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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春山慢》40-50(第10/20页)
,能当上起居舍人。”
说话之人的同伴接着道:“听闻陛下还是太子之时,这位状元郎就在太子府中做事,有陛下在,以后自然平步青云。”
二人的说笑声传来,云骧错愕回头问道:“他已经是校书郎?祖母去世,不应该守孝三年吗?为何会授官?”
两名说话的女子以扇遮唇,蹙了眉反问道:“你又是谁?你说的话我们怎么知晓?当今状元郎已任校书郎的事情,多的是人知道,如何会与你口中说的守孝一致,口说无凭,你这人真是奇怪。”
两名女子说罢,一起往前头更去些,嬉笑着指向游街的进士,好不欢乐。
云骧手掌心中浸出冷汗,失神地跟着往游街的方向跑去。
怎么能呢?怎么能呢?云骧眼眶逐渐湿润起来,整个脑袋里想的都是祖母最后时刻还是会念着陆衍之,陆衍之,怎么能便连科举过后,都不会回去看看祖母呢。
曲江河边,云骧远远看见陆衍之与旁人一道赴了宴,待她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金吾卫士卒根本不许她靠近宴会。
云骧恳求着能不能帮她给陆衍之传个话,巡卒道:“有什么急事非得现在说?不是我们不愿帮你,像你这样的女子我们见得多了,若是每一位女子皆来叫我们向里传个话,那像什么样?”
饶是云骧再如何说,巡卒依旧是不同意,云骧最后道:“好,那我就在这儿等着。”
巡卒无奈摇摇头,这处有里面不少达官贵人的随从守着,量旁人不敢乱来,他们便握着刀往别处巡逻去。
云骧就候在外头,烈日朝阳下,她的额上出了薄汗,依旧还是固执地守在原地,直至她看见不远处人群中起了动乱,有巡卒相继赶来,大喊道:“别跑!”
云骧眯了眯眼,看清最前头的人是叶宴书,她只得往人群动乱中再赶去,着急去寻叶宴书。
好在今日人多,巡卒想要抓人并不容易,他们身着显眼,惹得周遭看热闹的人群一簇慌乱,使得行动很是受阻。
云骧喘着气,拉住最前头的巡卒,道:“官爷,你就帮帮我吧,里面的状元郎是我夫君,我就想与他说上两句话,您行行好,替我传个话。”
“夫君?说什么胡话?我看你是病得不轻,走开!别来这儿捣乱!”巡卒甩开云骧的手,再去望向前头时,叶宴书又跑远了些,他咬牙大声再道:“继续追!”
云骧不敢在此久停留,挤过人群,寻小道在前头截住叶宴书,带着他穿小巷离开。
彻底离开拥堵处后,叶宴书惊魂未定问道:“云骧,这次多亏你,你是如何知晓有小道离开的?”
云骧额上满是汗,她道:“从前我来过这儿,快些走吧,回郊外客栈去,我们应比他们快不了多少。”
叶宴书边跑边问道:“去岁你来京中寻衍之时来的?”
“嗯。”云骧应道。
“那你方才前去,衍之他没有认出你?”
“没有。”
叶宴书摸了摸鼻子,道:“今日人多,难免认不出,我也是太大意,与士卒碰了个正面,不然不会有这一遭。”
等到二人回到客栈,天已快渐渐黑下,远处隐约能听得见一些官兵寻人的消息,叶宴书无比庆幸自己至少有一张假户籍在身,客栈老板还未见过他真正的脸,官兵应寻不到这里来。
叶宴书估摸着曲江宴席早已结束,抱歉道:“云骧,对不住,害得你今日没能与衍之碰上面。”
“无事。”云骧摇头道,她想有许久,问叶宴书道:“叶公子,若是你的祖母离世,你科举考上,你会选择留下任官,还是会守孝?”
“我祖母去世得早,在我与宴绮出生前,祖母就已不在,若是她在,那我定然是要守孝的,怎能弃孝道不在呢。”叶宴书道,说罢,他似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结巴道:“云骧,你,你是说衍之他……”
云骧只好将祖母的事情告诉叶宴书。
叶宴书磕绊道:“衍之,他,应是不会吧?会不会是你的信没有送至京中呢?”
“我不知道。”云骧道,她倒宁愿是陆衍之从不知晓祖母的事情。
叶宴书亦不相信陆衍之会这般,道:“要不我们再去寻寻衍之?”
“嗯。”云骧道,就是现在她不知哪里可还去寻陆衍之,在夜里静下时,云骧想得更多的还是今日身后女子说的话,陆衍之任秘书省校书郎,她始终不愿相信。
两日后,恰逢新帝携文武百官于北郊祭祖,新帝自登基,推新政,设恩科,深受京中百姓拥戴,皇族的车马还未行至北郊,京中百姓早已齐齐立于街道两侧遥望。
云骧将小狸继续安置在客栈中,一人出门去,去岁科举的事情被翻出,这两日京中查叶家事情闹得厉害,满城皆是去岁女子女扮男装科举之事,云骧昨日被官府的人带去有询问,说是有人曾在曲河看见她与叶宴书一道过,云骧被盘问有一个多的时辰才被许离开。
云骧站在檐下不起眼处,远处跟在皇族车马后面的,的确是朝中的文武百官。在看见陆衍之的那刻,还是会如心沉潭低,从头到脚皆是冰凉。
从前她想着陆衍之很想要科举考上,很想出人头地,她能理解,也希望他能得偿所愿,只是为何祖母去世后,他连守孝亦不愿,当真彻底摈弃三里村的所有。
云骧快忘记是如何回到客栈,想有一夜后,她还是决定问问陆衍之,想听他亲口说道。
皇城门外街道,酉时鼓响,云骧等了许久未见陆衍之与旁人一道下直,她寻到守门小吏,悄悄往他手中塞去银两,问道秘书省校书郎,可否有位叫陆衍之的人。
小吏面上堆起笑容,道:“姑娘可是问的当今状元郎,陆衍之?十日前来秘书省上职,这会儿正在里面的。”
“劳烦小哥帮我个话,就说池州三里村,云骧在外等他,这是书信,劳烦小哥一并帮我转交。”云骧道。
云骧不敢确保小吏不会去查看书信,便在信上只字没有提起过祖母的事情,只是道着她来了京城,想问他几句话。
小吏得了银子,做事麻利,没一会儿便从皇城内走出来,他皱了皱眉,不好意思地如实与云骧说道:“校书郎说他与姑娘素不相识,何来有事寻他?”
“怎么会呢?小哥可否帮书信一并替我转交到了他手中?”云骧诧异问道。
小吏道:“姑娘,难不成我还骗你不成,校书郎亲口与我说的话,这是你的书信,你走吧。”
云骧再问道:“敢问小哥,陆衍之他什么时候下直呢,劳烦你这边再进去与他说一声,就说我在这儿等着他。”
小吏面上露出不悦,道:“今日校书郎当值,不会出来的,姑娘就别为难我了,”
他不愿与云骧多纠缠,没有多说地快步回了皇城内。
随着皇城大门的一关,云骧是真不知该如何做,如今不止是祖母的事情,陆衍之道出的那句与她素不相识,更是将她打入冰窖,她多希望这句话只是一个假话。
云骧站在皇城门外等有一日一夜,她可以不顾及旁人对她异样的眼光,还是想等着陆衍之出来见见她,最后是小吏重新出来,见她仍守在那里,催促道:“姑娘你怎么还没有离开?校书郎说了,他与你毫无干系,你再守着也没有用,尽早些离开这里吧,姑娘既说你是从池州来,那你就回池州去,别待在这儿了。”
“我不。”云骧红了眼眶道。
小吏叹气一声,放缓了语调道:“姑娘,不是我不让你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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