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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英美]没有超英滤镜的我于哥谭艰难求生》80-90(第5/12页)
称为如阳光般的微笑,但那并不是因为超人心情愉快,可以很容易看出这一点,超人只是单纯的嘴角上扬,仅此而已。他走路的样子就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人类,或许步履沉稳,但地面上不至于有什么被超人踩出的脚印。
然而压迫感依旧存在,仿佛前来的并不是在超能力者当中有口皆碑的,被一部分人调侃为外星救援犬的超人,而是逐渐迫近的风暴。他的眼睛,在监视器里依旧是澄澈而锐利的蓝色,似乎可以看穿人心中潜藏的想法,然后判断那属于善良或者邪恶。他走到了五角大楼的大门前,安静而沉默地等待着。
“超人,你为何而来?”他可以听到从电喇叭里传来的声音,问询的声音之中带着威严,在威严之下隐藏的是切实的恐惧。超人平静地看着大门,和门上的监视器,过了一会儿之后才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并不响亮,甚至可以说与平常说话的音量别无二致,但整个五角大楼里,几乎每个人都能听到他说出的话语。
“我为公道而来。”
公道,多么可怕的词语,它代表着一切讨论在此时此刻都是无用的,无论是求饶,威胁还是利益交换,一切都抵不过超人所要的“公道”。不知道超人在说什么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待事态发展,而知道超人的意思的人浑身僵硬。公道,这代表单纯的法律辩护在此时此刻也毫无作用,因为任谁都知道公道与不公之间的距离——就算他们不知道,超人也知道。
于是五角大楼的大门向超人敞开了,因为大门没有紧闭的理由,超人向着门内迈开脚步。他知道有人正在看着他,无论是尊敬的仰望,担忧地审视,还是恐惧的凝望,但超人并不在意。他甚至对着那些不小心与他对视的人颔首,他的脸上带着沉静的微笑。
他并没有飞,这或许代表着一种对国家权力机关的尊重,又或许这其实是一种蔑视——面对你们,我无需飞行。但无论如何,他踏入电梯,看着变换的数字,在他的身边是荷枪实弹的卫兵,两者都知道子弹对超人不会起效,这只是一种面子工程。然后超人走出电梯,踏入巨大的会议室,在那里,国防部的官员和将军都在等待着他。
又或许是超人在等待着他们做好准备,等待着他们整理自己的言辞,等待着他们想好应该如何辩解,如何将自己的作为正当化,如何让他们的人体实验看起来没有那么邪恶。
超人在长桌的一边坐下了,即使并没有任何一个人让他坐下,当然,此时此刻也不会有人让他站起。然后他将手放在桌面上,那双锐利的,似乎能将人的五脏六腑剖开,看清真实所在的蓝色的眼睛看向他们,过了一会儿才用着沉静的语气说:“首先,我认为我需要为我的突然来访表示歉意。”
埃德蒙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听到自己的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他走到盥洗室洗漱,然后换上了外出的衣服。今天他提前和自己挂靠的黑诊所约好下午出诊,哪怕他其实还有点疲倦也是一样要去的。他很快就到了诊所,在这间诊所里负责打杂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健壮的黑人女性,她对埃德蒙点点头,然后给埃德蒙看了上午的营收清单。
她,名字是玛丽,是个难得能算清楚账目,知道三分之一比四分之一大的那种人,而与之同样重要的是,她并没有那种过剩的自信心,不会在遇到自己不懂的问题的时候仅凭经验做事。她会选择把问题记忆或者记录下来,让更专业的人士做出判断。别小看这样的做法,这其实并不容易。
今天的病人其实不多,而且都是昨天晚上积攒下来的,基本也就是皮外伤。这种皮外伤在哥谭非常常见,概括一下的话,要么是蝙蝠侠打出来的,要么是罗宾打出来的,要么是这两个混合双打打出来的——当然第三种并不多见,会被混合双打的一般也不会到这种黑诊所来。
“最近不太平啊,”然后玛丽说,她帮埃德蒙桌上的那盆仙人掌浇水,即使她和埃德蒙都知道这盆仙人掌是塑料的,“而且也不知道罗宾怎么了,最近打人比以往用力了很多。原本那个偷电线的家伙也就是受点皮外伤,但罗宾把他的腿打断了……幸好,他是哥谭人,接上骨头之后过两天就能愈合。”
埃德蒙点点头,不过他其实很想问罗宾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罗宾家的大人……话虽如此,他还是叹了口气:“之后要是见到了我说说他,怎么能这样呢。”
玛丽轻笑了一声,哼着歌去给黑诊所挂“营业中”的牌子了,埃德蒙坐在工位上玩手机刷克拉克的书友群。书友们分成三派,一派每天嚎“《黄太阳之下》何时影视化”,一派每天嚎“肯特什么时候出新书”,还有一派比较特殊,莱克斯·卢瑟往群里发各种抽奖链接让读者更关注克拉克的新书。
事到如今,莱克斯·卢瑟在反对超人的同时又是克拉克的书迷这件事已经不会让埃德蒙感到吃惊了,问就是克拉克值得最好的,值得一切的敬仰。
第85章 暂时的休憩
对于埃德蒙来说,下午来的病人并不算多,不过这也挺正常的,毕竟哥谭人的自我恢复能力和对疼痛的忍耐力都是能在金手指上被识别为超能力的程度。埃德蒙就没少见过被蝙蝠侠或者罗宾打断了双腿的人在经过简单的包扎的几天之后就可以继续自如活动的,当然,或许该说幸好这样,不然“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就不好了。
除此之外,在帮派当中也流传着一些常见的偏方,这些偏方一般被用于治疗某些不致命的疾病,而其中最受欢迎的那些不需要用到任何口服的药物,或者偷偷用兽药。还有一些人会进口如红花油一般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油,或者干脆学习针灸。说真的,在知道帮派医生居然还有学习针灸的人之后,埃德蒙惊呆了。
他以前也看过老外对针灸学习的论文,不过那时候他还以为大家都是在用现代医学的思维去学习古代医学,找出其中的规律,然后尝试用现代技术进行复现,提升有效性,最后造福人类呢。反正谁能想到这和看不起病或者非法行医也有关系,还有什么叫帮派不缺针所以扎针是最好的治疗手段,你们是怎么回事。
不过事到如今,这些东西也不会让埃德蒙觉得多么困扰了,毕竟习惯成自然。现在他已经可以平静地面对自己把自己扎出面瘫的病人,面对在自己的高坚果上抹三管止疼药膏的硬核狠人,还有吃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寿司吃到肾衰竭的病人了。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欢迎来到哥谭,我们有无数全新的死法。
今天某两个小帮派进行了一场规模不大的巷战,埃德蒙一边帮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人缝手臂,一边听他絮叨。埃德蒙这间黑诊所的收费绝对不算便宜,毕竟莫蒂默家族不让埃德蒙在这种无聊的地方给泥腿子们做慈善,不过尽管如此,这间诊所依然有着很好的风评。毕竟埃德蒙是那种收了钱之后真干事的,而且埃德蒙的医术确实和好。
这个小头目的事前处理非常到位,他用压迫止血法给自己成功止血,然后带着被砍下来的手臂找到了埃德蒙,他的创口相当平整,也没有沾太多沙子,因此埃德蒙缝合的时候可以省点力气。在闲聊的时候,埃德蒙也得知,这个小头目曾经是个军人,只不过退伍之后背上了债务,只能干点来钱快的生意。
“我跟你说,”小头目用那只完好的手拍着大腿,“我还没退伍呢,上面的人就来找我,问我要不要继续为国争光,我信他X的,不就是要骗人去做人体实验吗?信了他们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不如来这里干点活,至少能保住命不是?”
埃德蒙看着他,平静地说:“我只给你手臂麻醉是因为你只需要缝合手臂,不是说你的另一只手可以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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