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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虫母真的不能再生了》60-70(第16/18页)
赞恩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母亲的吻落在他的唇上,落在他刚刚被泪水润湿过的下颌,又沿着下颌的线条一路向下,轻轻碰了一下他颈侧那道新生的血管纹路。
赞恩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一声含混的呜咽,混在急促的呼吸里几乎分辨不清是喘息还是哭泣。
"你是赞恩"约尔停下来,额头重新抵上他的,指尖穿进了他的发丝,"你制造过奇迹你可以的,对不对?"
赞恩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的震颤终于慢了下来,他盯着约尔看了好一会儿,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您刚才……说手术前给我一个子嗣。"
约尔眨了眨眼:"嗯。"
"我不需要。"赞恩的声音找回了清冽,"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我只是"
他抬起手,指背碰了碰被约尔吻过的嘴角,"我做如果失败了,我跟您一起死。"
约尔怔怔地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浅,却让他的眼角弯了起来,眉心更是一起舒展开来,"好。"
他想想又要笑,笑到将脑袋埋到雄虫的肩上,笑得肩膀都在发抖,又闷又软的声音响在雄虫耳侧,“我有点想睡你,不是为了什么手术,你真的太好看了。”
什么?睡?
赞恩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
他觉得自己新长出来的身体可能坏掉了,尤其是这个心脏,大声到大概甲板上的虫都能听到,呼吸却窒在心口,半天都上不来一口气。
约尔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头的时候眼角都沁出了一点水光,他鼻尖蹭过赞恩的颈侧:"做不做?"
赞恩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舌尖却像被黏住了,好容易挤出来一个音节,尾音都是飘的:"做"
约尔就着这个姿势伸手环住了赞恩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贴了贴,又偏过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似乎是觉得口感不错,又慢吞吞含住,含糊道:"你之前说过,你很好用,现在我用用看?"
赞恩只觉得耳侧的皮肤滚烫,沿着脊柱一路烧下去,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却很用力。
约尔退开,笑盈盈地看着他。
虫母的信息素已经开在了整个虫巢,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果,雄虫似乎终于明白该自己出力了,他手指收紧扣在虫母的腰侧,缓缓低头,把虫母密密实实地拢在自己身体的弧度里,一点点采撷甜蜜
舱门外的走廊深处,塞拉斐尔靠在墙壁上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还残留的,属于母亲的余温,嘴角弯了弯,他想,他或许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一个没有精神内核的分身,是没办法成为王虫的,但他是域虫,他可以成为瞭望者。
铺开感知,探向远方,在混沌中寻找方向,在黑暗中辨认微光。
为母亲那个计划,为母亲的心愿,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指引与方向。
塞拉斐尔把指尖轻轻贴在自己的胸口,离开时,脚步轻松。
==========作者有话说:==========
发誓下周好好做人,尽快写完
第69章
赞恩做起实验来, 是极认真的,更何况,这次是母亲主动提出的、期待已久、重要至极的实验。
只是他刚刚抛弃掉机械造物, 在母亲蜜液的浇灌下长出新身体, 突然使用起来, 偶尔还有些卡滞。
阔别真正的身体这么多年, 此时乍然要进行这样的实验,心头不由冒出些微慌乱,唯恐自己本领不足,导致实验不完美。
雄虫按耐住指尖的颤抖,指腹落在实验品身上, 仔细摸索实验品的肌理纹路, 尤其是湿亮的腺体, 更是恨不得查探清楚每一条脉络的走向,弄清楚怎样才能让实验品的信息素更浓郁。
早先的精神链接,本就让实验品精神海充盈, 信息素更是满溢, 如今躺在实验台上, 发出透不过气一般的鼻音, 像是对即将进行的实验期待,却又忍不住求饶。
但这次的实验,实验品本身又是极配合的, 他抚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主动询问实验员:“上次实验,你把这个孕囊放了进来, 救了我的命,这次打算往我身体里放什么?”
上次实验是赞恩最引以为傲的成绩, 不由顺着实验品的话看过去,目光有如实质,让实验品忍不住打了个颤。
这一次实验,当然是要放入足够的种子,属于净部领主的种子…
赞恩指腹下移,当下便开始细致测算起种子进入的路径。
作为净族领主,最优秀的实验员,赞恩有足够的耐心与细心,动作轻柔精准,没给实验品造成任何痛楚,只是让他额头染上细密薄汗。
实验品对于这样不痛不痒的进度却有些不满,伸手勾住他笔挺的制服,“领主还要测算多久?”
堪比智脑的大脑,一次次提醒自己要冷静,要观察记录实验品的反应,然而实验品这样主动要求实验的情况,再沉稳的实验员也慌了手脚,他撑着实验台深吸气。
偏偏实验品还在催促,“这个实验器材不好,换一支”
换哪支?
自然是最合用的那一支….
幽暗的虫巢只有一些地灯闪烁,巢内的信息素浓郁得要将虫湮灭,实验台附近散落着零散织物,还有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锋利手术刀,一地狼藉。
一向冷静自持的领主,彻底沉迷在了实验中,汗珠顺着波浪般的发丝滴落在实验台上。
实验进行了太久,种子有些太多了,从早先测量过的通道缓缓溢出,然而无论是实验品最初含混的求饶,还是后续破碎的哭叫,都阻止不了实验员的疯狂实验。
或许是知道后续真正的实验是一场压上性命的豪赌,被改造成虫母后的约尔,头一次放过自己,放下心里的隐忧与负担,只看朝夕。
他肆意妄言,将之前从不肯说的那些话通通塞进赞恩的耳朵,时而夸赞领主的器材着实厉害,时而又说若还是机械体,又不知是怎样的滋味,迷糊起来哭着喊着求领主放过他,时而又哄着尽职尽责的实验员,说要替净部领主生下最厉害的王虫……几乎没有逼疯可怜的领主。
实验最有进展的阶段,约尔小死过几次之后,甚至还说了些“你跟他…你们还是不一样……他的表情更好看”之类的胡话,气得可怜的领主一边推进实验,一边在他耳边哭出来:“您是要我死给您看吗?”
这样强度的实验,似是再也没有明日一般的压榨,最终还是被赞恩先叫停了。
俊美无铸的雄虫将断断续续喘着气的虫母抱在怀里,用淡薄许多的信息素温柔抚慰他,手掌一下下抚过虫母还在微微颤抖的脊背,“抱歉…我不应该.…”
约尔却摇了摇头,无论是现在,还是之后的实验,都是他的意愿,身体虽然像散架重组一样,但累极后,心头却松快许多…
反倒是赞恩,被他逼着答应,后续要进行那个可能致虫母于死地的实验…约尔揽着雄虫的脖子,抬头亲了亲对方的唇,只希望…这个实验能成功,他们都不用死。
察觉到母亲的歉意,雄虫只觉得自己心都要被母亲烫化了。
他可怜可爱的母亲,怎么就能这样心软,明明是自己违逆在先,明明雄虫本就该无条件执行母亲每一个命令…
低头吻住母亲的眉心,雄虫的目光越过他,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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