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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换嫁第三年》30-40(第11/17页)
三年来,他从未做过对不起温长青的事。
可今日一杯酒,竟叫他意外和冉枝发生了关系!
他最后的砝码也没有了。
不够干净,甚至无法和离——不可以,温长青已经不爱他了,他不能再无法再拥有温长青。
绝不可以。
陈问聿死死攥着温长青的衣服,一偏头用力朝温长青的脖颈吻去!
“——滚开!”温长青尖叫出声,目光闪烁之下看见院中放置的,她练剑的剑,那是开了刃的!
大多数番子都去重灾县府查看灾民和起义的流民了,她现在最靠谱的就是自救。
陈问聿死死咬住后槽牙,贪婪汲取温长青的呼吸:“你别恨我、你别恨我,我没有办法了,你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不疼,我会让你舒服的。”
温长青一边伸手格挡住陈问聿的脖颈,避免他再次靠近,一边借着挣扎,往摆剑的地方退。
“陈问聿!你信不信我杀了你!”温长青挣扎。
“圆了房,我们就是一体,现在停下我才真是没有活路。”陈问聿撸下温长青的衣袖,亲上她的胳膊。
此时此刻,温长青也终于碰到剑柄,她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撑着最后的力气,一把拔出剑,毫不留情向陈问聿刺出!
陈问聿到底是多年习武,要更加灵活,堪堪避开直指心脏的剑尖,用坚硬的肩胛吃了一剑。
温长青死死握着剑柄:“你脑残是不是!”
“是!我疯了!”肩膀的疼痛让陈问聿心脏抽痛,“你不是最恶心冷心冷血的做派?凭什么你可以原谅陈序之,不能原谅我!难道屠城杀史官,不比我十恶不赦吗!”
温长青道:“我喜欢他,他做什么我都原谅,你就算是有一万个苦衷,我也恶心!这很难理解吗!”
她说完,猛地夺门而出。
一切不过是瞬息之间,但她定然已经惊动了番子,只要出去就能更快和番子会和。
可马上,她的希望又破灭了。
只见漆黑的夜色,无数漆黑兜帽的男人从黑夜里走出,密密麻麻地为住温长青,和她身后的陈问聿。
“你以为孤真是疯子,什么准备都没有?”陈问聿像毒蛇一般靠近,“陈序之已经去昆山了,流民打死了知县,他得去平事,剩下的番子再厉害,也抵不过孤数量齐全的锦衣卫。”
他伸手揽住温长青的腰:“原本孤想光风霁月地与你重逢,但看来你根本不在乎了,孤也给你准备了世间尊贵的金屋,回京之后你就会看见,现在——委屈一下,孤的太子妃。”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一码晕,就会把我的狗叫成温长青
第37章 迎接 “太子殿下
台州。
陈序之一身漆黑兜帽翻身下马, 猎猎晚风吹破衣角,露出鞭草紫的衣尾。
“台州知府的尸首呢。”他面色冷峻,大步朝衙门走近。
六个知县已经尽数到了, 互相都是战战兢兢跟在陈序之的后面。
他们平生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杭州知府了,只有太平知县有点运道,有幸见过胡黎一面,可这些加起来, 也不够面前这人一片衣角的。
他们为官时间都不短,有半数都是先皇在世的举人, 不光是乌台血案,更早一点的时候……这位凌厉的手段把军里管得服服帖帖,他倒也不动血气,就是严, 军纪严明。
都叫他爷。
后来乌台血案,谁没在他手里死个五服内的亲朋, 文人骂他, 便没了爷这个称谓, 不恨他的也怕他。
但知县们不敢。
尤其周围, 东厂里比锦衣卫更加阴戾的番子夜行亡魂一般随着左右。
太平知县咽了一口唾沫, 哆嗦着说:“回爷,已经收在义庄了,您说要来,特地运来摆在正堂的。”
里面的字眼,叫陈序之微微偏了一下眼, 琉璃质的眼珠轻轻一转,冷淡通透的漂亮。
知县们背脊一凉。
但陈序之并未对此说什么,而是继续道:“运过来, 让仵作重新验明伤口,几处伤、致命伤、致伤利器都写明。”
“是。”
陈序之:“把闹事的流民带来。”
太平知县头皮一麻,若是乌台血案再在浙江发生一次,即便事情了毕了,他们的青云路也到头了,但其实也没事,他们不过一个知县,这个年纪若非贵人提携,不可能再有建树,何况不过一介老举人罢了。
但还是怕,怕死太多人。
“去两个人提人,剩下的跟本王过来。”
“是,爷。”
陈序之一路进了正堂后室,番子捧上官服,他脱下常服,换上绯袍。
隔着一道门,陈序之发问:“县里的米粮还够灾民吃几日。”
知县们面面相觑。
“说。”陈序之系上腰封,“分米粮是省里的差,出了问题与你们无关。”
言下之意就是,若是主观隐瞒,就是他们的错处。
太平知县大冬天抹了一把冷汗:“回爷,太平县……米粮五日前就断了,原说三日前援粮到太平县,但直到今日属下进台州,粮船的影子还是没见到。”
“是是……属下们也差不多。”
“那这几日灾民的粮从哪里来。”陈序之戴上乌纱帽。
太平知县道:“属下去县里大户家中借的,但也不多,只能熬稀粥,对付几日。”他忍不住求情,“爷,流民真的没有办法了,这次的冲突其实不怪他们,他们本来只想自己花钱,从倭寇那里买点米粮度日……”
旁边人猛地一搡他,低声道:“你不要命了?!”
“总不能让他们全都白白送命!他们多苦你看不见吗!”太平知县反回呵道,“我来台州前,太平县里已经有人……吃老母亲的肉了。”
仙居知县鹤皮也是红了:“你也不能在这位面前说……办法总是有的——”
“哗啦”
移门骤然推开。
陈序之绯袍白皮,背着油光衣袖晃出震人心的胆寒弧度,他铅灰色的眼亮得出奇:“继续说。”
让谁继续说?太平知县还是仙居知县?
太平知县看着陈序之空无一物的手腕,咽了口唾沫,心一横说:“是,爷。他们只想救家中人,台州知府却不想惹多余的麻烦,巡抚大人管的严,他也不愿节外生枝,就一刀切把人全抓起来了,还……”
仙居知县硬着头皮接上:“还把他们买的米粮全散进了河里,说不准吃倭寇嗟来之食。”
陈序之冷眼瞧着面前四个年纪不小的四个芝麻小官——
当年他做出错事时,也有人这么劝服他,但他没有听。
他自甘堕落做一把无情无义肮脏的刀,害了那么多人。
“知道了,叫人去省里让胡黎拿粮。”
仙居知县迟疑:“恐怕省里也没有存粮。”
“胡黎想活,自然会有粮。”陈序之偏眼看向太平知县,“欠商户的粮不必一时急着还,拿官府的地去抵,灾后翻倍去赎,一半官府给,一半拿百姓的粮去抵,本王会上书免几个重灾县的赋税,其余不够的,相互帮扶一下。”
有这话几人心里就安了,浙江是赋税大省,全免自然是不可能的,能免掉几个,剩下的相互帮一帮,休养生息几年,总能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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