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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510-520(第20/24页)
经过训练的虎奴自然知道该如何做,而等它跑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药包已经空了。穆珀一把将给自己溜好的虎奴捞上来,手里已经出现湿手巾给它擦拭清理,这小家伙别看性子野了,爱干净的习惯还在呢。
半夜,原本快要找地方冬眠的蛇虫鼠蚁聚集在一处,淅淅索索的声音一直响到了天明,而危害乡邻多年的匪人只留下了一片青黑色的黑水。
“我以为你会找官府解决。”栾袏知道穆珀让虎奴去做什么,所以对穆珀的决定有些疑惑。
“用人之际,他们的机会太多了。”穆珀摇头,官府或许会重判,但是在孙朝的法令中,管辖之地出了重刑者,所辖管的官员也要一应受罚,轻则降职,重则流放,所以,当地的官员和氏族,为了保持良好的合作,从来很少刑罚从重,除非是被大理寺或者皇室督办,引发了民怨的案子。
穆珀记得在孙朝过往短暂的历史上,曾经判处斩刑最多的一年一共斩首了十六人,这在史书上被渲染成大德盛世的记录,背地里却不知有多少百姓冤不能申。
而这般刑罚的背后,无非是孙朝需要用人,需要选材,需要从那些被折磨到逆来顺受的人中选出一些可以开辟一片天地的存在,当然,这些人有把柄在自己手里就更好不过了。
“啧。”栾袏只是淡淡评价了一声,便不再提这件事。
离开咕咕乡的范围,穆珀和栾袏商量要去找谁把金库的东西送出去,中燕之地,人迹罕至,他们两个人轻车好行,但是要把东西送出去,总得找个忠心可靠的人。
穆珀看好前面信阳府的都尉谬同三,对方是皇帝的亲支近派,在当初皇帝还没继位的时候就是好友,谬同三比皇帝小十岁,是军中宿老,如今在侯爵位的于长兴带出来的徒弟,父母是于长兴的亲卫,身世可查,人品可信。
栾袏则是看好据此二百里外的青王,是当今的大哥,嫡亲的兄长所在,当初如果这位大哥对帝位有心思的话,继位的就不是当今了,自然可信。
其实栾袏说的,穆珀也信,但是二百里,太远了,不如信阳府的六十里近。至于说让两人合作,那就真的是在皇帝的心尖尖上跳舞了。
最后还是栾袏妥协,谁让穆珀想偷懒呢,而且他受命构建中燕都护府,虽然府起不来,但是人手总要准备上。
信阳府,谬同三接到命令后立刻带着二百人出去和穆珀汇合,当看到光天化日就这么简单罩了一层油布,摆在路边的金银宝箱,整个人都不好了,太随意了!
油布上钉了一个信,上面写着正是他们需要接收运走的东西,好在谬同三为了保证安全,随行带了拉货的牛车,但是等指挥着士兵搬运的时候,看着小小一箱,要四个士兵一起抬才能抬起来,谬同三对这笔财富的价值有了新的预估。
等运回营中清点之后,谬同三用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毅力杜绝了从中扣一箱的想法,这些金银砖不仅重,成色还好,可以说一两足以抵官银三两,怪不得前朝那般挥霍都不见底,不对,现在也应该见底了,谬同三把府衙的账房直接带到身边,他们随着一起上京。
远远的穆珀看见谬同三的阵势,咂咂嘴,胆子真小。栾袏默然,人家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银,可能一辈子也就这一次了,还不许人家郑重其事。
“那是忠心。”栾袏捏穆珀耳垂,天上下来一个黑点,是给京中送消息的惊风,为了确定运送无误,详细的数目和行程安排早就给皇帝送了一份过去,至于谬同三的保密行程,在穆珀这儿也不是什么秘密。
“皇帝夸我办得好,但是希望我尽快把中燕这里弄成情报中心。”穆珀摸摸鼻子,“皇帝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加油。”栾袏想着穆珀身上还有个附加任务,嘴角上扬了一个完美的弧度。穆珀拿着消息看了看,“有了这么一个具体目标,反倒是不着急了,而且这活儿不能接,我得把这活儿推出去。”这是要由明转暗,成了给皇帝专门做黑事的可不行。
穆珀正经写了封信,交给驿站慢慢送回京城,他总得给皇帝一些缓和时间,估摸着,从极速递时代一下回到车马慢的时候,皇帝也就明白了。
却说穆珀那边又上路,京城这边,得到消息的皇帝决定派个人去接,而找谁?自然是刚回来不久的柱国公。
穆涼还是第一次收到儿子的消息,之前穆珀他们跑得太快,而且还把穆家的私军带走了,穆涼本来打算要回那个令牌的事也只能不了了之,而自己接了国公之位,其实也就从军中离开了,虽然还能带兵打仗,但也和其他国公一样,需要常驻京城,而不是常驻边关。
其实穆涼有些不甘心,他还没打够,可现在,他知道穆家更需要的不是满是戾气的自己,而是那个能够护住家族,跟穆珀合作愉快,能够安心在京中护持孙子的穆涼。
在去接谬同三的路上,悲伤穆涼渐渐开始和心中的欢乐穆涼有了交流,两人的交流不是即时对话,只能是记忆交流,欢乐穆涼察觉出悲伤穆涼的离别之意,虽然他有心留下对方,但是神魂状态的事,不是他能够控制的,只能看着悲伤穆涼陷入沉睡,逐渐不再有意识出现。
而重新掌控了身体的欢乐穆涼心情却有了几分沉重,他看得清,悲伤穆涼所经历的一切,就是他所必然会经历的,如果,没有穆珀出现的话。
那一瞬间,穆涼对穆珀的认识前所未有的清晰。
“知道小八现在在什么地方吗?”穆涼问身边跟着的亲兵。
亲兵摇头:“八少行踪不定,属下不知。”穆涼闻言微微叹气,“是啊。”这些年他们对穆珀太放心了。
迎面接上谬同三一行的时候,穆涼被谬同三毫不掩饰的黑眼圈给吓到了,这是多久没休息了?
谬同三看着穆涼,苦笑,“国公爷,幸不辱命。”说完,谬同三径自倒了下来,这一路上他们所经历的,恐怕不比出战蛮族少。
随着谬同三晕倒,跟着他一样已经力竭的士兵们也开始摇摇欲坠,穆涼赶紧让人接手安置,这些士兵后面还跟着几个极为简单的棺材。
诚如穆珀之前消息上所叙述的,他们的行程属实算不上秘密,而经此一役,谬同三也算是正式有资格站在皇帝的阵营中了。
“欺人太甚!”皇帝在知道谬同三一路经历的暗杀盗抢之后,惩治邢家,收获前朝晏氏金银的喜悦荡然无存。
氏族,皇权,这本就不是能够共存的两方,百年前,氏族胜而皇权弱,如今,皇权虽然依靠氏族,但早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生路,只是这粘连脱离的阵痛,是必须要忍受的。
这可是过了明路的,官府押送的金银,那些氏族就一点都不在意的去动手强抢。
“皇爷,驿差送来穆都护的密折。”内侍缩着脖子弓着身,不敢抬头的快步靠近。皇帝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接过,“怎么是驿差送来?”
“驿站的人说,是从信阳府过来的。”内侍回话,皇帝已经展开信件。
‘舅舅,可安好?须知气大伤身,气苦伤心,气怒伤肝,气自己忧父母,舅舅还请看在外公外婆的份上,保重自身。
谬都尉一路辛苦,相信舅舅已经派人相接,舅舅善读书,更知天将任其司,必先切其神,焉知神魂歼灭者,非后世之沃土尔。今朝狂肆吠吠者,痴狂之日可数矣,舅舅切勿他顾,当以安邦为上。
次者,此间山水迢迢,舅舅所托之事,非举国之力顷办而不成,还请舅舅高抬龙手,体量外甥之多艰,余身万里而心诚拜兮。’
皇帝看完,笑容就浮现在脸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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