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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入虎穴,焉得虎》60-70(第11/17页)
许多:“可惜刚好是我挑起的矛盾。”
郁森说:“他一共敲诈过你多少钱?”
柏想回忆说:“一次几百,共两千左右吧。”
“那你还是挺能忍。”郁森点评,“要我第一次就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柏想笑着吹捧:“我们大牛哥多厉害啊。”
他不是打不过任知洪,只是不想任知洪把李明生的事捅到相心面前。而任知洪拿了他的钱, 总要付出点代价。
“我高中零花钱不少。”郁森啧了声,“你那时候要是肯演演我, 估计我的钱最后都会进你口袋, 哪用得着去做家教。”
老爸别的方面不说,对他的吃穿用度是没亏待过,零花钱一直给的挺大方。
郁森来砚溪之后只花过两次大钱,一次是给奶奶买大寿礼物, 另一次就是初见时被柏想坑走的四百块。
加上从小到大的压岁钱, 郁森高中那会儿, 卡里有二十多万。
柏想打开车窗, 胳膊肘支在上面,撑着下颌看向驾驶位:“舍不得坑你。”
郁森冷酷地说:“再说一句怪话掐死你。”
柏想笑了起来。
徐徐微风吹过, 下午的阳光将他的头发染成了浅淡的金棕色:“你对我来说……一直都挺特殊。”
很长一段时间,郁森活着都是对他的一种挑衅。
柏想初中时所在的班级,教室窗户能看见操场。那时候他的视力还很好,总能瞧见郁森和同学在体育课时勾肩搭背地下楼,尽情地挥洒汗水,笑得恣意昂扬。
很刺眼。
郁森越是活得光明磊落,就衬得他的人生越发灰暗,一个是康庄大道,一个是长满苔藓的阴湿小巷。
可柏想控制不住地去关注。
高中后,他和郁森不在同一栋教学楼,教室窗户不仅能看见操场的方向,还能看见郁森的教室。
每一次更换座位,柏想都会选择靠窗,因为高中学校面积大,操场距离远,肉眼看不清,他甚至斥一百多巨资买了个望远镜。
于是,柏想知道郁森每一节体育课的时间,知道郁森冬天上午从来不去厕所,夏天第二节课结束必去小卖铺买可乐。
中午,郁森从下课铃响起到食堂几乎每次都是五分钟……柏想偶尔心情不好,会故意偶遇,也给郁森找点不痛快。
观测郁森几乎成了柏想学生时代的唯一乐趣。
自然不会有人比柏想更了解郁森,他知道郁森很有钱。
那会儿的郁森也比现在好拿捏的多,只要柏想愿意,靠近他、将他的钱哄骗到自己的手里不是什么难事。
可柏想情愿在他面前成为一个抢钱的恶人,也不想扮演一个被施舍、怜悯的乞丐。
一直到郁森撒了那个不会“游泳”的谎言,柏想才从他光明的世界里看到了一点阴影。
心里好像平衡了些。
可过去不愿意放下的自尊,如今怎么又愿意了呢?
甚至上赶着把一切暴露在郁森面前……就为了留下他。
柏想有些摸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思想成熟了,觉得那些旧事和自尊挂不上钩,还是因为郁森对于他来说,比从前更特殊了?
郁森瞥了他一眼:“特殊到一直逮着我坑?”
“没办法。”柏想勾着嘴角,“没有坑别人的兴趣啊。”
郁森客气地说:“真是谢谢你的另眼相待啊。”
柏想说:“不客气。”
郁森实在没忍住,伸手到副驾盲掐了一把他的大|腿。
柏想由着他,叹了口气:“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的腿?”
就连接吻的时候都要端握着大腿|根……
郁森怒斥:“放屁!”
“是是,我放屁……”柏想明显感觉车速变快了,不好再刺激他,以防祸害到路人,“我走之后的那两年,你想起过我吗?”
“……想你干嘛,给自己找罪受吗?”郁森白了他一眼,过了几秒才皱着眉说:“不过周末回家,我都走中心弄堂,总感觉你会突然蹦出来说,‘也就你那脑子会信那些谣言了,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柏想偏过头,车窗外的微风拂了一脸,很舒服。
不管郁森是为了什么,至少他消失的那一两年,郁森并没有忘记他。
郁森问:“你高中那会儿做家教的钱都补贴给家里了吗?”
“没有。”柏想说,“我在攒大学学费。”
郁森一愣:“你妈……”
“和我家还有没有钱没关系。”柏想眉眼微垂,轻声说,“我原本计划着,等高考结束,就举报我妈非法拘禁,让她去坐牢。”
郁森非常吃惊。
柏想说:“没有我妈的‘庇护’,李明生被债主生吞活吃也好,跑远远的也罢,总之赶紧消失,我妈进去蹲个三五年,他们也就能断干净了。”
郁森拧了下眉,乍一听好像能行得通,却又透着矛盾感。
显然柏想没能按原计划执行,反而在高二那年提前把李明生放了出来,间接导致了当天的血案。
为什么?
柏想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话里的矛盾处,嘴角微微扬着,这会儿的心情还不错。
郁森咽下疑问,不想柏想再回到中午吃饭时的情绪低谷:“想回学校看看吗?”
柏想问:“哪个学校?”
“初中。”郁森说,“高中这会儿肯定锁着,进不去。”
柏想怂恿说:“可以翻进去。”
“什么馊主意?”郁森说,“学校到处都是监控,被拍到分分钟上新闻。”
“你还怕上新闻?”
“我怕你上。”郁森没好气地说,“你想步入我的后尘啊?”
柏想的情况和他还不一样,网传的那些腌臜事他一件都没参与,可柏想的过去货真价实。
柏想默然片刻,吐出一句:“这么关心我呢。”
郁森赤|裸|裸地表达在意,柏想反而有点受不住,胸腔里那颗非常不纯粹的心悄悄地屏住呼吸,试图藏进血肉里。
“你是真找抽啊。”郁森有点烦躁,“我要不关心,咱俩早就分道扬镳了好吗!”
柏想伸手,讨巧地勾勾他手背:“我错了哥哥。”
郁森冷哼了声:“叫爹都没用。”
“daddy?”柏想点评:“听起来有点变态。”
郁森:“……”
柏想继续之前的话题:“初中我们不用翻墙能进去?”
郁森说:“前几年菜市场西边新建了一个初中,全部搬过去了。”
老初中的教学楼、办公楼都还没拆,也没做它用,荒无人烟,杂草丛生。
郁森犹豫了下,牵起了柏想的手,领着他穿过一条还能通行的路。
柏想说:“我看过你打篮球,确实打得还不错。”
郁森扬了扬嘴角:“高中九校联赛,我们队伍可拿了银牌。”
“我知道。”柏想说,“我特意推掉一节家教课去看了。”
郁森挑了下眉,啧啧两声:“李小黑,你这种行为放在别人头上叫什么知道吗?”
“暗恋?”柏想眉眼间浮现了丝丝促狭,“还有更像的呢,高中之后我买了个望远镜,下课后闲的没事就看你在教室干什么,自习课偶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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