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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借阴》30-40(第3/16页)
得表弟长得非常乖,而且会听自己的话,让他有种当大哥哥的光荣责任感。唯一不足就是表弟太瘦小了,所以时常喊人去自己家吃饭,给人加餐,企图把人养壮一些,这样好带人出去爬树追鸡游泳,否则林然殊只能站在树下安静地注视着他们。
单薄的身板好似一阵风就能抓走他。
林然殊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那本漫画书是不是?”
“是。”
文小乐还想在捏捏他,人却忙不迭地跑去拿书了,心下遗憾,说:“我也不那么着急拿。”
林然殊朝他举着一本书挥臂道:“这本吗表哥?”
“对,对,就是这本,你说看了念念不忘的那本。”
娄非蕴观察细致,一眼认出那是以前他和林然殊一起看过的一册漫画。
林然殊递给文小乐,认真地说:“要记得还哦,表哥,这本我真的很喜欢。”
文小乐轻拍他的肩:“放心吧,我要是忘记了,你就来丘村找我拿回去。”
完成借书一事,文小乐问他们要不要跟他回家吃饭。林然殊扭头看了看娄非蕴,不说话的娄非蕴察觉到他的视线,浅浅一笑。
林然殊:“这次算了吧表哥,我有点累,不想走路了,我们下次来好不好,然后顺便拿书。”
文小乐正属于想一出是一出的年纪,听了林然殊的话也点点头,“当然可以啊,那我走了,殊殊拜拜,娄大哥拜拜!”他边说边抱住林然殊,林然殊回抱他说拜拜表哥。
“再见小乐。”
娄非蕴送他出门。
文小乐的身影在山下的道路尽头缩成小点,娄非蕴偏头对林然殊说:“那册漫画是我们之前看的吗?”
林然殊:“是那本,上回我看的时候表哥看见了,他也认为好看,我就答应借给他了。”
那本漫画书娄非蕴只看了一半,即是同林然殊看的一半。
此事在他的回忆中将近消失,而今以这种方式被提及,他心头漫开一番难于言明的体会。
“你一个人把后续看完了?”
“看完了,我还看了好多遍,一点都看不腻。”
林然殊出门需要人陪同,久而久之,他逐渐对出门没兴趣了,变成闷在家里看书折纸,把卧室改成自由的天地任他潇洒。
他握住娄非蕴的食指晃了晃,说:“可外婆买了新的给我,我没有看。”
娄非蕴:“是吗,看来我要恶补一下了。”回应般地顺着林然殊的方向摆动手指。
林然殊眼睛微亮:“不用恶补!我知道前面的故事,我可以告诉你。”
“谢谢殊殊,但帮我恶补会很辛苦吧,我请你吃点什么,可以吗。”娄非蕴笑道。
“可以呢。”
“想吃什么。”
“豆沙包可以吗?”
“当然,是小的豆沙包,对吗。”
林然殊用力地点了两下头。
娄非蕴笑出声:“那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吃。”
他们上镇里兜了一圈,不止吃了豆沙包,还尝了炸货和米果,林然殊很多是浅尝辄止,他怕吃多了闹肚子,剩余的要么娄非蕴吃了,要么打包拎回家再吃。
回来已经快晚上了,娄非蕴载着林然殊骑到院子门口,在看见前面的景象后摁住刹车停下。
林然殊感到奇怪,心想怎么停在外面了,探出半个脑袋从娄非蕴的胳膊缝隙里一看,小院里立着五六个陌生人。
娄非蕴下车,但没有走上前,站在林然殊旁边,“先别下车,我去看一下。”
他们围成小圈,对着圈中心的人喋喋不休。
娄非蕴肩宽腿长,个子又高,见他不急不慢地靠近,那些人互相传递目光,谈论的音量小了很多。人圈中间是文真梅,老人被这群一眼能分辨不是本地的外人围着,神色平静,只在看见娄非蕴来了,才稍微动容,她迈开步子,其他人则像分流的鱼散开,神态各异地看着她和娄非蕴。
文真梅没有回避他们,看到娄非蕴身后无人,“回来了?你抱殊殊进屋,厨房我热了饭菜,你们端出来吃。”
娄非蕴自是无异议,他略带警惕地扫了一圈周围的人,低声说了一句外婆,文真梅向他示以放心的眼神,便不再多言回到了那些人的身边。
“文师,我父亲说您……”
“姐,您能问到点上吗,还父亲这父亲那的,人都要死了有什么问……”
“你少说几句!有什么事比爸爸的病还重要吗!”
“呵呵,你是乐意装孝顺,我可没那多余力气。文师,我们是从父辈嘴里听说您的大名才来的,现在您也知道了,家里老头子要不行了,可公司……”
“你心里除了那些钱,还有家人,还有别的吗?!”
“难道你有吗!谁不知道你最看重的就是爸手里的东西,要是死了你就第一个赶着上香的!”
“够了,都给我闭嘴。”相比之下,身穿黑裙的女人面露愠色,她恨铁不成钢地瞪视着自己一对儿女,努力调整表情后对文真梅笑了笑,“文师,我丈夫他患了重病,不好一同前来拜访您,但他和我说过您,希望您能看在过往的面子上,再帮帮他……”
文真梅望见娄非蕴抱林然殊,两人头碰头耳语,亲昵的关系一目了然。
女人尴尬地不知如何才好,也朝着文真梅的目光瞧,“那是您孙子吗,真是一表人——”
“他的事我知道。”
文真梅打断她,淡淡地说:“这些都是他应该承受的,我先前提醒过他,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论怎么改都无力回天。”
女人面容一僵。
“他能活到这个岁数,爱人相伴子女在侧,还能建立起这么大的家业。”文真梅眼神幽深如一潭黑水,“不正是他逆天改命也要求来的夙愿吗。”
“文师,算我求您,再救救秋生吧,我求您……”
女人比文真梅小七八岁,有钱人保养得当,看上去依然年轻,她满脸泪花,跪在文真梅脚边,凄凄道:“我和秋生年少成了夫妻,过了多少苦日子才熬到这个岁数,我们终于能好好休息了,可他,他就这么病了,我接受不了……我实话跟您说吧——这次是我骗他来的,我知道您有天大的本事,只要您愿意救他,我做什么都可以!”
文真梅拂开女人拽着她的手,如同拂掉一粒尘土那般轻易。
“徐秋生没告诉你,他是用什么换来这辈子的好光景吧。”
女人怔怔地仰视文真梅,嘴唇翕动,脸上的眼泪干涸成一道痕迹。
文真梅帮她把耳畔松乱的头发挽过耳后,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什么,等文真梅再直起腰,女人只彷徨地睁大双眼,泪水无声滚落,她捂住脸呜咽,巨大的悲伤彻底笼罩这个女人。
文真梅:“你们带她走吧,我就不送客了。”
女人的儿子不死心,仍想叫住文真梅追问,被他喊作姐姐的人狠狠推了他一把,两人再次爆发争吵,几位黑衣保镖一动不动,对现场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文真梅回身关门,对门外的狼藉不甚在意。
她走向厨房,那两人围着灶台吃饭,林然殊叽叽喳喳地说话,娄非蕴时不时接话,没有停过帮人夹菜的动作。
几乎娄非蕴夹什么,林然殊便吃什么,吃了这么久,一碗饭才受了皮外伤。
厨房是农村常见烧柴用的灶台,墙上一扇方窄的小窗与黑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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