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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明月如故》40-50(第13/25页)
子一定是个十恶不赦之人,所以这辈子,才不能娶你。”
徽宜微微摇头,不同意他的说法,“你这样的人,上辈子又怎么会差?能遇上你,是我的幸事。”
陆恒又深深望着女郎许久,最后才说:“我走了。”
徽宜颔首,“保重。”
···
陆家来人的事自然躲不开赵王的耳朵,他就站在西宅的门房里,透过窗子望着徽宜与陆恒告别,瞧着陆恒与女郎说完了话,立即出了门房,佯作是巧合碰上。
赵王没有别的心思,只是觉得陆恒给他带过礼物,也算是有些交情,眼下陆父去世,他总该言语慰问一番。
“你这就回去了?”赵王明知故问。
陆恒颔首,赵王又说:“今天就走?”
陆恒道是明日启程,赵王点点头,说:“那我明日去送你。”
“不必麻烦。”陆恒从前给赵王带礼物,只是作为商贾的人情习惯,并没指望赵王有多看重。
“不麻烦,说好了,我明日去送你,日后你去长安了,找我喝酒。”赵王豪气说道。
陆恒笑笑应下,转身走了。
赵王回到西宅,与桓安说了方才的事。
但他只说了明日要去送陆恒,没有提及陆恒与徽宜在门前说话时的情状。
“你去不去?”赵王问桓安,“人家好歹也给你带过礼物,把你当朋友看的,你不去送送么?”
桓安默了会儿,问道:“沈夫人去送么?”
赵王想了下,摇头说“不知”,又把方才瞧见情景与桓安说了,“我瞧那样子,陆家一定是来退婚的,但奇怪的很,刚刚沈夫人和陆恒说话,还穿着出嫁那日的衣裳,我还以为,她这就要嫁给陆恒呢。”
桓安目光一沉,“穿着嫁衣?”
赵王没有察觉桓安已经皱眉生出不悦,继续说:“是啊,我也没想到,沈夫人竟如此喜欢陆恒,被他退婚也不怨不恼的。”
想了想,赵王忽而一拍脑袋,“说不定等陆恒过了三年孝期,就又来求娶了呢,我瞧着陆恒也很不舍,只要沈夫人愿意等,他们也未必就缘尽了。”
赵王没有察觉,桓安已经目光凛冽地瞪了他一眼。
默了会儿,桓安道:“明日,我也去送送陆恒。”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翌日晨, 桓安早早就来了陆恒落脚的邸店。
临近年关,明州又不似长安、东都这等大都会,邸店的人很少, 桓安来得又早, 空荡荡的大堂里就他一个。他自己也知时辰尚早, 便只是静静等着,没有叫人去传话。
陆恒亦是一夜难眠,早早起来想去外面走走,便撞见了坐在大堂里等候的桓安。
两人目光相撞, 陆恒显而易见地滞怔了一息。
他只知道赵王要来送,没有听说桓安会来, 且他自认与桓安没甚交情, 他来相送, 着实有些意外。
陆恒对他拱手见礼, 寒暄道:“怎么没见那位殿下?”
桓安说:“他起的要晚些,待会儿才会来。”
看一眼大堂里尚在支着脑袋打盹儿的守门小厮,示意陆恒出去说话。
“节帅竟不回家过年么?”
待出了邸店, 陆恒闲聊问了一句。
桓安微微摇头, “不回。”
陆恒便赞桓安兢兢业业,桓安自嘲地哼笑一下, 没有多做解释,便就让旁人以为, 他是兢兢业业忙于公务, 才无暇回去过年的吧。
“你与沈夫人婚期那日没来,是我叫人谎报你遇害的消息。”
桓安特意来相送,其中一端也是想与陆恒当面致歉,对他澄清此事。
不过他只说了这么多, 并没有提及当时徽宜的反应,更不会告诉陆恒,徽宜当时立即红衣换素衣,就要去吊唁的。
陆恒在来明州的路上自然也听说了亲迎当日冒出来的他的“死讯”,心中早有猜测,听桓安亲口承认,也不稀奇。
想来,除了桓安会有这个胆量,会顾忌徽宜颜面,敢捏造他的死讯,旁人大概不会管这闲事。
“说起此事,我还应当多谢节帅,是我疏忽,忙着家父丧事,没有及时告知徽宜婚期有变,让她欢欢喜喜空等一场。”陆恒说起来仍然有些愧疚。
桓安却从中听出几个关键的字来,婚期有变?
难道陆恒不是来退婚的,而是来,重新议定婚期的?
细想来,陆家的聘礼好像没有要回,女郎和陆恒话别时也穿着亲迎当日的嫁衣,这哪里像是退婚的样子?
难道是赵王估错了,给他谎报军情?
桓安面色无波,默默思量,一垂眸,看见陆恒腰间还戴着徽宜的玉佩。
那玉佩是沈父遗物,果真退婚了,沈徽宜不该要回去么?
桓安甚至想直接问陆恒,问他和沈徽宜到底有没有退婚。
可他该怎么问出口,他与陆恒没什么交情,他们两个之间更多的是尔虞我诈。
他若直接问陆恒是不是退婚了,怕是会叫陆恒觉得,他不怀好意,巴不得他们退婚。
思量少顷,桓安问陆恒道:“你以后还会常来明州么?”
陆恒不说话,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
桓安没有得到答案,想了想,换了个问法,“陆公子得守孝三年,想来新议定的婚期必是在三年后了。”
陆恒转目望向桓安,哪能没有听出桓安的意图。
难怪桓安一大早地独自前来相送,原是想打听,他与徽宜是否退婚了。
陆恒仍旧不回答,“桓节帅不必相送了,回去吧,我也要去收拾行装了。”
桓安察觉陆恒有意避而不答,心中猜想他们应当是退婚了,不然以陆恒的秉性,应当大大方方把改定的婚期告诉他才是,怎可能像现在避而不谈?
虽然心中已有猜想,为着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桓安还是等在邸店,等来了赵王来送陆恒,等着陆家长兄出门来。
赵王与陆恒话别,桓安便去向陆家长兄辞行,说自己是陆恒在明州的故友,邀他们以后常来明州。
陆忻不知桓安身份,对他的热情并不领情,冷着脸说道:“多谢好意,不过,以后不会再来了。”
桓安终于有了确切答案,与陆忻拱手作辞,再次去和陆恒告别,目光不自觉就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
既然已经退婚了,为何这块玉佩还在陆恒身上?
是不是沈徽宜忘记要回去了?当初他们和离,沈徽宜也没有伸手要这东西,是他自己还回去的。
如今,沈徽宜忘了要,陆恒竟就不还了么?
桓安微微抿唇,知道自己替女郎要这东西不合适,本来不想多管闲事,想了想,终是对陆恒道:“我记得,这个玉佩是沈夫人先考留给她的。”
意思很明显,女郎父亲的遗物,既退婚了,该还回去。
陆恒顺着桓安目光,摸了摸那块玉佩,轻扯了下唇角,“节帅好记性,徽宜说,这是她父亲留给未来郎婿的。”
桓安自是知道这层,曾经这东西,沈徽宜给过他,后来给了陆恒,而今陆恒退婚,理当还回去。
陆恒微微叹了一息,接着道:“徽宜说,让我留着。”
说罢,没有再看桓安神色,转身登车启程。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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