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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成恶女和反派he了》40-50(第9/23页)
沈意欢蹙眉:“慕容公子是何意?”
慕容轻指着榻上还未清醒的叶缺, 神情勉强:“他怎么办?既然你们要上山,那我必然是要出席的, 不然怎么证明那棺材里躺的不是我呢?但若是留得他一人在此,要是出什么事情”
“你们走就是了。”一道男生在身后响起。
沈意欢与慕容轻转身看去, 见身着亮色衣裙的男人靠窗而立, 百无聊赖的盯着病榻上紧闭着眼的男人。
“你是谁?”
沈意欢警惕的拔出剑,抵在身前。
初酉面上带笑,依旧是那副开朗少年的模样:“是秦不安的朋友,她托我来照看她那个半死不活的师弟。”
沈意欢冷笑声:“她的朋友能是什么好东西?”
突然被骂的初酉并不恼, 叹了声:“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想她。”
初酉承着笑,同慕容轻道:“你忘记我了?”
慕容轻仔细盯他一瞬,缓缓道:“你是救我的那人。”
初酉点头:“亏得你没忘记我。”
见此,沈意欢也明白过来,她冷声道:“你和谢慕承是一伙儿的。”
初酉反驳她道:“这话说的可就不动听了,何为一伙的?不过是利益相同,相辅相成罢了。”
沈意欢道:“你是魔族的人?”
初酉翻了个白眼,百无聊赖的看着他们:“鬼市镜阁,可曾听过?”
沈意欢沉默了一瞬,收起长剑:“镜阁阁主初酉?”
初酉点头:“看来我的名字的确出名。”
“我们怎么信你?”沈意欢问。
初酉冷笑了声,“你们没得选。”
初酉的确不想来,若不是谢慕承将他打过来,他此时已经在镜阁悠然自得。
初酉没来得及出金陵,就被谢慕承拦了去路,谢慕承只对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是告诉他如果他敢这样回到镜阁,他踏平镜阁只需动动手指。
第二便是抢走了他身上的锁魂玉。
初酉到头来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初酉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打不过谢慕承,这才屈服于谢慕承的淫威之下。
沈意欢只能信他,“那你记得夜里一定保证他的安全。”
“我都告诉你们名字了,你们怕什么?”初酉摆摆手:“快点去吧,这破地方我是呆不下去了,我只要拿回我自己的东西就是。”
慕容轻朝沈意欢微微颔首,低声道:“是他救我,他身上会些医术的。”
沈意欢诧然:“当真?”
初酉轻笑了声:“都说了你们没得选。”
沈意欢抿着唇,快步走到叶缺身侧,化阵在他周侧。
初酉看着这一切,笑的前仰后翻:“你以为建个阵法便能挡住我吗,还是说你如果化出阵法,他要是出什么事情,我怎么帮他?”
沈意欢:“这并不是保护阵,只是为了确保他没有出危险,只要他一遇到危险,我便能知道。”
初酉毫不留情道:“那等他有危险,你为什么觉得你便来得及?”
沈意欢:“”
她一句话被他怼三句,沈意欢头一回如此气恼,但更多的是无力。
“算了,你要是为了心安,你就做吧。”初酉摆手,“好了就快追出去吧,免得等一下来不及,又出了事情,看你们怎么办。”
沈意欢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不再和初酉说话,再在叶缺身上立下阵法,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初酉看着萦绕在叶缺身上的阵法光晕,失笑道:“这群修士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要取人性命,不是动动手指就是了。”
*
秦不安和谢慕承一路畅行,最后停在了慕容山庄外。
谢慕承审视着山庄,神色莫测。
秦不安学着他的样子,绕着门口转了两圈,看了又看,最后回到他身侧,莫名道:“有什么奇怪的吗?”
谢慕承朝她抬了抬下巴:“你过去试试。”
秦不安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既是他唤她过去试试,她还真就走了过去。
门外有有人守着,但对于秦不安的靠近,他们没有丝毫反应。
因为秦不安事先为自己贴了隐身符,可以隐匿身形、气息,一般的修士绝对发现不了。
过了第一道修士围成的关卡,她站定在原处,偏过头看向谢慕承,“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慕承这才道:“此处被人立了阵法,我只是想试试看阵法防不防你。”
秦不安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话逗笑,眉眼飞扬:“你还需要人试试看才知道阵法防的是谁?我又不是傻子,你耍我便说耍我就是,说的冠冕堂皇作甚?”
谢慕承促狭的笑:“你说呢?”
秦不安盯着他的笑凝了一瞬,才知道他笑中深意。她气得鼓起脸,咬牙切齿:“你居然骂我傻?!”
谢慕承背过手,信步向她而去,月色下柔和他冷冽的眉目,连带着他说出的话落入秦不安耳朵里也多了几分柔意。
“有吗?你太自负。”
是自负吗,她只是太了解他了。
心里忽然冒出的这个想法着实给秦不安吓了一大跳。
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错觉,竟让她自信满满的以为很是了解谢慕承。
秦不安亦步亦趋的跟着谢慕承,看着他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一把展开的小扇子,她看到心痒痒,鬼使神差的拉住他露出的半截玉佩,怎料随着她那么轻轻一扯,玉佩整个掉了出来,从她手里滑落在地上。
清脆的玉石声在夜里极为明显,谢慕承几乎是立刻便停下了脚步。
秦不安避之不及差些撞在他身上,得亏脚下使了力气停住,这才勉勉强强避开,但还是从他身上擦过。
谢慕承垂眸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玉,长睫如扇遮住眼底。
“我”秦不安试图挽救地上的玉,但那玉已看不清全貌,玉渣满地。
等着他回应实在煎熬,秦不安也知晓是自己做了坏事,除了道歉之外也想不出其他的法子。
谢慕承并非是斤斤计较的人,他只是觉得秦不安这副既担心自己,又说不出话的模样很是有趣,忍不住多回味了一会儿,殊不知因为他这一段时间的沉默,在秦不安的心里自己已经是罪该万死。
什么白月光的玉佩、母亲的遗物、千年难得的尊贵之物凡是她看过小说中的情节,皆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谢慕承会很生气。
“你——”
秦不安一句完整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谢慕承便看了过来,“还不走,待会儿他们就寻着动静过来了。”
秦不安忙不迭往里走,谢慕承则是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俊朗的面庞上并无恼意与不耐。
他们并没有回到原先伏羲宗所待的院子里,而是径直朝着慕容轻灵堂所在之处走去。
灵堂白幡飘动,外边守着一圈身着孝袍的慕容山庄弟子。
灵堂内空无一人,既无人守灵,也无人哭丧,只有一尊棺材被放置在中央,静悄悄的好似无事发生。
棺材前立着灵牌,灵牌上清楚写着慕容轻姓名。
秦不安取下身上的隐身符,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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