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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换嫁第三年》20-30(第9/25页)
闷在脸上,拱了拱。
左铃不明所以:“你怎么了呀王妃?你和奴婢说说呀,别自个沽涌呀。”
“你才在沽涌。”温长青一把掀开被子,恶狠狠盯着左铃,“你这个月工钱再扣一个铜板!”
左铃说:“……照王妃您这么个扣法,再扣三十年,就可以把奴婢这个月工钱扣光了。”
温长青:“……”
“扣十文!”
她一把拽着陈序之的被子盖在脸上,闷起又不说话了。
左铃扑哧一笑:“王妃,您要闷也拿自个被子闷呀,王爷被子弄一堆褶,等会奴婢还得弹呢。”
陈、序、之、的、被、子……
温长青耳朵缓缓烧红,又想起陈序之问她的话“你知道我的所求,还会像之前一样毫无负担地与我同寝么”。
之前可以,现在有了追求在前,温长青还真不太好意思了,就好像她在主动引诱人家一样,不同意也不答应。
坏人啊……
温长青埋了一会子脸,忽然问:“左铃,宫里的事你知道多少?”
左铃不明所以:“不多吧,但您毕竟要嫁皇家,所以宫里的事,奴婢多多少少打听了些,您想知道什么?奴婢看看知不知晓。”
其实也就是陈序之,温长青总觉得陈序之把自己的姿态放得特别低。
这可是陈序之诶,离开京城前,京中只有一位爷,就是陈序之,后来不知怎么的,渐渐才不叫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自卑?温长青不知这个词是否准确。
“陈序之……你知道他的事么?”温长青试探问。
“王爷?无非就是出家的时候比较有名吧,那时好像是出了什么事,闹得还挺大的,具体是什么被今上封口了,所以奴婢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之后,王爷就说要出家,任陛下怎么劝都没有转圜的余地。”左铃说,“就是陛下声称要把天下寺庙都烧了那次。”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陛下刚登基没几年吧,怎么着也有十年左右?具体奴婢也不清楚。”
温长青直觉这件事对陈序之很重要,毕竟似乎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选择,可是温长青想了解的事应该比这件更早,很可能出现在陈序之的童年时代,只有这样才能决定陈序之的性格。
应当和太后有关。
想到这,温长青向左铃招了招手,耳语:“你去打听打听,陈序之小时候,在太后身边时候的事,有什么特殊的,和旁的皇子不同的,和陛下有关的,都打听打听。”
左铃不明所以,但老实点头。
/
陈问聿回了东宫,翻阅了一下今年几批关键银两的去向。
江南发大水,户部拨了两百万银子,去浙江加固四县堤坝。
陈问聿的视线在两百万这三个字上停留一会,眼睛缓缓眯起,隐隐约约的念头在他心里成型。
阿娇……
“太子殿下,太后娘娘传召。”小太监福身打断。
陈问聿搁下奏疏,面色淡然地起身,“走吧。”
无非是柳贵妃的事,陈守之偏宠柳贵妃,这几年少去其余人宫中,柳贵妃又因生了小皇子后易胖,常年维持身材有孕艰难,加之陈守之服用三年零陵香,储君之位大局已定。
即便是太后,陈问聿也无需再赏脸。
无非再大越不过孝道,在迎娶温长青之前,他并不想节外生枝,届时给迎娶一事增添阻力。
慈宁宫外祥宁一片。
陈问聿走进去,推门,给罗汉榻上之人行礼问安:“孙臣给皇祖母问安。”
行礼毕,良久没有得到回应。
陈问聿自顾自直起身。
“没规矩。”周允安沉声呵斥。
陈问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周允安道:“太子,你是不是以为没有人管得了你了,你好风光,祭天马上就开始,你在这个关口要了继后的命,这么多年学的都学哪里去了!”
陈问聿淡淡道:“追继后了?看来孤是做了一件不错的好事。”
“胡言乱语!”周允安示意亲信离开,待人散尽了,才压低声音怒呵道,“哀家不是让你老老实实等着,太子妃的位置定是给温长青留着的,你做什么要去对陈序之和继后出手?哀家看你这个太子是不想做了。”
“她杀了孤的母妃,孤杀了她,留了她儿子一命,难道不是手下留情?”
“你是想留她儿子一命,还是想捏着玩,心里自己清楚。”
陈问聿挑眉:“留着命在就是他最大的运气,活着干嘛很重要?”
一个女子,死就死了,周允安本也一直不满继后霸占陈守之,导致后宫子嗣凋零,福气单薄,只是怨陈问聿要在这个时候出手,宫宴上祭天前,皇家的面子往哪里搁?
周允安压下脾气,到底是现在唯一的太子,她培养这么多年最满意的储君,比陈守之不知要优秀多少,一条命,总归不至于与储君置气。
她道:“那陈序之呢,哀家分明告诉你,他会老老实实把温长青还给你,你为何要节外生枝?”
陈问聿淡淡的眼神陡然变凉,“还?她本就是孤的人。”
“太子,你何必为一个女人闹成这样?”
“不过一颗棋子,一个靶子,一把利害的刀,有什么杀不得。”陈问聿有些不耐。
他今日已然抛弃底线,穿成陈序之的那副模样,却还是得到温长青半分多余的视线,唯一的温情还是因误以为他是陈序之而留下……
当下,他恨不得举兵围了雍亲王府,早知如此,那日就该在温家山,把陈序之杀了干净。
“何况也不见得你对他多耐烦。”陈问聿说。
周允安冷下脸:“陈问聿,皇子千百,你莫不以为东宫真的高枕无忧?今日皇帝早说要褫夺你的太子之位,是哀家给拦了下来,你若再这样毫无遮拦,去几个亲王家选个年纪尚小的皇孙抱来养着,也不过举手之劳。”
陈问聿不耐地皱了皱眉,咽下那口烦闷。
“孤知道了。”
周允安轻轻颔首:“你只要记得,他就是皇家养的一条狗,有些事,做君父的不能出面,臣子们不够亲近,我们需要这么一把清理的刀,必要之时,他会为你去死。”
有时候她也希望,陈序之是她的亲生孩子,天生完美的玉石,无需她后天费尽心思去雕琢,只可惜,是贱人的贱种……只配为了她的孩子们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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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长青也不知道陈序之今夜是否会回来睡,晚饭时陈序之并未出现,只有周珉来知会了一声,说今日宫宴事变,陈序之要处理冗杂的公文。
也可以?他们的确需要一点分离的空间。
不然继马车上的事后,还一刻不停地和陈序之相处,温长青害怕自己头脑发昏,晕晕乎乎说什么坏话。
而且……左铃去打探消息,还未曾回来呢。
温长青觉得这应该很重要。
温长青吃了晚饭没什么事干,马妙旋晚上又不在亲王府,温长青只能拿了房中一本杂文看,一页看一页,看完下一页后发现忘了看懂上一页。
她泄气地搁下书。
不知为何,有点心神不宁。
“叩叩”
敲门声响起,温长青睁着眼干瞪了一会天花棋盘板,爬起来,走过去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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