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折君那么难》50-60(第10/18页)
,“宋姨说,我们今天要在这里过夜。”
罗昭锦笑:“是呀,房间都给你收拾出来了。你要自己睡,还是跟你江姨睡?”
琼华偷瞧了眼宋钰:“我想和宋姨睡,可以吗?”
宋钰勾起唇。
罗昭锦:“可以啊,就怕你晚上想爹爹了,哭鼻子非要回去。那时候王府下钥,可回不去。”
琼华摇头:“我肯定会想爹爹,可我不会哭的,我很勇敢!”说着话,摸到宋钰身边靠着。
血缘便是如此神奇,孩子天生亲近母亲。宋钰一把搂了她,眼里藏不住笑。
琼华还有话说:“贵府的饭菜着实好吃,容我一个不情之请——可否许我带一点回去,给爹爹尝尝?”
“哈哈哈……”几人笑得前仰后合。
这孩子,一本正经说着天真话。
罗昭锦:“好呀,小小年纪孝心不浅呐。”
江晚棠插嘴道:“可不是,丫头早慧,两三岁就瞧得出孝心。话说他父女刚搬来德安那会儿,她爹生了场病,碰巧我有新茶送去她家,撞见了。赵兄因是自顾不暇,便想将孩子托付我照看几日,这孩子说什么都不肯跟我走,非要守着她爹。我只好把家里的老妈子送过去,照顾这父女俩十来日……老妈子回来说,这孩子每天都跪在院子里,求老天爷救救她爹,脑门儿都磕青了。”
宋钰望着江晚棠,道谢的话已到嘴边,却哪里有立场说出来,终只是眼眶泛红,低下头藏。
罗昭锦不知宋钰心头作何感想,想她多半定是难过自责的吧。
赵孤山是追她追到德安来的,与家中闹掰,一穷二白的,若非还有些才学,很难在德安站稳脚跟。
他初时定十分艰难,连个仆人都雇不起,还要帮衬谭大嘴,又当爹又当娘的,若无江晚棠搭把手,还不知挺不挺得过来。
虽是心中不好受,可面对琼华,这个天真无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罗昭锦没敢露出半点忧愁。
只是笑问:“我看你肚子小,桌上剩不少,便拿公筷把你爹爱吃的夹出来,我即刻让人与你爹爹送去。”
琼华拍手叫好,这就拿了筷子,把爹爹爱吃的菜夹进干净碗里。
宋钰:“够不够,我这里还有。”
“谢谢宋姨。”琼华嘻嘻笑着,从这张桌子夹到那张桌子。
宋钰看着她一筷子一筷子夹,也伸手拿了根儿酱排骨,将排骨肉撕下一半,放进琼华的碗中。
遥想当年私奔,穷得响叮当,好容易买了根儿酱排骨,两人一人一半,美味赛过山珍海味。
赵郎看了这半截排骨,会懂的。
不多时,琼华夹够了,亲手把碗放进食盒。
罗昭锦看她装得样份儿多,量却不多,笑问:“这就够了?不给你爹爹多夹一点儿?”
琼华认真脸:“多了吃不了,爹爹说,做人不能贪心。”
真是个好孩子,罗昭锦这便吩咐人,尽快将食盒送到赵孤山手里——这也算得一家人吃一桌饭了吧,只是可惜,没有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用罢了膳,问起琼华是否午睡,丫头一个大大的哈欠回答了她,那瞌睡不问不来,一问就眼皮打架。
又问她想在何处午觉,她吐出“宋姨”二字,便懒懒扑到宋钰怀里去了。
见这孩子眨眼间困得走不动道,宋钰便抱了她,想带回幽梅轩睡去,岂料刚走得两步,迎面脚步匆匆进来个人。
竟是肃王。
罗昭锦猛地一惊,打翻了漱口的茶。
“殿、殿下怎的来了?”她站起来问。
孟成煊险与宋钰撞上,目光不觉落在她母女身上,嘴上应着:“听说王妃流鼻血了,过来看看。”
罗昭锦见他盯着母女俩看,简直是头皮发麻。坏了坏了,流鼻血的事儿怎就传到肃王耳朵里了?定是有人多嘴坏事。
当下却顾不上究竟是谁多嘴,她强作镇定:“没什么,就流了一点。”
孟成煊早猜她八成儿是上火了,心头并不急,匆匆看她一眼后,目光又落回宋钰母女身上。
“琼华怎在此处?”他问。
小丫头已经趴在宋钰肩头睡着了。
宋钰低埋着头不敢抬,心头咚咚敲起大鼓,吓得腿都软了。
罗昭锦镇定模样:“嗐,自从在元宵灯会、梨云亭见过,妾就颇喜欢这丫头的,想着既要请江娘子入府,不如顺便把孩子带来玩玩。”
“是吗?”孟成煊眉梢轻挑,心中存疑,“这可是赵孤山的掌上明珠,轻易撒不开手的,今儿倒放心,交给外人带进府玩。”
罗昭锦走过来,笑得僵硬:“迫于我王府‘淫威’嘛。”
“淫威?”他笑,“便是九五至尊当前,他也未必肯的。”这般说着,目光再次落到宋钰母女身上,带上了点点审视。
罗昭锦急忙拉他袖子,嗔怪道:“殿下不是来看妾么,怎的总看贞静夫人去。”
他这才将目光收回。
罗昭锦赶紧催促宋钰:“手都要抱酸了,还不快去。”
宋钰赶紧抱着孩子溜走。
罗昭锦怕江晚棠在此,被肃王问出什么蛛丝马迹,又与她道,“贞静夫人与琼华到底不熟,只怕琼华是一时新鲜要她抱,醒来又哭,劳烦江娘子随去幽梅轩守孩子午觉。”
江晚棠便也走了。
一时客人尽退,殿中空空,下人们进来收拾起碗筷剩菜。
“不对比来不晓得,”孟成煊坐下,若有所思,“琼华那丫头,和贞静竟有几分挂相。”
坏了,真叫他看出来了。
罗昭锦忙在他旁边坐下,附和道:“是啊,好巧,也不怪丫头喜欢阿钰,生得像也是缘分。”
孟成煊笑说:“我与赵孤山交情匪浅,他女儿肖似我的夫人岂不更添缘分,不如收了做干女儿。”
“好啊!”罗昭锦脱口便应,这样琼华就能经常进府,母女俩能时常见面了。
可话刚出口,她恨不得掌自己一嘴巴。
激动作甚,这孩子是和宋钰像,又不是和她像,她这个正妻靠了边站,不是该吃醋才对么。
“不、不,还是算了吧。”忙又否认。
“为何?”
“谁晓得殿下以后是去是留,此时说收干女儿,不跟玩笑似的么。”
孟成煊本也是逗她,端起茶碗:“自是玩笑。”
“不过……”茶到嘴边却又未饮,他突然想起什么,“若没记错,贞静是扬州人,赵孤山父女也是扬州来的。”
“哎呀!”罗昭锦突然捂住肚子。
“怎么了?”他搁下茶碗。
“我肚子疼!”
“刚才吃了什么,怎就肚子疼。”忙伸手为她把脉,可手刚靠过来,就被她一把抓住。
罗昭锦扑到他怀里,嬉皮笑脸:“骗你的。”
“……”
这人会医,一把脉准发现她是装的。
罗昭锦只一心打断他的思路。这个男人脑子颇好使的,再不打断就什么都推断出来了。
“骗我?”
她硬着头皮,往他怀里挤:“明明是来看我的,怎的张口闭口都是宋钰。”
“你不是与她要好,怎还吃她的醋。”
“便是过命的好友,也不能分享男人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