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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为男主重生后》20-30(第10/20页)
,也无消息传出。”
近来怪事频发,许多事情都脱离了过往那些“轮回”的轨迹,让千宿心头笼上一层厚重的阴霾。
这一次,似乎格外混乱,也格外……莫测。
玹攸听着,脑中掠过曾在虚幻中遭遇过的种种妖鬼。烈焰缠身的、腐水为躯的、魅惑人心的……五花八门,其中那些带着赤红火焰的妖物最难对付,烈焰灼魂,稍有不慎便是重伤。
紫煞,倒是头一回遇上。
他抬起眼,看向千宿挺直却单薄的背影。烛光在她鸦青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柔软的光晕,颈后的碎发服帖地贴着肌肤。
他忽然觉得耳根刚刚褪下去的热意又有点复燃的迹象,忍不住抬手,用微热的指节碰了碰。
“幸好被控制住了。”他移开视线,目光落在自己刚刚碰过她手腕的指尖,声音更低了些,“你……方才修为损耗不轻,需得好生调息恢复。”
这关心来得突兀,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就在不久之前,翻涌的杀意还冲破理智。
然而在鹤幻斋看见那幅古怪的画卷后,那股恨意就那么不受控制地莫名地消失了。
他甚至荒谬地想,画中那个“自己”,会不会也像那个叫张勇的负心人一样,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才被她抹去记忆,投入那无边的虚幻之中?
若非如此,她对他,为何总是这般矛盾?时而狠厉疏离,时而又隐约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回护。
他思绪纷乱如麻,理不出头绪。
就在这时,一直静坐的千宿忽然站了起来。许是起身太急,又或是灵力透支的后遗症袭来,她身形猛地一晃,额角骤然传来尖锐的刺痛,眼前瞬间黑了一下,脚下踉跄,险些栽倒。
玹攸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手已伸了出去,想要扶住她摇晃的肩臂。
而她突然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她清泠的眸子正正撞进他尚未完全褪去幽蓝的眼底。那蓝芒在夜色里显得妖异,却又映着她毫无血色的脸,有种惊心的对比。
她的目光在他眼瞳处停留一瞬,眉头微蹙,语气却迅速转为冷静的叮嘱:“待会儿恶魂山的镇妖师必定会赶来查探。你方才镇压紫煞,炎息外露,动静不小,想必也已惊动了帝陵那边的人。从现在起,万不可再释放炎息。面具戴好,尽量少开口,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她似乎极为忌惮帝陵之人发觉他的存在。难道他与那神秘莫测的帝陵,莫非有什么牵连?
“还有。”千宿忽然上前半步,抬手便覆向他双眼,带着一丝清冽似雪的淡香,指尖不经意擦过他鼻梁,凉意倏地钻入皮肤。
他眼睫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呼吸微滞。
她掌心泛起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微光,将他眸中残余的蓝意一点点压下去,恢复成寻常的墨黑。
“你的瞳色,绝不能再变成蓝色。你得学会控制自己,明白吗?”
那冰凉的触感还留在鼻梁处,幽香萦绕未散。玹攸忽觉喉间有些发干,喉结轻轻滚动。鬼使神差地,抬手握住了她正要收回的手腕。
触手肌肤微凉,腕骨纤细,仿佛用力些就能折断。
他手心滚烫,一股温热的灵力自他掌心渡入她脉门,缓缓滋养着她耗损的灵源。
他抬起眼,深深望入她眼底,唇角勾起一抹辨不清情绪的弧度。
“不准备给我一个身份吗?”他问,指尖在她腕间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编一个也行。若有人问起我的来历,我该怎么说?说是被你打入‘虚幻’的无名囚徒?还是……”
他顿了一顿,眸色更深:“淮临给你找的男宠?”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要身份啦!老婆老婆
第25章 第 25 章 驯兽节。
千宿清晰地捕捉到了玹攸话语里那丝若有若无的挑衅。他素来是极其聪敏的人, 过目不忘,心思缜密得可怕,对周遭的异常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总能迅速勘破迷雾,抽丝剥茧找出答案。
更甚者, 他极擅长将被动的局面, 于无声无息间翻转, 牢牢握住主动权。
此刻便是如此。
他扣着她的手腕, 主动渡来灵力, 那眼神带着探寻、压迫,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强势, 语气里三分认真裹着五分试探, 全然无惧她仙都之主的身份与深不可测的修为。
是了, 他一直是这样的人。
当年她初入落仙宫, 于众多仆从中独独挑中了他,带在身边修行、玩耍、甚至偶尔起居。
那时她便发觉, 即便顶着“随从”的名分, 这少年骨子里也自有丘壑,极有主张。
那些相伴的岁月,他带给她的点滴, 成了她漫长生命中难以磨灭的印记, 甚至悄然左右了她往后命运的轨迹。
所以, 当他问出那句话时,她便知晓, 即便他此刻不再追问自己的来历,也已打定主意,要用他自己的方式, 去探寻、去验证了。
只是,“男宠”二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砸在她心湖上。
她从未在意过外界关于淮临赠她男宠的流言蜚语。那些被送来的少年,于她而言,不过是需考量其资质、心性,判断是否有培养价值、能否为苍生尽一份力的对象罢了。
她性情使然,清冷自持,外间传得如何不堪,她也懒得分神理会。上次去人界所谓“捉奸”,也不过是被淮临骗去的。
或许,玹攸也听信了那些传言,以为他与那些少年一样,是淮临“献”给她的玩物,才会用这样的词来试探。
她望着他吐出那句话后,愈发深沉专注的神色,喉间竟一时凝滞。手腕仍被他虚握着,他掌心的温热与渡来的灵力丝丝缕缕,缠绕不去。
屋内烛火静静燃着,光线柔和,将两人对峙般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寂然无声。
玹攸见她久不言语,也不催促,只依旧维持着输送灵力的姿态,目光锁着她,耐心得近乎固执。
半晌,千宿终是抵不住他眼中那份过于直接、几乎要凿穿她所有伪装的侵略性,睫羽微垂,避开那灼人的视线,开口道:“若是有人问起,你便说是我的徒儿。”
徒儿?
玹攸忽地低笑了一声。
千宿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想认我做师父的人,可不少。”
“我并非质疑你。”玹攸唇边笑意未散,目光却更深了些,“只是,我不想做你的徒儿。不如,对外便说,我是你的师兄,如何?”
起码他比她年龄大。
千宿将手从他掌心抽回,转过身,不再看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淡:“天色不早,你快回去歇息。明日是驯兽节,莫要胡乱走动,注意安全。”
见她避而不谈,玹攸也没再紧逼。
恰在此时,秋灵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带着几分急促:“仙主,帝陵的人求见。”
果然,帝陵的人向来敏锐。
千宿敛去面上所有多余的情绪,缓步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
门外只站着王文一人。他见到千宿,立刻躬身行礼:“仙主安好。听闻方才街头出现了紫煞。”
千宿目光清淡地落在他身上,尚未开口,玹攸已从她身后自然地走了出来。
王文见到屋内另有他人,明显一愣,视线飞快地在玹攸与千宿之间扫过,见千宿面色平静无波,才稍稍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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