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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西厂老板娘上位记》40-50(第12/14页)
大人脸上有山清水秀,观之能使人心情开阔。”孙念开启彩虹屁模式。
汪直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看她,一副“我就看你装”的表情。
他伸手将她眉间的水珠轻轻擦干净,“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蹙眉问道。
“就是勉为其难答应你的意思。”汪直一本正经说。
这时的他还不知道世间情爱有千般模样,误以为只有小心翼翼才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因为他从小看到的喜欢着贵妃的陛下,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
安喜宫主殿内,入目皆是破碎的琉璃珠翠。
朱见深进去时让宫人都下去了,独自坐在床边守着身子朝里睡觉的万贞儿。
“行啦,别装了,朕知道你醒着。”皇帝说。
床上的女子理都没理他。
他试图去触摸她的手,结果刚碰到对方就把手从他掌心中缩了回去。
“我连手上都已经有皱纹了。”她淡淡开口。
“贞儿,”他语气肯定,“你在朕眼中,永远都是最美的,无论再过几年,十几年,始终都是。”
她突然坐起来扑到他怀里,慌张道:“昨晚我被骂不得好死的时候让我想起来了,我不仅会老,我还会死。我自己是不怕死的,但是我害怕……害怕多年前那个——”
皇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那一天若真到了,朕甘之如饴。”
“可是我不要!”万贞儿红了眼睛,“我每一天都在感受着我的衰老,感受着生命进入秋天的感觉。可是你不一样,你还很年轻,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我不想你因为我……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他抱住她的双臂收紧,“那我们就都活着,哪怕用尽一切手段。”
寥寥几十载过去,花谢花开了那么多次,在深宫中呜咽的幼童成了天子,照看幼童的宫女成了贵妃。
万人敬仰,坐拥天下。可朱见深却觉得,从始至终和自己相依为命的,似乎只有一个万贞儿。
下午,出了安喜宫,皇帝随口问怀恩:“最近可有什么大日子?”
“回陛下,再过十天就是太后娘娘的生辰。”
“嗯,”皇帝道,“传朕旨意,太后生辰前后不宜见血光之事,把谭力朋从斩刑改为流放吧。”
“这……”怀恩一迟疑,还是躬身听命,“奴才这就去办。”
这个消息是三天后传入到的宫正司,那时孙念正在修剪花枝,听人说时拿剪刀的手一哆嗦,生生剪掉了一朵开的正好的美人面。
身边的人问她怎么了,她说自己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想的是谁,是那个临死前还牵挂着县里案子的徐先生。
孙念抬头看天,自言自语说:“这就灰蒙蒙的了,冬天快来了吗?”
谭力朋后来还是死了,没死于皇命,死在了流放的路上。他年老体弱,在路上餐风露宿的,因为一场小小的风寒丧命简直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霜降这天,王越去了西厂和汪直下棋。他执白子,汪直执黑子,二人在棋盘上杀的你死我活。
桌子上摆着炒蚕豆熏肉脯,王越吃的津津有味,感叹道:“这样悠闲的日子,只怕一时半会是过不上了。”
“怎么,陛下终于看你不顺眼要把你罢免了?”汪直面不改色说。
“啧,汪督公说的这是什么话,”王越表情很无语,“不是我,是边疆又要不太平了。”
汪直落子的手一顿,“何出此言?”
王越嚼着蚕豆道:“我昨天新得了份密保,建州的,女真人内部出了点事情想转移矛盾,有犯边的打算。”
“王大人还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皇城里都没传到的事你就先知道了。”汪直说。
“我知道的事可多了呢!”王越突然凑近他低声道,“谭力朋的事是你干的吧?”
“是又如何。”他坦然说。
“尚铭明里暗里害你那么多次你都没想着弄死他,这个谭力朋哪里值得你动手?我有点好奇。”
汪直边思考着下一步将棋下在哪边说:“有一个人相信善恶终有报,觉得老天爷会给被谭力朋害死的人一个公道。这个公道老天不给她,我给。”
“什么样的人?”王越落下一子问道。
“她很好,我很喜欢。”他说。
这句话一出来,王越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是个姑娘?”
汪直点头。
王越突然指着汪直大笑起来,笑的蚕豆卡嗓子眼里差点一口气过去,咳嗽完缓过来也还是接着笑。
“你笑什么?”汪直皱眉看他。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王越上气不接下气道,“年纪轻轻便只手遮天的人,往往都会败在女人手里。”
“汪直,居然连你都没有例外。”
……
霜降过后,即是立冬。
宫里早早就开始忙碌过年要准备的东西,腊月一到乾清宫门口每日还要放花炮,上上下下热闹的不行。
孙念每隔几天都会被召到安喜宫协助万贵妃处理公务。说是协助,其实就是她全部批改完,然后由万贵妃看一眼交给下面人执行,就算完了。
时间久了,她发现万贵妃的情绪确实很不稳定,易哭易怒又爱大喜大悲,太医把过脉也找不出个原因,只能开点安神的药让她喝,结果显而易见的没用。
虽然她不确定,但她觉得万贵妃有点“焦虑症”倾向,那样就难了。
身体有疾尚可医,心里有病才是真的不好治。
她孙念上辈子就一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对心理学的了解约等于无,基本啥忙也帮不上。
“贵妃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爱吃的菜也算。”
回宫正司的路上,孙念这样问汪直。
汪直细想了一下道:“原先娘娘有一只特别喜欢的小狗,名字叫‘雪球’。可惜狗的寿命有限,前几年的时候就老死了,从那以后她就一直闷闷不乐,再也不愿意养任何宠物。”
“除了那只狗,还有别的吗?”孙念又问。
“没有了。”他摇头。
“那就难办了。”孙念说,“人不仅活着要念想,开心也是要念想的。如果一个人没有一点可以战胜负面情绪的正能量,那她的精神就会变得比正常人敏感的多,很容易被触及到雷区。”
更要命的是,真要想好起来,这种心理状况只能靠自救。别人片刻的指导也不过是让她的好转昙花一现,该来的狂风暴雨还是会来。
心结还是在那里,她自己不解,别人爱莫能助。
正沉浸在深度思考中,孙念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还附带“哈!”的一声,吓得她腿一软差点瘫倒。
“干嘛啊臭丫头,吓我一跳!”她顺着心口窝道。
洛阳春笑嘻嘻的,“我有事去司乐坊一趟,临走前让厨房给你烧了一碗长寿面,回去记得吃了啊。”
“长寿面?”孙念疑惑了。
“今日是腊月二十四,你生辰啊!宫正司的人员册上写着的。”洛阳春说。
孙念连忙打马虎眼,“哈哈这样啊,我这两天一忙就给忘了,多谢我的小春春,来给姐姐亲一个~”
洛阳春笑着躲开她的嘴:“谁要你亲啊!汪大人看你这半天了,你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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