我玄国大患,此时不宜给湘国借口联合他人敌对我玄国。”
“你想的倒是周全。”玄王气极反笑道:“若然湘国如你所说,那术家何苦设计投奔?又为何要想方设法的施恩于你?”
湘国是老牌强国不假,甚至说在早先玄国湘国甚至几代联姻,但那时候也是该打就打绝不含糊,现在湘国空有百万强军的名头,内里则纷争不断,不复当年,若非离得远而且地盘大,他早就对这个肥肉下手了。
廉熠苦笑,他自然知道出了这种事父王绝不会接纳术家,而即便湘国再不重视术家,也不会放弃一个绝好的开战借口的。“许是,想在未来两国盟约之上,加些权重。”
“好啊,找人刺杀,找人施救,甚至不久后还会给咱们父子俩提供证据,就这么简单的一出戏,就能换来一个太子的叛国相助,好啊。”玄王平静的说完,挥手道:“你先下去,这几天待在你宫里不许出来。”
廉熠不敢反抗,起来后躬身后退着离开。玄王叹口气,他要征战列国,必然劳民伤财,纷乱四起,那下一代自然是守成持重为稳,可是这儿子太厚道了,是不是也不行?
玄王心知,按着儿子的想法,他这个当老子的以后遇到刺客,最好是摆上一桌酒席,然后好好问问孤哪里做错了,孤改。
这般想着,玄王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案,下面还没退下的卫士长低着头不敢说话。
一.夜,有人沉睡,有人无眠,当然穆珀睡得不错,这年头虽然棉被不多,但厚毛褥子不少,虽然沉了点,但是上下垫着也软和踏实。
早晨起来,小伙计给穆珀端来洗漱的用具,这时候用的青盐柳枝,穆珀都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用了。
“穆先生,你今天还弹琴吗?”小伙计叫木墩儿,据说当时出生的时候他爹在院子里被个木墩儿绊倒了,然后就给起了这么个名。
“你喜欢听我弹琴吗?”穆珀漱完口,嘴里咬的嫩柳枝还遗留着味道,青盐是不能多沾的,不光是贵,更是咸啊。
“不知道,但是先生弹琴,店里就没人骂我手脚慢了。”木墩儿的回答特别诚实,穆珀笑着用湿毛巾给木墩儿蹭了把脸,“去吧,今天我晚上弹琴。”
“好嘞!”木墩儿端着脸盆去给穆珀倒水,十三四岁的年纪,未来也会是个熟手的伙计。
早餐换上了高粱水饭和酸菜苤头,这酸菜不是盐酸菜,而是青菜晾干泡凉水做的纯酸菜,因为野菜总有断供应的时候,所以在种菜成为规模前,各种保存野菜的方法不断的发展,从早前的菜干,泡水的酸菜,用盐酱腌渍的咸菜,都是劳动者的智慧。
“这东西可真饱肚子。”穆珀看着第五碗下肚的木墩儿,转向一起吃饭的莫子宸,“他一直这个肚量?”
“天生的大肚汉,刚过来的时候十三岁,家里实在养不起了,饿的眼珠子都绿的。四盆野菜疙瘩汤,我直接带着他去医署那坐了半天,生怕出事儿了来不及。”莫子宸见怪不怪,用手指着他们分饭的大盆,这一盆能装两斤多。
“他爹说了,不要钱,活着就行。”莫子宸如此道,其实在这个时代大肚汉不少,肚子里油水少,做的活儿多,但是像木墩儿这样的也是少见。
穆珀倒是理解,这一个月吃的比工钱贵,也是莫子宸好心,让孩子吃饱。
员工餐结束,莫子宸摸出十枚刀币放在桌子上,“之前说好的,你不要工钱,就当是给你的零花钱好了。”迎着穆珀诧异的眼神,莫子宸脸色微红。
“好,正好我去换一身衣服。”穆珀拿过四个,“这四个够了。”这次轮到莫子宸瞪眼了,“你要卖什么材料的好东西哦?”
玄国刀币此时还是很有购买力的,四枚刀币可以换八百多枚大钱,四十枚大钱就够一个人过上饱腹的一个月了。
“玄国的夏天来的早来得快,而且还很热。”穆珀琢磨着,“要是有以前卫国的素纱就好了。”卫国是六十年前的一个小国,最善缫丝织造,所出产的素纱寝衣轻如鸿毛,六尺长的纱布也不如一只鸡全身的鸡毛沉,不过后来卫国被吴国灭,这素纱也就成了贡品,不再出现在市面上。
“再等两年,没准就有了。”莫子宸笑着道,两年后玄国出兵打灭了吴国,开启征战之路,素纱的工艺自然也就成了玄国的战利品。
“那我得从现在开始攒钱啊。”穆珀回应的很是认真。
莫子宸立刻道:“我努力赚钱,给你涨工钱。”
一伙人笑着开工,两个帮厨也带着新鲜采买的食材回来,莫子宸让其中一个帮厨给养着鸡和鸽子,这也是他的一个食材来源。
晚上,穆珀如约出现,而此时益口汤里的食客们只要了茶水,没有人开餐。
琴声轻灵,就像是一尾小鱼在跟掠过的飞鸟打招呼,一触即消,只留水面阵阵涟漪扩散,散到岸边,刷上了碎石,带出落叶的沙沙声。
一手按,一手拨,仅仅一个前奏,就让大家心绪舒缓,随即,流水声渐急,似有马踏碎石一般带着如银瓶乍破的动静出现。
在乐声中,食客们听到了少年的意气风发,听到了青年的踌躇满志,听到了壮年的沉稳以及最后老年的壮志不休,用一生去绽放光芒,少年不懒散,青年不迷茫,壮年不颓废,老年不奸猾,即便在生命的最后,也用微笑去迎接新的挑战又如何。
声音如脚步悄悄,浪击碎石的声音再起,此时天空似有鸟鸣。
琴声一转,从鸟鸣变得尖利而急.促,似是号角声,从号角声往下,琴弦铮铮,煌煌之音,文武礼乐肃穆,有朝会之曲,为大典之乐,穆珀用一把琴模拟出了整个礼乐队伍的气势,只可惜那高位上壮志之下亦有寂寥之感,孤音虽高,无管乐随行,长音虽远,残律不敢鸣。
两曲过后,穆珀收琴,周围人起身拜礼,琴为雅乐,何况是如此佳音,当为礼谢。
“先生,在下想谢您一壶酒,还请您告知这两首曲子的名字。”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行礼后恳请道。毕竟穆珀这不是娱人的伶戏,所以还是客气的很。
“这位先生有礼,这两首曲子,其一为《撷》,取珍惜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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